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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在王府学的那些为人处世的方式还刻在习惯里,凤栖还是带着让御厨房炖的一锅好汤,去看望翠灵。
翠灵脸色蜡黄,头发都没好好梳,但见凤栖带着提盒来,泪水忍不住就扑了满面:“燕国公主,我不料在这样的伤心地,还有人心里顾念我。”一说之下,更是悲从中来,掩面哽咽,半天都缓不过来。
她的伤心绝不止于挨无情的男人一巴掌。
凤栖也自怜她,但也觉得她傻。
“别哭了,把自己身子哭伤了,还是自己受罪。”凤栖劝解翠灵道,“大王那性子你该比我熟悉,哪里把我们这些女子当人看?”
翠灵摇摇头:“我并不敢怨他打我如今我一身一命俱是他的。只是想着我在这地方受到了这么多折辱,我的期冀是他举手可为的,他却不愿意……”又悲从中来。
凤栖知道她一心就想着报仇,可她大概还是没有想通:在温凌的心中,他的大业才是第一位,翠灵的想法他根本就不在乎,能利用的时候利用,不能利用的时候泄欲罢了。但这话无法劝她,劝了也只会徒添埋怨,凤栖只能陪她叹口气:“来日方长,北卢和靺鞨这样敌对的状态,即便那位伪帝在皇帝的宝座上也是如履薄冰,坐不稳的,大王日后肯定还是要夺回幽州,你只消慢慢等待就是了。”
“我等不起!”翠灵斩钉截铁地,“等大王大军西去,就是那伪帝小人得志的时候!我的家人还有在教坊司、流放地挣扎的人;大王进城,亦是我的家人作为内应,这种拿命换来的功,岂容朝局翻覆?我昨日辱他,他回头一定会愈发报复我的家人。我不能再眼睁睁看他们陷入更无力自拔的境地里!”
说得铿锵,而泪珠直落。
凤栖看着她:“大王的意思你明白不明白?”
“明白又如何?”她反问。
凤栖沉吟了一下,劝了她最后一句:“逆流而上,并不明智。”
翠灵说:“形势所逼,只能逆流。我赌大王并不看重伪帝,也赌他……对我还有三分情意。”
翠灵最后抹了抹眼泪,抱来一把琵琶,赧颜道:“今日我要邀请大王到我这里来,上次听公主演奏琵琶曲,实在是精妙极了,大王爱听《霓裳》,可否请您指点我一二?”
她悄悄瞥了凤栖一眼,抱歉地说:“燕国公主,我知道你千里和亲过来,肯定是大王的正妻,你我云泥之别,我也从来不敢觊觎你地位半分。如今我绝非有意争宠,只是……只是实在不能不倚靠着他,靠着他来为自己、为家人报仇雪恨。”
她插烛似的下拜,认认真真给凤栖行了大礼:“等仇人死了,我就出家为尼,绝不敢与您争风。”
凤栖无声地叹息,上前帮她摆好手位,说:“《霓裳》原非琵琶曲,不过其中‘曲破’一段,铿锵而灵巧,琵琶胜于箜篌。若说其他技巧其实没有,唯只速度要上来,心须得专一,略有神魂不定,就难以招架这滚珠似的节奏。”
翠灵练了两遍,然而恰恰就是“专一”做不到,她满腹心事,越想专注,就越专注不了。
不过这乐声倒是把温凌给招惹来了,凤栖从窗户里远远地看见温凌的身影,急忙说了句:“我先走。”从侧面的小门一溜烟跑了。
而翠灵赶紧对着镜子照了照,拿起一盒粉又怕来不及抹匀,干脆也不抹了,就那么红肿着眼睛,蜡黄着脸,一副幽怨神情,等候着男人的驾临。
凤栖躲了出去,还未走远就听见琵琶声又响起来。
她在墙边听了一会儿,翠灵努力的痕迹很重,灵巧的曲子被弹得又快又急,很快琴弦就被温凌按停了。
而翠灵娇糯的声音含含糊糊地隔墙传过来。
凤栖扬了扬眉,用草丛里的寒蛩鸣声给自己的注意力打岔。然而那不堪听的动静太过明显,凤栖想翠灵大概不需要自己的帮助了,于是贴着墙根儿慢慢离开了。
北卢伪帝的降表很快写好了,谄媚之气溢于言表。
温凌身边的汉人谋士大多对文字只粗通,温凌便又把降表丢给了凤栖:“这要广发天下的,往大梁去的文字你再给润润色。”
凤栖少不得赶鸭子上架,不过润色了大半,还是去找温凌问:“降表中这段:幽州由靺鞨和北卢共治,而年号改为‘合兴’,废先帝为北昏侯,檄文天下讨伐之这里是儿子废爹爹的意思?我不大明白。”
温凌说:“就是做个意思罢了。他当儿子的都同意了,管他爹乐意不乐意呢!你就别费心多想了,把文字写雅驯就行了。”
凤栖嘟着嘴,答应不下来:“这段儿子废老子的话,前所未见,闻所未闻,我润色不来。”
温凌挠挠耳朵,半日说:“你真是食古不化!这样,今日我召见北卢皇帝和两位夷离堇谈追击逃到阴山的那位先帝的事情,你一道听一听,看看怎么写这段比较好。”
北卢和靺鞨语言不通,所以双方用彼此都会的汉语来沟通。
寒暄几句便开始商量大事儿,温凌也不避凤栖,铺开堪舆图,对伪帝和两位夷离堇谈接下来追击逃进戈壁的那位皇帝的方略。
“云州再北便到了阴山,那么大一支的军队少不得逐水草而居,不然活不下来。”温凌指指点点地分析着,“阴山一向也是北卢的领地,跟随你父亲的人里,可有愿意为你做事的?只消递一个消息过来,就不必绕着茫茫的大山和大漠绕圈找人了。”
伪帝摇了摇头:“老头子警惕得和狐狸似的,与我稍有关联的人都不敢用别说他身边,就是在南都幽州这里,我的舅家和东宫原属,也给老东西清理得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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