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田渊柏,你这个讨厌鬼!我最讨厌你了!”
世间最无能为力的事便是看着心爱的人离开,裴萱萱突然感到胸口传来闷感,接着干咳了几声,又害怕情绪波动过大从而晕在这,裴萱萱不敢再看那逐渐暗下的捉妖壶,选择去炼药房的后院散散心。
来到后院,这里空荡得除了草坪,便只剩下一棵孤零零的柏树,裴萱萱走得有些踉跄,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树干,直挺挺的树给了她难得的安全感。
不对,怎么摸起来手感和以前不同?
裴萱萱忽然警觉,便弓起指敲了敲树干,才发现这棵柏树竟只剩下外壳,内里似乎被什么掏空了。
“怎么会这样?!”
“不!”
她不可置信地摇着头,燃起的希望又被扑灭,令她绝望地捧起脸崩溃大哭起来。
“嗯~本来还想晚点出现,反正有人说最最最讨厌我了,但是眼泪可不是这么说的哦,萱萱口是心非的臭脾性得改改了。”
曾在梦中反复听到过的声音冷不丁从裴萱萱的身后传来,她被吓得汗毛竖起,又在分辨出来者的瞬间回头。
朝思暮想的脸庞出现在裴萱萱的面前,只不过可能是刚化形没多久,身体还有些僵硬,朝她伸出的一双手卡在半空,抬不起也放不下。
“渊柏?”
“真的是……”
“渊柏?!”
裴萱萱双唇颤抖着,哪怕对方是什么来骗她的怪物,她也顾不得太多,便朝着那身影狂奔而去,一头撞入对方的怀中,放肆地哭了出来。
“讨厌我还搂那么紧?”
田渊柏显然还未完全适应,只能僵硬地搂着她,他想和从前一样为她拭去眼泪,又发现手指僵得难以动弹,遂放弃之,便笑眯眯垂下头,用嘴唇替她擦起了泪。
“抱歉萱萱,我神魂不全,这才让你等了我那么久。”
“其实我化形有几日了,但又怕你早已将我忘了,便一直逃避着不敢见你,恐惧接受现实。”
“我现在这个模样,定是丑陋得很,跟棵枯树似的。”
他有点害怕直视裴萱萱的眼睛,踌躇之际,后脑勺却猛地被她一压,冰冷的唇被她的温暖顷刻覆盖,田渊柏深深地看着她,生怕错过她的每个表情动作。
“怎么暂时借身于一棵柏树,你就真成了块木头了?我怎么可能会嫌弃你,忘了你?”
裴萱萱没好气地轻手敲了敲他的胸膛,只恨不得能变出根锁链来将他锁住,担忧他再次离她而去。
“田渊柏,我们还有长长的一生要一起度过,你答应过我的,难不成就因为睡了几十年,你就不愿认了?”
“我告诉你,就算你是什么青蛙癞蛤蟆,我裴萱萱也不在怕的,我只要田渊柏,只要你是我的田渊柏,我就永远爱着你。”
“萱萱……我答应你,永远陪着你,不走了。”
田渊柏的唇贴上她的额头,落下一个誓言般的吻。
远方有几只大雁归来,衔来几枝带花的春枝。
暖春去了又来,枯木逢春,柏树也抽出了新的枝丫,而挂于树上的一张张用红线串起的祈愿符纸,也为纂写它的主人实现了心愿。
春光正好。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暗恋从来只是郑佩佩一个人的事情,这一场暗恋郑佩佩以为她带着两个孩子趁着兵乱逃离夫家也跟着结束,没想到自己带着孩子千辛万苦的逃到隔壁省城的时候。在安顿好一切,觉得能安安生生的活下去之时。命运再次把那个她曾经暗恋了整个少女时期的人又带到她的面前,还是以那种有机可乘的状态,郑佩佩应该怎么做?求而不得的少年少女时期...
雪奉是个Omega军医,意外死亡后穿成了虫母。按理说雪奉应该亮出身份被狠狠宠爱,但他情感迟钝,只想默默治病救虫。太过柔弱的雪奉被嘲笑是废物花瓶,直到他作为军校一年生治愈了一名精神力暴走的虫族。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虫族少将孤僻寡言,任凭血流如注也不许任何人靠近半步。因为他,少将主动戴上止咬器,因微弱的触碰而发出隐忍的闷哼。帝国二皇子不受重视,被养的高傲无礼,洁癖令人发指。后来,二皇子逆风翻盘,心甘情愿让雪奉踩在他私密的膜翅上。星际外交官从小被丢弃打骂,不惧死亡,命悬一线仍不忘运筹帷幄。无人知晓,遵纪守法的外交官私自摘掉监听器,想将他私藏。蓝星联盟长摆烂半生,被嘲笑是个贪图享乐的废物。直到联盟长已经威名远扬,却向他单膝下跪,满目温柔。星盗指挥官奢靡无度,天生认为弱者就该被享用。某天全星际震惊,星盗开始做慈善了,甚至自己反捆双手恳求被他享用。仿生人头子被当做战争机器,一生没感受过温暖。没想到,仿生人也学会了人类的情感,笨拙地为他种了一星球的白玫瑰。而雪奉对此一头雾水这群虫是在干什么?系统嗯,大概,是想和你雪奉不懂。系统他们生病了!雪奉懂了,这就开治。最古早的虫母至上①1v1不买股,攻切片,大号萨斯兰,全星际最强雄虫②是万人迷体质啦,受是真治愈系,武力值低③占有欲爆表真疯症攻X情感迟钝冷静美人受④虫族无原则宠虫母,虫母有唯一金色虫纹⑤虫母和Omega的发情期繁殖期融合啦⑥受真迟钝,所以显得很钓系...
...
重活一世。顾诚泽果断放弃未婚妻,选择娶了上辈子一直默默陪在他身边的青梅纪晓岚。本以为会收获幸福,可没想到,他又选错了...
下载客户端,查看完整作品简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