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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飞扬准备进山
话说沈飞扬从亭子起身,踏进门槛,绿衣姑娘走在前面,红衣姑娘立在门后,等沈飞扬先走,沈飞扬走过木门,红衣姑娘就将牌坊门关上了,不过还是没有上锁。
他跟随祁门的两个姑娘,刚走到巨石后,前方豁然开朗,左前方一条曲曲折折的小路,小路左边是高大的松树,还有一些不知名的杂木,树林里偶尔传来一两声鸟叫,显得更加的青幽。路两旁是五颜六色的花,正开得娇艳;右前方是一片桃林,花已开过,桃树结满了大大小小的桃儿。
桃林边有一所木制小房子,看样子只能容纳一个人在里面活动,看不清楚里面是什么结构,但是很奇怪,房顶居然长了一根铁丝。原来这根铁丝和牌坊的木柱里的铁丝相连,这里可能是一个起保安作用的小房子,相似于岗亭。
再往前看,约二百米左右的地方,是一片竹林,竹林后面就有一处人家,是两层木制结构的小楼。二楼上有几个大字,看不大清楚。在这栋小楼的后斜方,也有类似的两栋,呈阶梯状排列,不过房子上没有字。
沈飞扬没有说话,为了看清地形,以防有什么意外好即时逃离,就故意慢吞吞往前走。他走在中间,不由自主的回头看了一眼红衣姑娘,红衣姑娘也正好在看他,登时两个人都感到尴尬。
沈飞扬迅速转回了身,其实此时红衣姑娘脸更红,只不过有红色的衣服衬托着,看不出她的脸有多红。这时走在后面的红衣姑娘说话了:
“不准回头,再回头偷看,我让你的眼睛没有眼珠,啥子也看不到。”
“我和你前世无冤,今世无仇,干嘛这么凶啊?”为了打破尴尬,沈飞扬见姑娘说话,遂开始和她搭腔。
“哪个和你说话了?还不快一点。”
这一下沈飞扬感到实在好笑,明明就是这位姑娘在和他说话,突然又说没有和他说话,这个姑娘也太奇怪了,他也只好忍住不敢笑,不说话,怕真的惹姑娘生气,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无聊之际,他随手一伸,想采一朵路边的野花把在手中玩,手刚一伸出去,后面姑娘尖叫一声:
“嗨!哪个叫你采花哟?不想走啦?”
不过这时沈飞扬已经将一朵小花采下来了,他将花不停地在手中把玩,不时的将花放在鼻子上去嗅,花虽然小,但芳香四溢,这时走在前面的绿衣姑娘没有听到后方人的脚步声,回头看了一眼,发现了沈飞扬手中的花,立时双手叉腰:
“嗯!还不快将花丢掉,待会儿进门可有你受的。”吓得沈飞扬赶紧将手中花扔在了路旁。
不多时到了二层小楼前面院坝里,这时,沈飞扬看清楚了房顶上的几个字“太原举午”。走在前面的小姑娘高声叫道:
“爷爷,爷爷,爸爸回来了吗?客人到了。”
“你爸爸还没回来,爷爷回来喽。”说完,二层小楼的底层中间对开大门,向两边一分,“吱吖”一声打开。在屋子中间站着一位鹤发童年的老头,大约八九十岁,满面红光,精神抖擞,手里拿着一根长长的山烟杆,上部呈龙头状,烟杆下头是一个金光闪闪的烟斗,烟斗旁边还吊一个烟袋。
这位老人就是蜀中祁门的掌门祁天麻。房间正对面墙壁上有一神龛,神龛上横放住一把宝剑,神龛两侧张贴着一副对联,内容是:
自古耕读传天下,从来康健乐全家。
神龛下有一张八仙桌,桌子上有一套陶制的茶具,旁边又放了一个陶制的茶壶,感觉这一个茶壶有点多余。在左面墙壁中,挂着把黑柄长刀,整个刀有一丈多长,刀身有两尺多长。
沈飞扬还在看屋子的布置,不知什么时候,刚刚的两个女孩都没看见了,过了不一会儿,红色衣服女子已经倒了两杯茶,送到了八仙桌上。
“红烟,你带着妹妹红莲先到后面喊一哈你们的父亲,说有客人来了,快去。”
老人说完就吸了一口山烟。听得出来,刚刚带路的两位女孩,大的叫红烟,小的一个应该叫红莲。老人站在门口抬手做出请的姿势:“请进来喝茶。”沈飞扬说声打扰,跟着老人走了进去,宾主落座。待沈飞扬喝了一杯茶后,老人首先发问:
“先生姓啥子?从哪儿来,找老朽有哪样事情?”
“晚辈姓沈,从雪山下来,我想请教老先生一个问题,不知可否?”
“只要老朽晓得的,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尽管说吧。”
“多谢老先生。”
沈飞扬正要拿出身上带的梅花针,与老先生对证,这时,门外响起了脚步声,一个男子的声音传来:
“父亲,我已将山上成熟的药都采回来了,还是放在老地方吗?”
老人对沈飞扬说:“沈先生稍等,我去去就来。”说完,他走了出去。沈飞扬再次打量这间屋子,在神龛上还有几个不起眼的小瓶子,开始他没有看到,是被那把宝剑吸引了,就没把小瓶子放在眼里,这间屋子的墙壁后还有一间小房间,门就开在这间屋子的右侧。
原来这是老人的第四个儿子祁一行采约回来了,他比较年轻,有的药还不知道怎样处理,他将药锄放在靠墙角的地方,将背上竹框里的药放下来,向父亲请教。
老人出去给儿子交涉,什么药放在什么地方,哪一种药要先蒸过再能够晾晒,哪一种又不能够直接晾晒,要先放在阴凉处阴干,哪一种要马上捣碎。交涉完这些,他才走了进来,给沈飞扬说声:
“不好意思,刚才让你等半天了。”老人好像每说一句话,就要吸一口山烟。
“没关系,我现在给您看一样东西。”说着,沈飞扬将身上放有梅花针的包裹取下来,递给了老人。没见老人用什么复杂的动作,只见他将手中烟杆的烟斗轻轻一挑,沈飞扬递过去的包裹就打开了。
看见里面露出的两颗针,他的脸色微微一变,用烟斗压住那两根针,冷冷问道:“你针从哪里来的?你跑到这儿来想干什么?”
“我想问一下,这两根针是你们祁门的吗?因为这两根针杀了我师傅。”
这时沈飞扬也没有什么好隐瞒、需要客气了,也提高了声音回道。
这时祁天麻又用烟斗下方,吊的那个烟袋轻轻放在这两根针上,这是他在用这个烟袋测试这两根针是否有毒性。
过了片刻,祁天麻将烟斗拿开,然后用左手的食指和拇指抓起一根,仔细看了一眼,放下,又抓起另一根,也看了一眼,回头用肯定的语气对沈飞扬说:
“对不起,这两根针都不是我们祁门绣花针,沈先生,你应该弄错了。还有啥子事吗?如果没有其它啥子事情的话,那请你走喽。”
正在这时,外面进来两个男子,两个有些相像,年龄都差不多,只是后一人要胖一点,前一个是刚才挖药回来的祁一行,后一个是祁天麻的第三个儿子,叫祁一言。走在前面的祁一行看见有陌生人,一进门就问:
“父亲,来了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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