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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跟贾东旭两个人在四合院角落嘀嘀咕咕的说了半天,丝毫没有注意到闫解成在一边听的正起劲,两人刚刚说完细节,闫解成也轻手轻脚的走了。
闫解放回到家:“爸,你猜我刚刚听到了什么?”
闫阜贵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想说就说,不想说就算了,遮遮掩掩的,有这时间你还不如出去打点零工,都毕业多久了,还在鬼混!我养你这么多年,也不知道挣点钱来补贴家用!”
“爸,我听何雨柱和贾东旭两个人想要报复许繁跟许大茂,嘿嘿,据说还找了几个厂外的盲流子呢。”
闫阜贵一听,觉得占许繁便宜的机会来了,眼睛滴溜溜一转:“解成,你等下趁着晚上院子里没什么人的时候去一趟许大茂家,跟许大茂讲下何雨柱跟贾东旭想要对他们兄弟俩下手,咱们这次可得抱住了院子里的这个大粗腿!”
闫解成有些不理解:“爸,咱们直接去找许繁不行?找许大茂干嘛?他现在也就是广播站的一个站长,没权没势的,直接找许繁咱们家搞不好还能直接得到些好处呢。”
“你个完蛋玩意儿,事情还不确定,你跟许大茂讲,他肯定会跟他哥讲,如果事情没生,许大茂那边也不会影响咱们家跟许繁的关系,如果生了,许繁也得承咱们家一个人情,这件事办妥了你的工作估计也好安排了!”
天色渐黑,闫解成悄悄咪咪的来到了许大茂家,敲开了许大茂家的门。
“我当是谁呢,解成,有什么事?天色都黑了,怎么这个时间来我家了?”许大茂有些疑惑的问道。
闫解成左右看了看,小声说道:“大茂,我跟你说个事儿,你可千万别声张。我今天听到何雨柱和贾东旭商量着要报复你和许繁哥,还找了厂外的盲流子。”
许大茂一听,脸色顿时变了:“真的?这俩混蛋,居然敢打这种主意!”
闫解成连连点头:“千真万确,他们说他们之所以被罚的那么重都是保卫处咬的死,就想着报复你们哥俩,我这可是第一时间来告诉你,就想着咱们关系好。”
许大茂皱着眉头:“行,解成,这事儿我知道了,谢谢你啊。我回头跟我哥商量商量。”
闫解成讨好地说:“大茂哥,那你可得多在许繁哥面前帮我美言几句。”
许大茂不耐烦地摆摆手:“知道了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闫解成离开后,许大茂在屋里来回踱步,想着该怎么跟许繁说这件事。
许大茂一宿没睡好,第二天一大早就跑到了许繁家。
“哥,不好了,出大事了!”许大茂一进门就大声嚷嚷。
许繁皱了皱眉,说道:“大清早的,这么大的人了,还天天咋咋呼呼的,什么事?”
许大茂说:“昨晚闫解成跟我说,何雨柱和贾东旭要报复咱俩,还找了厂外的盲流子。”
许繁脸色一沉:“消息可靠吗?”
许大茂连忙点头:“闫解成说得有鼻子有眼的,应该不会有假。”
许繁沉思片刻,说道:“先别慌,我想想办法。”
许繁决定先去找何雨柱和贾东旭探探口风,上班的路上,他哥俩正好碰到何雨柱和贾东旭。
“柱子,听说你最近有大动作啊?”许繁似笑非笑地看着何雨柱。
何雨柱心里一惊,但表面上还是装作镇定:“许繁,你说啥呢?我能有啥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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