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黑尾铁朗抢在你前面说道:“老爸,等下我带妹妹去周边散步,碗就交给你来洗咯。”
爸爸原本拧着的眉头立刻松开,磨了磨牙直呼个臭小子。
黑尾铁朗把自己的碗筷放进水池里,又绕回来把你的也端走,当着爸爸的面堂而皇之冲着你挤挤眼睛,一点也看不出下午在卧室里挨了你一巴掌。
“走啦走啦。”
你不想跟他走,但比起餐桌上和爸爸相顾无言的尴尬,还是已经被破罐子摔过的黑尾铁朗让人更松快些。
东京的夜晚和神奈川没有什么区别。
你缀在黑尾铁朗身后慢吞吞地磨蹭,有一下没一下踩着灯下狭长的影子。他似乎有话想要对你说,偶尔前面的身影停下来等你,你便也停在原地不动弹了。
就这么埋头尾随不知拐进了哪条岔路,等你意识到不对劲时,面前已经站了两个嬉皮笑脸的男子高中生。
肩膀被从后一捞,撞进一片结实的胸膛,你抬起头,看见黑尾铁朗皮笑肉不笑的脸。他没看你,倒是那两个dk在无声的对峙里被盯得发毛,彼此对视一眼又齐刷刷而严峻地看向你。
“等一下,小妹妹,你不是被强迫的吧?”
黑尾铁朗:“……”
你没忍住笑出了声。
返程的路上,你脚步都轻快了不少。根据能量守恒定律可知,是黑尾铁朗的脚步变得沉重了。他不肯再让你从视线范围内离开,脚步渐渐拖沓,直到与你肩并着肩。
像是要试探你的态度一样,黑尾铁朗戳了戳你的肩膀,没有反应便又戳了戳、戳了戳……颇有顺着杆子往上爬的趋势。居危思危,你抽出手的同时,他又动作灵活迅速地把手缩了回去,朝你咧唇一笑。
这人真的马上就要升大学了吗,你撇了撇嘴,把目光挪向没有人的一侧,漫无目的搅动着夜晚湿冷的空气。
青春期的心情比天气更反复无常,不说话的黑尾铁朗如同一团浮游在你身侧的黑影,周遭就这么安静下来,反倒让你有些不知所措。
而黑尾铁朗早就等待着这一幕,随着你悄悄投去的视线,那宛如金黄琥珀的眼瞳在无边黑暗里点亮细碎的柔光。
他下意识抬手想摸摸你的脑袋,又想起两人早就不是孩提时可以随意嬉戏的亲近关系,仿佛掩饰着什么情绪似的将手插回了口袋里,神情带上了些许遗憾。
“我在想,除了埋怨之外,你对我是不是还有一些信赖,所以才会对我发脾气。”
不知是不是个子太高的缘故,他像是站不直一样微微驼着背,明明那么大一个人,半点没有年上自觉的凑过来,仿佛是只蓄意贴贴你不成、便调转主意来讨你摸摸的大黑猫。你抿了抿唇,到底没有移开视线。
“你可以对我发脾气。只要你能开心一点,要打我也行。小猫爪子挠人都比你那点力道疼。”
这话是真的,黑尾铁朗最擅长拦网,他在比赛上见过的那些怪物哪个不比还是个国中生的妹妹力气大,被打一下手又算得了什么。
他看出你内心还在犯别扭,干脆在你面前停下,把胳膊伸到你面前试图让你打着玩出气。
“我又不是暴力狂。”
感觉浑身力气被抽空,你恹恹地扫过面前的黑尾铁朗,终于好好拿正眼瞧了瞧这个血缘兄长。
身型峻拔,骨架又宽又阔,穿了一副肌理结实、腰窄精瘦的皮肉。现在的黑尾铁朗几乎变成了你完全不认识的模样,他变得神采飞扬、高大而舒展,站在你面前好像能挡下一切。
而你的哥哥,分明是个幼稚莽撞的爱哭鬼,却是天下第一的哥哥。
在神奈川公寓里一同度过地许多个孱弱不安的黑夜里,你们依偎着蜷缩在被褥下,像被遗留在巢穴里的两只幼崽。睡不着的时候,哥哥会把你搂进怀里,模仿着大人的举措来抚摸你的脑袋。曾经困惑生活里充当安慰剂的举动,在分隔数年后的今天,却变成了一剂束缚心脏起搏的毒液。
回忆在胸口胡乱冲撞着,你想要逃避眼前的人,但黑尾铁朗再次先你一步、强硬地捧住你的脸庞,他手大力气也大,存心要捉着你连头也低不下去,只能垂着眼睛拒不看他,任由拇指温热地拭过你的眼角。
