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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岁眠偏头看去,那一件件的……别是都如他所言,要放进她身体里吧?
她依稀记得绯锦阁将她从教坊司买下之后,给她的任务:半年内把他给睡了,使命必达!
但现在还是不宜太快进展吧……总的建立点儿感情再说。
“我是……良家子,放过我吧。”沈岁眠假意示弱,声音里带了哭腔。
“还算有趣。”傅厌辞哂笑,玩味地看她。
尽管时隔一年,沈岁眠仍然很能理解自己从前被他这张皮相所惑,才干出令人匪夷所思的事。
傅厌辞生得太好看,既清冷矜贵,又不显得女气,反而高高在上,出尘脱俗。
但她从来不知道,往日拒人千里的他也会有这么侵略性的一面。
傅厌辞无奈地看着她两只软玉般的手一眼,轻叹。
“罢了,笨是笨了点儿,看在你这么乖觉的份上,便先留个印记。”
下一刻,手指自唇畔离开,沈岁眠感觉衣襟处一凉,一张薄如蝉翼的丝巾落在自己身前,傅厌辞蓦然俯身贴向她。
温热的鼻息打在她颈边,他甚至不忘轻轻嗅了嗅。
投进来的月光落在他身上,挺拔的鼻梁一侧是浓重的阴影。
“味道不错,熏了什么香?像雪中春信。”
分不清是赞叹还是调侃,沈岁眠一头雾水,只觉得自己无端手脚发软。她睡前明明才沐浴过,哪里有空熏香?
紧接着,隔着一层薄软丝巾,锁骨上传来重重一痛,是傅厌辞咬了她。
“唔……”
她喉间溢出颤音,眼里浮上一层雾蒙蒙的柔媚水光。
锁骨定然出血了,这厮难道是狗吗?!
她不甘示弱地想张嘴咬他,下一刻又反应过来自己如今是朵无害小白花,连忙住嘴收回牙齿。
但不知为何,随着傅厌辞越发靠近,她身体里也骤然涌上来一阵空虚感,整个人也随着不受控制地发热发软,如同一潭春水,游丝一样虚弱起伏。
沈岁眠蓦地醒悟过来,这不是正常的反应!
反而像是她这具身子事先被喂过什么药,将她的身子调-教成了这番模样。
但她却无计可施,两只手无力地推在傅厌辞肩头,徒劳地阻挡他的啃咬。
好在傅厌辞没停留太久。
他离开她身前时,连那阻隔唇齿与少女肌肤的带血丝巾也一并拿走,收进了袖中。
他又成了那个无欲无求的矜贵首辅。
随后,他又另取出一方雪白丝帕,当着沈岁眠的面,慢条斯理擦拭着自己触碰过她的每一根手指。
他除了一开始,的确没有碰她身上任何一处,可那狼一样的视线却仿佛将她整个人翻来覆去了一遍,不放过任何缝隙。
“想活命,就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傅厌辞擦完手,扔下这句话便离开了。
沈岁眠捂着衣襟疼得皱眉,想起这人举止怪异,不由有些好笑。
真有意思,咬都咬了啃都啃了,装什么洁癖?
只不过……身为前皇城司使,方才她在被咬痛的同时,嗅到了另一种不应该出现在傅厌辞身上的气息。
剧毒——旧鸩。
她顿时满心错愕。
饮下旧鸩者,习武之人轻则泄八脉内力,重则走火入魔,而普通人则五脏六腑受腐蚀剧痛,气血亏病。
唯有一个好处,便是让饮毒之人做一个想做的梦,梦见想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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