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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像是不经意般手肘狠狠撞在千岛言的小腹处,虽说不是特别痛但在水中他下意识张开口吐出所剩不多的氧气吞进了几口河水,脑海里回想起之前听见河里有尸体的事情不由得更加烦躁,他反手一个手刀砍在了暗中使坏的太宰治脖颈上,将对方宛如拖死猪一般拖上了河岸。
千岛言浑身湿漉漉的还滴着水珠,他瞥了一眼一旁躺着不省人事的太宰治,脑海中响起一声完成任务的提示音,心中却还是不爽,在龙头战争中吃的亏和现在被对方制造的麻烦新仇旧恨加在一起,怎么想怎么觉得不能如此轻易的放过对方。
既然系统任务已经完成,那他也不必再客气。
翻身跨坐在太宰治身上,一手提着对方衣领迫使他强行抬头,另一只手高举在空中,打算让对方强行清醒过来,好让千岛言说出这些年心中酝酿已久的恶毒嘲讽。
作者有话说:
横滨河里野生太宰日常出没。
从今天开始给横滨送温暖
第一个巴掌刚刚落下,伴随着皮肉相击清脆的声响,一道焦急的呼唤从不远处传来。
“太宰先生!”
千岛言头也不回,势必要拍出连环巴掌,太宰治两边脸颊被打的泛红,仿佛被打了一层夸张腮红。
呼唤太宰治的少年终于寻找到了两人,他眼眸睁大,连忙扑向千岛言想要分开他们,后者毫不犹豫的放开了太宰治轻飘飘的躲过了中岛敦的手,太宰治的头重重的磕回水泥地面,发出一声巨响,让中岛敦开始怀疑太宰治的脑子有没有被磕坏。
中岛敦护在太宰治身前,眼睛警惕盯着千岛言的一举一动。
‘他是谁?为什么要攻击太宰先生?难道说是敌人?!’
‘如果是敌人,不知道一会打起来的话我能不能打过他,再不济带着太宰先生跑应该是没问题的吧……?’
‘说起来之前没听说过武装侦探社有这种敌人,那他打太宰先生难道是私人恩怨……?’
眼前白发少年心中的气泡一个接一个,千岛言抬起手,在对方越发警惕的注视下捂住了自己半边脸,从指缝中溢出几声轻笑。
在中岛敦有些迷茫的注视下,含笑开口,“我是在救他哦。”
“诶——!可是可是……”
中岛敦转过头看了看脸颊都被打红了的太宰治又看了看站在一边的千岛言,两人的衣服都湿透了,水珠一直从衣角滑落向地面,发出细微的滴答滴答声。
‘两个人都湿透了……是太宰先生掉进水里然后被对方救了吗?’
‘太宰先生喜欢自杀带给别人麻烦的坏习惯什么时候能够改掉就好了。’
‘但是如果他是个好人,救了太宰先生的话,为什么要把太宰先生打成这个样子?太宰先生该不会是被打昏迷的吧?!’
中岛敦目光落在不省人事的太宰治身上神色复杂,他转过头看向千岛言张了张口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后者笑眯眯的抢先开口。
“我听说救助落水后昏迷不醒的人只要多拍击对方脸颊能够让他清醒过来。”
“有这种方法吗?”中岛敦茫然的眨了眨眼睛,这一点触及到了他知识盲区。
“当然啦!”千岛言朝对方走近,一手拿着手机指尖点着屏幕似乎在找什么,“你看我这里还有考据呢!”
说着将手机放在两人中间,与中岛敦一同看着手机搜索出的页面,两个人凑在一块,距离靠得十分近,中岛敦几乎能够闻到对方身上与河水腥味混杂着的幽香。
“小子!离开他身边!”
一声暴喝打断了两人凑在一起看手机的和谐场面,国木田独步冲过来将中岛敦护在身后,反光镜片下的眼睛死死盯着千岛言仿佛在与什么洪水猛兽对峙,手中握着一把电-击-枪。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国木田将枪口对准眼前笑的一脸漫不经心的青年。
‘该死,这个男人怎么会在这种时候出现在横滨?难道他也被七十亿的悬赏金吸引来了?’
‘一会要是打起来,还是先让那个新人带着太宰离开,希望我能够拖住他。’
‘说起来太宰的脸……是被他打的?’
“诶?国木田先生……”中岛敦一头雾水,不知道为什么气氛忽然就严肃紧张了起来。
“你是……?”千岛言眼眸微眯,目光在三人间扫视,不一会像是得出来了什么结论,他左拳砸进右掌里恍然大悟,“原来是你,武装侦探社的……本子君!”目光瞥过对方放在口袋里的记事本和握在另一只手里的钢笔时,立即补上了后缀。
空气中似乎响起了钢笔被折断的声音,“什么本子君!我叫国木田独步!!”
所以说,这么长的名字谁记得住啊……
千岛言无奈的叹了口气,他朝着对方露出一个无辜的笑容,“不用这么紧张,横滨最近太乱啦,我来送温暖帮助你们治理横滨,一同将正道的光带到这片土地上!”
对方说着双臂一挥,做出一副拥抱天地的模样大义凛然一脸正气,和国木田独步印象里的残忍暴虐的少年称两极分化。
身后突然响起一阵低哑的笑声,忽然像是牵扯到了脸上的伤口停止了笑声,‘嘶’的一声抽冷气。
“太宰,你没事吧?”
国木田独步侧过头看向坐起身的太宰治,后者手尖轻轻触碰着脸颊,看向一脸正气的千岛言,讥讽出声。
“你还是跟以前一样喜欢骗人呢。”
“此言差矣,”千岛言摇了摇头,哼笑道:“明明你也不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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