“……我讨厌你。”
刻意放轻力道的指腹抚摸着你的脸庞,关节处压抑处一片白,阴差阳错的命运线在他手背上浮出受力克制的经络。为什么在你呼喊着哥哥的时候无人应答,为什么又要在从你的哥哥变成了前冠不同姓氏的黑尾铁朗后,再来搅乱你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
你讨厌黑尾铁朗。
“讨厌我也没关系。”黑尾铁朗弯下腰来和你碰了碰额头,他捏捏你的脸颊,行为幼稚得像是在逗那个五岁的小女孩开心,低沉的嗓音听起来却很温柔:“反正做哥哥就是会一直喜欢妹妹。”
他以前也说过这样的话。
那时父母关系已经恶化到极点,两个人拒绝同时出现在一方空间,爸爸长期外宿,偶尔回家也会刻意跟妈妈错开时间。爸爸久违地回家吃饭那天,你以为这是一切好起来的转机,牵着来接你回家的哥哥的手一蹦一跳,幻想着下个假期一家四口还能一起在海边散步。
黑尾铁朗笑着应了你的声,没有像平时一样在放学路上跟你谈天说地,整个人都显得很沉默,好几次欲言又止,最终又笑着揽住你的肩膀。
现在想来,他一定早就窥见端倪,预见一切注定在那张餐桌上分崩离析的结局,才会在父母宣布离婚时表现得那么冷静。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心狠手辣白切黑x没心没肺小妖精绥绥做了魏王的小妾,在凉州城都颇有盛名。颇有盛名的狐狸精。小狐狸精整天不干正经事,巴巴盯着魏王的钱袋子,勾得他夜夜春宵无度。世人骂她,她觉得冤枉,魏王自己非要装纨绔浪子,她拿钱办事,...
文案本文924日周六入v!感谢大家的支持!比心又名综漫之忍界传道指南阿离被劈到了忍者的世界。本以为可以凭借着天生神力在未来走向忍者的人生巅峰,但现实甩了她一巴掌。父母就是个荒无人烟的小山村村民,距离最近的五大忍村之一木叶隔着几千公里就在大战好不容易过去,阿离开始为存钱去木叶定居的目标开始努力时,边界的冲突,直接要了她父母包括她的命,始作俑者正是木叶的忍者好在,她死了,也开挂了!为了真正复活父母,给他们打造一个和平的世界,阿离决定抢了斑的BOSS身份!让世界感受痛苦(划掉),呸,让忍者感受痛苦!某黑长炸兼阿离金手指挂件?为了和平的解决忍者退出历史舞台这一话题,她决定遵循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让平民们说出他们的心声,大家相互理解被数百万(修仙)平民围了的十万联军我W!木叶(主事业线)持续加载进行中咒术(可往返副本)正在加载中灵能(可往返副本)即将加载其他食用指南有平行四战的现场体验有现代社会给自己忍界宗门小夥伴通讯,结果被系统不小心直播到平行世界去的疯狂脑补直播梗有龙脉到建村前,拯救泉奈小天使的专属副本後期上百万的门徒围了十万联军时给同线去奇袭大名府的同伴们直播,顺道被直播到忍界初建的时期,让大柱子怀疑人生的骚操作等等注据宝子们反馈,文章前期有些慢热,後期展开很不错哦!下方预收1综升维竞技场主时空存在这麽一个传说。只要星球能够达到某些要求,就会被宇宙意志选中,进入到一个充满了危险与机遇并存的星球竞技场,为自己的星球寻求跳跃升级的资源,争夺最後能够晋升的十个名额。忍者大陆上,星球意识突然苏醒,天幕变成了硕大的直播屏幕,数个满足六道级条件的人被选中,宇智波斑丶宇智波带土丶旋涡鸣人丶宇智波佐助丶大筒木舍人。他们五人,又可以从血脉相连或夫妻关系中,选择两个超影以上,与自身有关的人共同进入他们成为了决定星球命运的一群人,即将代表星球出战。