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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危顺势说起另一个话题:“‘蛹’是一种特殊的结构,是祂的分身,不会留下任何主观意识,只有残存的一丁点意识和部分力量,外表一样,但是内部已经搅碎成了一团营养液,经过一段时间后,‘蛹’中的部分力量就会孵化出全新的黑暗之神。”
谢亦安立刻悟出这种分身的意思:“所以这个‘蛹’在孵化之前,是玄桉留下的最好的分身,能够成为我的助力,而孵化成功后,蜕变出新的黑暗之神就是全新存在,系统能够百分之百地操控新神,借机分化玄桉的力量?”
黎危点头:“不然系统不会允许玄桉这么做。”
谢亦安知道‘蛹’的设定后,才后知后觉地知道为什么玄桉吸收力量的时候没有得到系统的阻止。
系统和玄桉在暗中打赌。
谢亦安如果能在“蛹”孵化之前解决一切,系统无法再压制玄桉的黑暗力量,玄桉就赢了。
如果谢亦安没有成功,“蛹”孵化成了全新的黑暗之神,力量回溯,系统就赢了,玄桉这部分被系统封印许久始终无法转换的力量,就会通过这种办法完成转化。
谢亦安想了想:“……还真是刺激。”
不过说到底还是他赢了。
“而玄桉和我之间应该存在一种特殊联系,我能知道他那边的一些事情,他应该也一样,但是到底是什么联系我不记得了。”
黎危直说:“我本来想杀掉他的。”
黎危自己都没弄清楚他和玄桉之间的联系,也是因为这种奇怪联系才让他打消了追杀玄桉的念头。
黎危看着谢亦安,顿了顿忽然开口:“我不确定,但是我和他可能……是一个人。”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谢亦安,眼里是迷茫而复杂的情绪。
“他做的事情可能都不是什么坏事,你可以不用担心。”
黎危明显在担心什么,一方面想要努力告诉谢亦安自己知道的事情,另一方面又实在不知道要怎么说起。
比起平常运筹帷幄的沉稳样子,黎危罕见地露出了自己脆弱的一面。
谢亦安沉默了。
草。
这谁顶得住。
他立刻说道:“没事,虽然还看不出答案,但似乎也不是坏事。”
“年纪大了记忆力不好也正常。”
黎危听了谢亦安的调侃无奈地笑笑。
谢亦安别样的安慰办法止住了黎危的复杂神色。
黎危反驳:“我的记忆力很好。”
“对了,还有一件事,你的户口上在了我户口本的。”
谢亦安懵了一瞬:“等等,什么?”
他也顾不上其他的事情:“为什么我们的户口上一块了?”
黎危说:“因为我们都是特殊居民,你跟着我上户口要少上很多的麻烦。”
两个人都默契地没有提起谢亦安的来历问题。
黎危把刚刚办理好的户口本递给谢亦安。
“那我们是什么关系?”
谢亦安拿过来好奇地翻看起来。
黎危说:“朋友。”
“又不是只有其他关系才能上户口。”
谢亦安松了口气:“我这不是怕您给我上成父子关系占我便宜嘛。”
黎危开始怀念最开始那个扮演小白花的谢亦安了。
算了,熟悉起来后总是好的。
黎危义正言辞地说:“我只是生理年龄活了那么久,心理年龄顶多也就二十七八,不会占你便宜。”
谢亦安眼底划过一抹深色,开玩笑地说:“意思是你也沉睡了很多年?我明白了。”
黎危没有否认。
“差不多吧。”
两个人又我说了一些其他的事情,谢亦安拿出自己准备好了符咒,履行了上次谈好的交易。
黎危和谢亦安没有多聊,正事谈得差不多了,谢亦安正准备离开。
就在谢亦安即将走出会议室的时候,黎危的声音从他的身后传来:“我有意识存在的年龄只有二十八年。”
谢亦安轻笑一声,被黎危莫名地一句话给逗乐。
“我没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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