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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我者探花郎是也。”他伸手想为沈应倒杯水,但想起是凉水,又停下动作转而向沈应说起,“你知道今早何缙拦谢家的船,是为了找什么东西吗?”
沈应偏头回忆着早些时候,何缙在船上的说辞。
“他说是有件托谢家运送的货物,在谢家船上丢了,他怀疑是谢家监守自盗。”
霍祁笑:“还调动了官船来拦船,真是好大的排场。”
“他运的那件货物是宫里的东西?”沈应有些明白过来。
听他如此,反倒是霍祁有些惊讶。他看向沈应,眼中闪过欣赏的笑意。
“你也知道这件事?”
沈应撇嘴:“我的画作无端出现在国舅府,我心中总会有疑惑。在国舅府上住的那段时间,我曾向府上小仆打听过,挂在观水阁中那幅《瑞鹤图》是从哪里来的?他们都说是何缙从金陵寄来,让他们特意挂在观水阁中供你观赏的。”
霍祁冷笑一声:“我就知道他没憋什么好心思。”
何缙分明就是想向霍祁示威,他在对霍祁说,就算霍祁知道何缙在偷他的东西,但也不能把怎么样。
一想到自己的东西,被何缙那个兔崽子偷出宫中使用,霍祁就恶心得不行。
那厮居然还敢向他示威。
霍祁若不杀了他,再将他五马分尸,实在难平心中之气。
沈应听得直皱眉头:“倒也不用那么残忍吧,他就是偷你的东西用,最多算犯上不敬,也不是什么伤天害理的大罪,何必闹得五马分尸那么严重。”
沈应想起今日在官船上见到,何缙腰间佩戴的一个绘着金云玉花的玉佩,霍祁似乎也一个。
沈应忽然噗嗤笑出声来,上下看看霍祁。
“他别是对你有意思,又因为与你是表兄弟关系,不能将这份感情公之于世,所以才让人偷你的东西送到金陵去,以慰相思之苦。”
霍祁冷漠地看着他,沈应弯腰大笑起来。
“可怜何家表哥一片痴心,陛下你就从了他吧。”
沈应乐不可支,笑到肚子发疼。霍祁无奈摇头:“我本来想放过你的。”
“你说什么?”
沈应偏头想听他说话,却被霍祁一把抱住,整个人腾空而起,被挟持到了床上。沈应吃惊,刚刚在床上坐稳立马抬手挡住霍祁:“佛门清净地,你干什么?”
霍祁低头对他一笑:“我也对你一片痴心,你就从了我吧。”
双眸凝视着沈应的眼睛,眼底放出柔和的光芒。
像是在玩笑,又像是在说真心话。
沈应胸口有些发烫,不提防被霍祁撬开齿关深深吻住。沈应骤然屏住呼吸,在咬与不咬间犹豫了片刻,那人已经停下动作,抬起身子冲他眨了眨眼。
沈应别过头冷静地深呼吸了几下,才向霍祁开口。
“你明日要是遭天打雷劈,我一定第一个放烟花庆祝。”
“你才舍不得。”
霍祁放松地躺到沈应身旁,双手枕在脑后:“若只是偷些寻常对象,朕也不至于这般气恼,偏偏那何缙太放肆——他让人动了不该动的东西。”
霍祁的眼中泛起丝丝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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