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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嗓音从身后传来,千岛言脸上的笑意在回头的刹那间消散,变脸速度让对方惊叹不已。
“我以为在你孤身一人的时候看见熟人能让你有点安全感呢?”
一位披着黑色大衣穿着黑色西装的少年站在那边,他的身后跟着数十名黑西装男人,看上去大概有一个小队的规模。
少年脸上缠着的绷带似乎染上了血,雪白的绷带有些暗沉,露出的那只鸢色眼眸里没有任何情绪,就算他嘴角带着弧度。
“你可真是……”
千岛言的视线从对方挂在脖子上打着石膏的手上扫过,又看向对方除了半张脸其他露在外被绷带包裹的严严实实的皮肤,补上了后半句话。
“身残志坚。”
“……”
太宰治沉默了一下,似乎也觉得自己现在看起来十分倒霉,而让他看起来这么倒霉的罪魁祸首之一就站在对面。
细数他在龙头战争里被炸的次数,三次里没有哪一次不是因为千岛言他们而导致的!
“哈哈哈哈……”太宰治不含笑意地假笑了两声,“没有办法,谁让我上司是一个爱压榨人的机器。”
“呵呵呵呵……”千岛言皮笑肉不笑,“听起来好惨。”
“是啊是啊。”对方颇有同感地点点头。
气氛逐渐凝固,太宰治视线飞速在对方身上打量,在脑海里分析出所有情报。
没有绷带和血迹,对方的自愈能力已经恢复,根据那晚码头的惨烈情况来看,目前与对方交手并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但是……
太宰治嘴角扬起,“千岛君身后的狙型号有些眼熟……”
“嗯对,是从你们仓库里抢的。”千岛言毫不忌讳的说出事实,把对方哽了一下。
他抬起眼眸,继续说道:“反正那批货是谁炸的并不重要,你们需要的不过是一个对gss宣战的借口,这样看起来你还得感谢我为你们创造的机会。”
“就算是这样,平白无故损失了一批货也是很让人心疼的一件事情……如果我猜的没错,后面连续被炸的仓库应该也跟你脱不了关系,啊啊……不过也没有证据就是了,可怜的森先生现在大概在某处哭吧。”太宰治摊开双手,原本质问语气一转,“明明已经拥有了那样的异能,还需要借助外力吗?”
千岛言当然不会仅仅只炸了一批货就收手,他把港口afia的仓库也炸了个遍,这事做的很巧秒,处于混战期间的横滨港口afia根本找不到是他炸的证据,也同样难以对他下手,只能强忍这个亏。
“大概是为了仪式感?”千岛言仿佛是没头没脑般说道,一语双关。
这一句话足以让太宰治得到很多东西,他嘴角笑容加深了几分,“哦呀……?这样听起来你终于意识到费奥多尔君的卑劣之处了。”
他顿了顿,视线穿过千岛言望向他身后原本要去的方向,那里传来阵阵枪响。
“看起来费奥多尔君就躲在gss的据点里?”
“你……一直都喜欢这样明知故问吗?”千岛言眉头微皱,有些不解。
太宰治看似无奈地耸耸肩,在说出下一句话的那一刻,收敛了脸上所有的神色,“要休战吗?千岛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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