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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喻宁喝了口鲜香的软粥,抬抬下巴,接着说:“要吃土豆泥饭团。”
“好。”商砚辞放下手里的粥,拿起筷子,夹了个土豆泥饭团,喂到她嘴边。
裴喻宁一会儿要这个,一会儿要那个,商砚辞十分好脾气地伺候她,没有半点儿不耐烦。
吃过早餐,裴喻宁气消得差不多了,腻腻歪歪的小黏人精跨坐到商砚辞腿上,指腹蹭蹭他脸上的牙印,好奇道:“阿砚,你不会生气吗?”
商砚辞:“会。”
裴喻宁:“那你刚才怎么不生气?我吃一口就要换别的,这样很麻烦。”
商砚辞不理解她的意思:“为什么要生气?伺候妻子,难道不是丈夫应尽的义务吗?”
裴喻宁发自内心地赞美他:“嗯,你可真懂事。”
商砚辞得寸进尺道:“所以要奖励一下懂事的我吗?”
裴喻宁不为所动:“这是丈夫应尽的义务,所以不存在‘奖励’的说法。”
说完这句,裴喻宁起身穿上拖鞋,走进衣帽间挑选漂亮的裙子。
商砚辞把碗碟放进托盘,去浴室打理好头发,走到衣帽间门口,看向裴喻宁:“夫人,我先下楼等你。”
裴喻宁看着他脸上的牙印,问道:“阿砚,你就打算这样下去吗?”
商砚辞:“是哪里不妥吗?”
裴喻宁友情提示:“牙印。”
商砚辞:“牙印怎么了?”
裴喻宁抿唇:“别装,牙印要遮,你等我给你遮了再下楼。”
商砚辞抬手抚摸她留下的牙印,慢条斯理地说:“为什么要遮?新婚夫妻,情趣使然。”
岁岁合欢·朝朝如意
“听妻子的话,也是丈夫应尽的义务。”裴喻宁拿着挑好的裙子,走到他面前。说完,越过他身侧,走进浴室换裙子。
商砚辞垂眸,转动无名指上的婚戒。
裴喻宁换好裙子,拉开浴室门:“阿砚,进来遮牙印。”
“好。”商砚辞缓步走到她面前,体贴入微地说,“夫人可以先化好妆了再帮我遮。”
“不用,你这个牙印遮得很快。”裴喻宁显然没听懂他的弦外之音,调了个跟商砚辞脸部皮肤相近的遮瑕色,把牙印严严实实地遮盖起来。
商砚辞神情淡淡,手指勾起裴喻宁腰间的钻石链条。
放在洗漱台的手机响了,商砚辞拿起来,看了眼备注:“周衍。”
裴喻宁:“接。”
商砚辞接通电话,摁了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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