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林予青轻呼了一口气,也闭上眼睛准备入睡。下一秒,一条长腿压在了自己的身上,屈起压在她的腰,足尖轻轻抵着她的大腿内侧,虽然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裤,一阵轻痒持续袭来。
林予青很不适应,她动了动,但那条横跨在自己腰上的细腿纹丝不动。
顺滑的头发在侵入她的肩窝,林予青几乎想像此刻正在发生什麽。锺蔓菁的头挨了过来,呼吸在自己的脖颈旁侧,温热,微微潮湿,凉和热交加丶长发随着她的动作垂落,林予青分不清是因为头发引起的痒还是锺蔓菁的呼吸,她第一次感到这张床——
实在是太小了。
她只能艰难地微微挪动自己的身体,希望能够改善这个局面。她小心翼翼地托着锺蔓菁的腿放在床上,自己则侧着睡。
才刚调整好的姿势,身後的人又凑了上来。这次腿很规矩,但上半身紧紧地贴了上来。曲线如同随意揉捏的水球,被压得像指腹中的棉花糖,却还是存在感极强地挨在她的脊背,很软。
林予青此时还很瘦,她以为锺蔓菁和自己一样瘦,现在才发现自己是大错特错了,她的肉都不长在那些露出来的地方。
再往前一点,林予青真的要掉下去了。
不管她如何调整睡觉的位置,或是在背後或是侧躺,锺蔓菁总是能精准无误地将身体贴上来。最後林予青手心都出了汗,最後决定要去将温度调高一点。
一定就是温度低的问题。
她正要起身,锺蔓菁的手环住了她的腰。
「林予青。」
林予青的背一僵:「……窗机的声音把你吵醒了?」
「唔。」锺蔓菁的呼吸再次来到林予青的耳朵,「不睡觉吗?你去哪里。」
林予青答非所问:「你热吗?」
「不热。」锺蔓菁轻轻笑了一声,「要不要换个姿势,林予青。你知道两个人一起睡最省空间的姿势是什麽吗?」
林予青没说话。
「转过来,抱着我。」锺蔓菁撑着上半身起来,想要观察此时林予青的表情,「让我睡你怀里,这样我没办法动,我们都能睡得好。」
林予青一动不动,锺蔓菁含笑地低头凑过去:「你不会是害羞了……」
那些细密恼人的发尾再次来到林予青的脸颊丶脖子和肩膀,她没有太多时间思考锺蔓菁是不是本来就没睡着,猛然翻了身,双手一揽,几乎是把作乱的人「塞」进了自己的怀里。
过了好半天,林予青才闷声问:「窗机的声音还吵不吵。」
锺蔓菁的耳朵贴在林予青的左胸,聆听着规律有力的心跳声,体温滚烫,温暖丶且让她感到安全。此刻她真正意识到自己真正地重生了,在林予青的怀里。
她吸了吸有些酸涩的鼻子,轻声说:「林予青,这是我听过最让我感到安稳的声音。」
第19章「我在成为你的同谋。」[二更合一]
这晚两人都睡得很好,大概是因为第一次有人陪着睡,加上室内的温度适宜,林予青连梦都没做。四点钟准时醒来时,锺蔓菁的腿还缠在她的腰上。
她们认识的时间不长,却这麽亲密无间。
林予青悄无声息地坐起身来,没有立刻起床,而是放缓了自己的动作,帮锺蔓菁盖好踢走的薄被。
床上的年轻女人睡的很沉,这让林予青有种她早就和锺蔓菁熟识的错觉。不然,就她们认识的时间来说——分明还是陌生人才对。
林予青不是个傻子,她曾经自己回想过很久,可是没有想到任何关於锺蔓菁的记忆。
来到这里之前,她就已经不记得许多事。
等了大概十分钟,林予青才轻车熟路地下床,从柜子里拿出自己的钱夹,把自己身份证上写着的地址看了又看。
宜北市,林予青。
是她吗?
她知道自己丢失了部分的记忆,却有一种奇怪的本能,除了让她来到这座南方小城,还在阻止她不要再回去,似乎有种天然的抵触。
林予青知道自己不要再去触碰这些记忆为好,可她也不知,难道真的要在这里呆一辈子?
