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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成为玩家吗?”◎
谢亦安什么都没做,沈余卿就已经全部交代出来了。
虽然沈余卿的话怎么琢磨都感觉像是一种为自己脱罪的牵强解释,听起来有一种先射箭再立靶子的味道。
沈余卿自己也是才想起来玉观音的事情,他把这玩意带了二十四年,平时都已经把这个玉佩当成了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五岁的事情实在是太久远了,要不是现在为了活下来拼命压力了自己一把,沈余卿自己都不可能记起来。
他自己都觉得自己说的这些话离谱,就跟现编的一样。
完蛋了。
这个领域没涉及过,他大概把话给说错了。
再来一次他肯定会先在脑子里给过一遍。
如果还有机会的话。
应该没了。
所以沈余卿才做出了一个下跪的动作,然后闭眼等死。
“先得罪一个贵人,然后呢?”
沈余卿又忐忑地挨过了漫长的几秒,才听到谢亦安慢悠悠的声音。
沈余卿努力让自己的死脑子去想,恨不得把自己五岁生日的事情全部都想起来。他不信这些,他之前也没放在心上,只当玉佩是一个家里让他戴着保平安的吉祥寓意,现在问就是后悔。
好在沈余卿的努力还是有回报的,他突然想到什么:“我记得也不太清楚了,只能给您一个大概的意思。”
“那个道士说大多数有劫难的人,他们的劫难都在自己的本命年,我比较倒霉,是特殊的那种,家里人告诉我,那个道士说我从见到他之后就会倒霉,从五岁生日之后每十二年才会有一次劫难,我当时不明白为什么他都这么说了我家里人也没把这个神棍给赶出去。”
沈余卿想起来的记忆也不完全,但还是结合自己的经历勉强推断了出来,开始从头解释。
就比如他在十七岁的时候出过一次严重车祸,但是也还算有惊无险。
“当时我刚醒过来,我妈就哭着说了一句道长保佑,我当时也没在意,她平时就什么都信一点,当时我都进下病危通知书了,只觉得她被吓住了这么说也正常。”
沈余卿以前没有在意过的细节在这个时候全部都浮现出来,他再将其一一串联。
为了活命,他不断叮嘱自己冷静下来,别再说什么越描越黑的蠢话:“现在才想起来,那个道长应该说的是,五岁后我每过十二年就会遇到一次劫难,劫难因他而起,所以他当时才会给了我这个玉观音保平安,他还说这个玉观音之后会有大用。”
这枚玉观音看起来可不似凡物。
剩下的事情沈余卿实在记不起来了,他开始说出自己的猜测:“您看啊,我的这枚玉佩可不就在刚才给您派上用场了吗,我先做了冒犯您的事情,您才会在这个时候来找我是不?这样可不就能证明您是我的贵人了吗?而且他说的是玉观音之后会有大用,也没说是给我挡灾之类的说法,这个说法之前听着奇怪,这会看来可不就是有大用了。”
沈余卿跪得腿疼。
他这辈子还没受过这个罪,忍不住偷偷垫了垫脚。
谢亦安已经没了气性。
沈余卿既出了钱又贡献了一个玉观音给他修复道具,就连当初包养的事情也存在蹊跷。
他又不是什么很坏的人。
谢亦安说:“一纪一难,有的人八字特殊,会有这种劫难。”
一纪十二年,有的人每过十二年就会诸事不顺,民间也不乏本命年不顺的说法。
沈余卿听明白了谢亦安这句话里的潜意思——他信了。
信了就代表自己不会死了。
沈余卿这才彻底松了口气。
看来是他赌对了。
谢亦安不是没有理智的杀人狂魔。
沈余卿这才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已经出了好多的汗。
谢亦安问他:“那个道士……是什么样的?”
沈余卿恨不得立刻就能回自家老宅:“我记不清了,但是我家老宅子的祠堂里还有那个道长的照片,您要是不嫌弃的话,就劳驾您屈尊让我带您去一趟?”
他不了解自己家和那个神秘道士的渊源,只恨自己之前没过多了解。
沈余卿是个经商的聪明人,他知道自己没了性命之忧后立刻就开始了顺杆爬——世界还有光怪陆离的这一面,既然他的唯物主义观念被打破了,那就得想办法自保。
这次的危机勉强算是过去了,但是之后万一又不小心和什么神秘大佬产生误会,人家直接上来杀了他全家都没地方诉苦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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