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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错了,方妈妈,”奇嬷嬷这才转过眼,正视她,“不论在相府,还是在绣园里,唯有相爷一人才算是老奴的主子。是以在老奴眼中,即便是表小姐之流,与这园中大大小小的侍女、侍卫,也并没有任何区别。”
她不疾不徐地阐明,衬托得方氏像个发疯的老母鸡,脸也越发紫涨。
“你个老货又算个什么东西?在我面前充胖子?!你是奶过相爷几日还是看着他长大的……”
“都不是,怕要叫你失望了。”
不等方氏说完话,奇嬷嬷便扬手击了一记掌。
守在外面的几名侍卫立刻冲了进来,不等奇嬷嬷眼神示意,立刻就懂了意思,纷纷上前将方氏、刘妈妈,连带几个婆子家丁一并押了。
“你、你想做什么?!”方氏一双手向后被撅,又气又痛还怒。
奇嬷嬷当着她的面,将那几个装着赤金头面的匣子一一关上。
“这些头面,是经由老奴之手赏给沈姑娘之物,不知几时竟成了表小姐从江南带来的?”
匣子磕哒一声,方氏的心也跟着猛地一颤。
“这只嵌海蓝宝的贝母簪,同样是相爷赐下,经由老奴之手送给沈姑娘之物。上边的海蓝宝,即便是叶家老年多年经商,恐怕也买不到这般成色的珠宝,卖了十个你……也赔不起。”
竟然这么贵重……
方氏发热的头脑这才跟着慢慢冷却下来,猛地看向刘妈妈。
刘妈妈却躲躲闪闪,不迎她的眼神。
奇嬷嬷还在说着,“至于这方放在主子书房里的桃式碧玺砚,不知道方妈妈认为,它又值几个你来换?”
那刘妈妈明明只是说傅相点了这女子去书房服侍,方氏原想这些贵重的物件即便是赏了,也只有傅相与这女子二人知道,那她大可以拿这些东西做筏子,随意当个借口将她处置了。
谁知道会横空出现一个奇嬷嬷。
况且,看这架势,这奇嬷嬷并不像她口中说的那样,只是一个简单的老嬷嬷。
方氏心念电转,当即赔了个笑脸,“哎呀,老婆子我听错了,年纪大,老眼昏花,不知从哪个猪脑子嘴里听来的浑说一气,又见我家小姐昨日确实丢了一副贵重头面和钗环,这才急急忙忙过来抓贼,想必是抓错了。”
她这下连自己的翡翠手镯也绝口不提,只盼方才失手打了海蓝宝的事赶紧被揭过去。
可一旁拿药汤匙慢慢搅动碗中剩下那口汤药的沈岁眠却突然惊呼一声。
“方妈妈袖子里掉下来的这是什么呐?怎么看上去……这么像是在道观里见过的那种符咒?”
屋中几人的视线一下集中在了方氏脚边,方才方氏被侍卫扣押时,的确有个纸团从她袖中滚落下来,只是慌乱之中,大家不曾注意。
如今——
奇嬷嬷俯身捡起那枚纸团,放在手中展开,原本不动如山的神色陡然一变,猛地看向方氏。
“你竟然私藏巫蛊魇符!是意图诅咒大人吗?!”
一旁的侍卫立刻抽出了手中佩刀,锵然一声。
雪亮的刀光映衬着方氏慌乱的脸,她猛地膝盖一软,就地跪下摆手。
“没有没有,我怎么会藏些这种东西,”方氏骤然伸手指向沈岁眠,“肯定是她,肯定是她偷偷藏在我衣袖子里的!”
沈岁眠淡声:“可这纸团明明是从方妈妈的袖子里落出来的,上边写了什么,我怎么知情,我又怎么知道它什么时候会掉出来?”
方氏心中一片混乱,当即厉声反驳:“刚才我去卧室的时候,那符咒明明不见了!现在却出现,你还说不是你事先偷偷拿走藏了起来,又趁着抓我手时偷偷塞回了我的袖子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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