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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前龙马第一时间联系了网协的负责人,并且联系了u18主办方说明了情况,暂时延缓了一下安排好的训练日程。
深夜,美国一所walk-的小诊所中,夏夏蔫头耷脑地等护士给她挂上吊瓶。
“难受。”她嘟喃道。
越前龙马一边和护士确认了下用药和要来挂几次水,一边瞅她一眼。
哪怕是凌晨,诊所里依旧人山人海,他们排了整整两个小时的队伍才排上。
医生对于这样常见的病不会多耽误时间,干脆利落地和护士说了处理方式并开了处方后,就起身前往下一个病人处。
越前龙马见她烧得发红的脸,眉心蹙了蹙。
他本来就是一个不知道怎么哄人、不知道怎么说软话、表达自己的性子;连当初要不要来打美网这件事,他都是一个人憋着心思谁都没有说,还是手冢国光他们看出了他真正的想法,主动前来开解了他,不然他和闷葫芦没两样。
更别提他从来没有照顾过一个女生,更没有那么亲密地和一个女生相处过。
憋了半天,他只憋出了一句:“要不要去躺着?”
夏夏疲惫地抬起眼看他,想要说什么,却因为太累了不想组织语言。
诊所里有那么多人,哪里还有空床位,折腾什么……
半晌,夏夏勉强地摇了摇头,表达了拒绝。
她稍微挪了挪身体,靠在了越前龙马的肩膀上。
越前龙马一僵。
感受到对方难受的喘息,许久,他慢慢地放松了身体,拿起手机给幸村精市发去了短信。
如幸村精市所回复的那样,夏夏只是简单的水土不服,反复低烧了快一周后,她的身体就恢复了不少。
有力气的第一时间,夏夏便给家里的人发了消息,报备了下情况——不出所料,她的弱鸡体质再一次得到了家人的嘲笑,连向来惯着她这个最小的孩子的伯父伯母们都表达了无语。
倒也不是不能理解,毕竟一群变态中出现一个小菜鸡,他们就像围观新大陆似的。
愤愤不平地放下了充满嘲笑的手机,夏夏对着镜子美了美。
她穿着利落的网球服,头戴着发卡,扎成了一个高马尾。门口凯宾也准时敲了敲门,带着她一起前往u18训练场。
今天越前龙马有训练,夏夏只能拜托了休息一天的凯宾过来接她去训练营——当然是夏夏自己要求的,她从来到美国,就一直没怎么出门;每次出门都是去挂水。她感觉她要被这个公寓楼关出毛了,再不去看看网球,哪怕只是看别人打,她都要炸了。
在这样的情况下,越前龙马压根压不住她,被她闹了两天后,终于还是在夏夏泪眼汪汪下,这傲娇的小孩子心一软,同意了对方的无理取闹。
在夏夏和凯宾坐着出租车前往训练场的同时,u18的集训基地,刚结束一轮训练的越前龙马拎了一框球,半是热身半是测试地练习着新的发球,等待两人的到来。
他现在在尝试将旋风扣杀运用到发球中,他目前的发球除了外旋发球没有其他的绝招,想到冰帝那个风长太郎的一球入魂,越前龙马一直都想试一试。
不过,这种力道的发球,必须要对肩膀做好充足的热身,否则很容易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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