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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约在一家西餐厅,贺嘉钰包了场,江允让杨九在下面等着,一个人上了楼。
贺嘉钰站起身,含笑等着她走过去,绅士地拉开椅子请她入座,有侍者抱着一束玫瑰过来,贺嘉钰接过来送到江允面前。
患难见真情
江允抬眼与他对视片刻,伸手接过,说:“花很漂亮,谢谢,”
贺嘉钰微微一笑,走到她对面坐下,抬手打了个响指,悠扬的乐声响起来,侍者为他们开了红酒。
酒醒好后,倒入杯中,微一躬身,无声退走。
光影暧昧,气氛浪漫,可江允却只觉得怀里玫瑰的香气熏鼻子,堵得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她把玫瑰花丢在脚下,深呼吸两口,抬眼看向贺嘉钰,开门见山问:“有什么话直说吧,你想干什么?”
贺嘉钰晃着酒杯的手一顿,轻笑,“阿允,我想跟你做笔交易。”
他端着架子,装得人模狗样,嘴角的笑不怀好意。
江允搭在膝盖上的手攥了攥,默不作声等着他的后话。
静了会儿,贺嘉钰有些自讨没趣,高脚杯往桌上一磕,“你知道贺寂舟为什么会被纪检委的人带走吗?”
他不是个有耐心的人,想钝刀子折磨人,可惜江允比他沉得住气。
“为什么?”江允声音异常平静,桌子下的手却攥得紧紧的。
贺嘉钰往后一靠,又笑了,有种大仇得报的畅快,“他想整我,结果把自己整进去了,一场牢狱之灾是免不得了,哈,这叫什么?”
贺嘉钰得意的轻笑,“偷鸡不成蚀把米,你说是不是很有意思?”
他饶有兴趣地盯着江允脸上的表情,结果令他很失望,他想看到的一切惊慌、无措、恐惧、哀求全都没有,只有如深潭一般的平静。
“所以你想跟我做什么交易?”江允问,语气平静之余,带着点讥讽的冷意。
贺嘉钰对她的反应很不满意,他站起身,走去她身后,双手按在她肩头,弯腰在她耳畔,吐着热气,轻声说:“阿允,你知不知道我在国外那段时间有多想你?我想你想的整夜整夜睡不着觉,我后悔的要死,日日乞求老天爷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好好补偿你,再不会做那些叫你伤心失望的事情”
手下的力道随着他的声音逐渐加重,江允吃痛,微微皱起眉,却忍着没动。
贺嘉钰从上而下的看着,停顿了几秒,轻笑,“大概上帝看我虔诚,果真又给了我一次机会,阿允,从前的一切一笔勾销,我们重新来过好不好?”
他慢慢贴近她,湿热的气息吹拂过她的脸颊耳畔。
江允眉心微蹙,生出股寒毛倒竖的恶心感觉,下一秒,她一偏头,挣开他的手,起身退开三四步。
“然后你就会放贺寂舟一马是吗?”她问。
贺嘉钰顿了片刻,直起身,眼神里带着几分阴郁,过了会儿,他又轻轻笑起来,点头道:“对,只要你重新跟我,我就放他一马,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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