要麽靠竞技场的资源帮助星球升级,正式成为被认可的存在,要麽失败暴露星球坐标,成为宇宙中所有人眼中的香饽饽。某黑长炸啧,居然又被复活了,这次又是谁?某白毛咒术师哈?居然还有这种事吗?我可是最强!交给我!龙套哎?为什麽是我!我不行的!!某光头又有强者可以一起战斗了吗!已经战栗起来了!小剧场因为没人组队,被星球意志按着头求助了平行世界的斑,看着眼前熟悉的面具,和一个完全没印象,貌若天女的女人啧带土他决定把自己受的气,在平行时空的老头子身上找回来!阿离这个时候的斑,逗起来应该很有意思!!两人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平行世界能看到大屏幕的斑是本文的姐妹文哦ω给大家推荐一下我好基友的衍生言情—我,鬼杀队雪柱,拒绝被刀据传,雪姬是被炎柱大人连蒙带骗拐回鬼杀队的。某现任炎柱否认三连我不是我没有别胡说!隐那请炎柱大人解释一下这是怎麽回事?杏寿郎扭头,看到了另一个当事人正拽着他的羽织无辜地看着他。某只猫头鹰不装了我摊牌了,那就是我预定的媳妇。雪姬谢邀,人在鬼杀队,猫头鹰真好撸。宝贵的生命不该在如此年轻的时候凋零,以我手中之雪色日轮刀,恶鬼灭杀!内容标签火影综漫系统基建正剧张道离斑认真衆咒术衆现代衆其它基建,修仙一句话简介修仙基建搞革命,男主斑立意和平来之不易,且行且珍惜...
...
楚暮云在千年以前是个妖妃。朝堂上参他的折子多如雪片,然后那帮臣子全被他家暴君砍了头,尸体拖出去喂狗。穿越到现代以后,楚暮云成了一个没背景没资源没名气的娱乐圈糊咖。还因为拒绝想包养他的老男人,被公司雪藏。某天,不甘心失业的他去赴一场饭局,席间,那位传闻中极为矜贵的京圈太子爷来了。楚暮云看到那人的第一眼,心想哦豁。楚暮云躺在太子爷陆含璋的胸膛上,懒洋洋吃着喂给他的荔枝,说原来你还没继承家业啊?陆氏还捏在你爹手上?陆含璋一秒破防,眼睛猩红干嘛?你要去勾引我爹?倒也没有。暴君以为妖妃只是贪图他赐予的权势地位华服美食,对他并无真心。当他盛年病逝时,他已经给妖妃铺好了后路,让妖妃能够安稳度过余生。但他死后仅仅一个月,妖妃吐血而亡。楚暮云也以为他和暴君只是金主和金丝雀的关系,但暴君死后,那种痛彻心扉的感觉却让他发觉他其实很爱暴君。他们这对历史书上恶名昭著的狗男男原来是真爱。楚暮云大王给我投资,我要演男一,再给我买辆豪车,我还看中了一套江景别墅,记得把管家司机厨子都配好他露出一个妩媚勾人的笑,纤长手指攀上对方的肩。好好好,都给你买。陆含璋恶狠狠地啃咬他的嘴唇,心想真烧。爱妃还是这么烧。今晚弄不死你。放飞乱写,篇幅不长,he小甜饼受又美又烧,攻强势暴戾,都不是什么好人(在现代社会会遵纪守法),但他俩是真爱...
重生文系统文上交国家马甲文带点玄幻色彩黎娇重新回到初三毕业那年,获得了生活辅助系统017,完成任务有钱赚,轻轻松松达到人生巅峰。然后系统出现的的奖励突然带了玄幻色彩,护身符来一个,精神力修炼手册来一个,时间加速器来一个,空间石来一个,灵泉水来一个。独乐乐不如众乐乐,那就带着全世界一起修炼,致力冲出蓝星。与此...
母亲癌症晚期,死前最大的心愿就是看到我和顾廷举办婚礼。在我苦苦哀求下,顾廷答应同我举行婚礼,好让我母亲走得安心。可婚礼当天,新郎却迟迟没有出现,我一遍又一遍的给他打电话,却都是无人接听我成了婚礼上的笑柄,而母亲气得一口血呕出来,带着遗憾离开了我。我忙于母亲的丧事,没时间追究他去了哪里。直到第二天,我朋友给我截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