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方忱大骂一通,给祁钺阳骂醒了,和全剧组鞠躬道歉,保证这种情况不会出现第二次。
林妄和何阮棋重新补了伤妆,各就各位。
第六镜,开拍。
祁钺阳翻身进到房间,正撞见剖心炼药的林妄,房里猩红一片,从屋外就能闻到浓浓的血腥味,整个青楼一夜之间被屠了个干净。
祁钺阳一身白衣站在窗边,和浑身是血的林妄对视,瞳孔骤然缩紧:“殷柒!”
林妄头发披散着,用手背擦去脸上的血迹,脸上没了平日里温润的笑,嘲弄地歪着头:“小王爷。”
祁钺阳握紧剑柄,清冷的眉眼闪过震惊:“这伤口……是你杀了教主?”
“猜对了,”林妄搂起瘫软在榻上的何阮棋,指尖在她眉心一点,已经起了杀心,孩子气地挽起唇角,“小王爷要什么奖励?”
话音未落,祁钺阳已经提剑刺了过来,林妄揽着何阮棋的腰随手把她抛出去,左手手指轻动,何阮棋身体立刻僵硬地扭曲成不合常理的弧度,用团扇挡住了祁钺阳。
一阵邪风从窗户吹进来,林妄的发梢微微挡住脸颊,瞳孔黑的彻底。
二对一,三人从屋内打到屋外,殷柒受了重伤,被一剑刺穿腹部后吐出一大口血,体力不支单膝跪倒在地。
祁钺阳的剑架到脖子上时,林妄抬头,看见祁钺阳腰间挂着的血玉,那是女主母亲给她的,女主视若性命。
死到临头,林妄眼底却亮了一抹欣喜的光,苍白的脸上笑出了几分残忍的天真:“你杀了她?”
祁钺阳皱眉:“胡言乱语。”
林妄脸上闪过茫然,讽刺地说:“那为什么……在你手上?”
祁钺阳理所应当道:“她心悦我,赠与我。”
“心悦?何为心悦?”林妄抬手想抓住那块玉,被祁钺阳一剑割断了手筋,徒劳地垂下来,他明明看的是祁钺阳,眼底却全然无物,不知道疼似的哑声笑:“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咳……”
祁钺阳问:“你知道是谁杀了老盟主?”
林妄垂下头,嘴里喃喃:“心悦我……心悦……”
祁钺阳还欲再问,林妄忽然暴起,断腕甩出的淋漓鲜血汇成一道利刃冲向祁钺阳。
祁钺阳一剑刺穿林妄心口,同时腰间的玉佩也被割断掉到林妄掌心。
林妄攥紧玉佩,忍着剧痛牵动指尖,花魁的傀儡瞬间移到身前,挡住了祁钺阳下面的几剑,后退时和傀儡双双坠下悬崖。
一阵寒风过去,只有祁钺阳腰间的半块玉佩在晃动。
这段拍过,方导脸上终于有了点缓和。几个人在镜头前看回放,找需要补拍的地方。
方导看着镜头说:“林妄抢玉佩的瞬间情绪调整一下,别太深情了,你还没那么喜欢女主,你更多是对未知事物的兴奋和急迫。这段让你演的跟下一秒就要抢亲了似的。”
林妄是新手,做不到老戏骨那样情绪控制自如,他更擅长演爱情以外的部分,亲情友情都好。
林妄有阅历,理解力和共情能力也都不差,这些情绪的把握很准。
但一到需要爱情的地方,林妄脑子里就只有一个池渊能参考了,俩人正在“热恋”,一不小心就容易“参考过头”。
林妄挨骂,祁钺阳很小地笑了声,让方导听见,说他:“你也别笑,这段你也不行。林妄起来抢你玉佩你躲什么?他强弩之末你不杀他他都能流血流死了,有什么可怕的?你自己看看,快把‘我害怕’写脸上了。”
祁钺阳下意识说:“我没躲。”
方导看他:“那你闭眼睛干什么,怕林妄给你一拳吗。”
林妄笑了声:“不能。”
祁钺阳闹了个大红脸,拧着眉说:“我没怕他,”
方导要和编剧研究一个小片段,给俩人留下:“这段你俩自己先对几遍,等会儿尽量一遍过,都七点多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裴楚钰被带到傅淮安的宫殿时,还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见他过来,母女两人脸上都是无奈与不解,阿钰,淮安什么都没做,你为什么要给他下这样的狠手?...
...
病好之后,向云鹿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整理出这些年段家在她身上的所有花销。她拿着卡,坐在桌子前,把住进段家这十年里所有花销都列了出来。从学费到各项生活用品支出,总共三千万。爸爸当年留下的遗产和老宅加起来总共也值两千多万,再加上她这些年勤工俭学,也攒下了不少,最后卡里还差个十几万。看来在离开之前,她得找些事做,补齐剩下的钱才行。向云鹿是学摄影的,抱着这个想法,她在网上发布了摄影接单信息。很快就有七八个顾客找上门来了,约拍婚纱照毕业照的都有。她照单全收,每天从早到晚都在赶工,累得都快直不起腰了,也没有任何怨言。因为妈妈告诉过她,段叔叔在认识她前,就已经离婚了,只是一直没有对外公开而已。从头到尾,妈妈和段叔叔都是正常恋爱然后结婚,根本就不是...
狠刺进她的心里。叶南汐的心仿佛从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