刚起床的大脑是不适合思考问题的,林予青下楼了,她要去港口买新鲜的活蟹。
「小林来了?今天刚捞上来的上等海货,保管你满意,快瞧瞧!」码头市场外已经非常的热闹,她场常顾的几个摊位老板在招呼她。这个年轻的黝黑小伙叫张小磊,还带着一个同样黝黑的十岁妹妹张小花。
昨天林予青早和他们约好了,於是走过去。她想了想,把口袋里走前拿出来的一个奶酥包给了张小花,翻看起面前的框子。
个个在海水里活蹦乱跳,打底的个头都有四两大。
是好货。
张小花先谢过了林予青,才脆生生道:「予青姐姐,这是我哥特意给你留的,好着呐,刚才有两个饭店老板过来问我们都不给的。」
「谢谢,我全要了。你今天怎麽不去上学?」林予青顺嘴问道,张小花不好意思地说,「买完这些就准备回去上学了的。」
林予青给的是纸币,张小磊给她摸了个零,那二十块钱怎麽也不愿意拿了。
「不要,不要!你还给小花带了吃的,我们怎麽好意思?」张小磊是真的不愿意收,他看着金灿灿的面包,知道不便宜。林予青不跟他废话,乾脆把已经推来推变得皱缩的二十元硬塞到张小花的口袋里,「你拿去买糖吃。」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心狠手辣白切黑x没心没肺小妖精绥绥做了魏王的小妾,在凉州城都颇有盛名。颇有盛名的狐狸精。小狐狸精整天不干正经事,巴巴盯着魏王的钱袋子,勾得他夜夜春宵无度。世人骂她,她觉得冤枉,魏王自己非要装纨绔浪子,她拿钱办事,...
文案本文924日周六入v!感谢大家的支持!比心又名综漫之忍界传道指南阿离被劈到了忍者的世界。本以为可以凭借着天生神力在未来走向忍者的人生巅峰,但现实甩了她一巴掌。父母就是个荒无人烟的小山村村民,距离最近的五大忍村之一木叶隔着几千公里就在大战好不容易过去,阿离开始为存钱去木叶定居的目标开始努力时,边界的冲突,直接要了她父母包括她的命,始作俑者正是木叶的忍者好在,她死了,也开挂了!为了真正复活父母,给他们打造一个和平的世界,阿离决定抢了斑的BOSS身份!让世界感受痛苦(划掉),呸,让忍者感受痛苦!某黑长炸兼阿离金手指挂件?为了和平的解决忍者退出历史舞台这一话题,她决定遵循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让平民们说出他们的心声,大家相互理解被数百万(修仙)平民围了的十万联军我W!木叶(主事业线)持续加载进行中咒术(可往返副本)正在加载中灵能(可往返副本)即将加载其他食用指南有平行四战的现场体验有现代社会给自己忍界宗门小夥伴通讯,结果被系统不小心直播到平行世界去的疯狂脑补直播梗有龙脉到建村前,拯救泉奈小天使的专属副本後期上百万的门徒围了十万联军时给同线去奇袭大名府的同伴们直播,顺道被直播到忍界初建的时期,让大柱子怀疑人生的骚操作等等注据宝子们反馈,文章前期有些慢热,後期展开很不错哦!下方预收1综升维竞技场主时空存在这麽一个传说。只要星球能够达到某些要求,就会被宇宙意志选中,进入到一个充满了危险与机遇并存的星球竞技场,为自己的星球寻求跳跃升级的资源,争夺最後能够晋升的十个名额。忍者大陆上,星球意识突然苏醒,天幕变成了硕大的直播屏幕,数个满足六道级条件的人被选中,宇智波斑丶宇智波带土丶旋涡鸣人丶宇智波佐助丶大筒木舍人。他们五人,又可以从血脉相连或夫妻关系中,选择两个超影以上,与自身有关的人共同进入他们成为了决定星球命运的一群人,即将代表星球出战。要麽靠竞技场的资源帮助星球升级,正式成为被认可的存在,要麽失败暴露星球坐标,成为宇宙中所有人眼中的香饽饽。某黑长炸啧,居然又被复活了,这次又是谁?某白毛咒术师哈?居然还有这种事吗?我可是最强!交给我!龙套哎?为什麽是我!我不行的!!某光头又有强者可以一起战斗了吗!已经战栗起来了!小剧场因为没人组队,被星球意志按着头求助了平行世界的斑,看着眼前熟悉的面具,和一个完全没印象,貌若天女的女人啧带土他决定把自己受的气,在平行时空的老头子身上找回来!阿离这个时候的斑,逗起来应该很有意思!!两人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平行世界能看到大屏幕的斑是本文的姐妹文哦ω给大家推荐一下我好基友的衍生言情—我,鬼杀队雪柱,拒绝被刀据传,雪姬是被炎柱大人连蒙带骗拐回鬼杀队的。某现任炎柱否认三连我不是我没有别胡说!隐那请炎柱大人解释一下这是怎麽回事?杏寿郎扭头,看到了另一个当事人正拽着他的羽织无辜地看着他。某只猫头鹰不装了我摊牌了,那就是我预定的媳妇。雪姬谢邀,人在鬼杀队,猫头鹰真好撸。宝贵的生命不该在如此年轻的时候凋零,以我手中之雪色日轮刀,恶鬼灭杀!内容标签火影综漫系统基建正剧张道离斑认真衆咒术衆现代衆其它基建,修仙一句话简介修仙基建搞革命,男主斑立意和平来之不易,且行且珍惜...
...
楚暮云在千年以前是个妖妃。朝堂上参他的折子多如雪片,然后那帮臣子全被他家暴君砍了头,尸体拖出去喂狗。穿越到现代以后,楚暮云成了一个没背景没资源没名气的娱乐圈糊咖。还因为拒绝想包养他的老男人,被公司雪藏。某天,不甘心失业的他去赴一场饭局,席间,那位传闻中极为矜贵的京圈太子爷来了。楚暮云看到那人的第一眼,心想哦豁。楚暮云躺在太子爷陆含璋的胸膛上,懒洋洋吃着喂给他的荔枝,说原来你还没继承家业啊?陆氏还捏在你爹手上?陆含璋一秒破防,眼睛猩红干嘛?你要去勾引我爹?倒也没有。暴君以为妖妃只是贪图他赐予的权势地位华服美食,对他并无真心。当他盛年病逝时,他已经给妖妃铺好了后路,让妖妃能够安稳度过余生。但他死后仅仅一个月,妖妃吐血而亡。楚暮云也以为他和暴君只是金主和金丝雀的关系,但暴君死后,那种痛彻心扉的感觉却让他发觉他其实很爱暴君。他们这对历史书上恶名昭著的狗男男原来是真爱。楚暮云大王给我投资,我要演男一,再给我买辆豪车,我还看中了一套江景别墅,记得把管家司机厨子都配好他露出一个妩媚勾人的笑,纤长手指攀上对方的肩。好好好,都给你买。陆含璋恶狠狠地啃咬他的嘴唇,心想真烧。爱妃还是这么烧。今晚弄不死你。放飞乱写,篇幅不长,he小甜饼受又美又烧,攻强势暴戾,都不是什么好人(在现代社会会遵纪守法),但他俩是真爱...
重生文系统文上交国家马甲文带点玄幻色彩黎娇重新回到初三毕业那年,获得了生活辅助系统017,完成任务有钱赚,轻轻松松达到人生巅峰。然后系统出现的的奖励突然带了玄幻色彩,护身符来一个,精神力修炼手册来一个,时间加速器来一个,空间石来一个,灵泉水来一个。独乐乐不如众乐乐,那就带着全世界一起修炼,致力冲出蓝星。与此...
母亲癌症晚期,死前最大的心愿就是看到我和顾廷举办婚礼。在我苦苦哀求下,顾廷答应同我举行婚礼,好让我母亲走得安心。可婚礼当天,新郎却迟迟没有出现,我一遍又一遍的给他打电话,却都是无人接听我成了婚礼上的笑柄,而母亲气得一口血呕出来,带着遗憾离开了我。我忙于母亲的丧事,没时间追究他去了哪里。直到第二天,我朋友给我截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