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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抱起方若棠躲开了霍止戈的拳风,故意当着其他五个人的面,宣誓主权一样又啄了一口方若棠的红唇。
方若棠吓傻了,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根本不敢回头去看其他五个人的脸色。
就像一只驼鸟一样抱住太子的脖颈,整个人缩成了一团,小声嘤嘤。
“你们不要打架。”
“乖,我们不是打架,而是在比试身手。”
太子单手穿过方若棠的双膝,将人牢牢的抱住,一只手还有空闲,摸摸她的脑袋安抚她。
方若棠听了这话,才小心翼翼地抬头,就见霍止戈红着一双眼睛,满脸怒色。
“你、你别生气。”方若棠颤颤地出声,带了几分试探。
霍止戈对上方若棠惧怕他的样子,没能太好的收敛情绪,整个人就像烧开了水,在沸腾。
太子敛眉,“要疯就滚一边去。”
他一个太子,即将坐拥天下的主,都没有疯,不过一个将军罢了,有什么资格在他面前疯。
真吓到了方若棠,他可不会管对方是不是小镜子钦点的人,照样弄死。
即便,太子知道面前这五个人和他可能有很大的渊源。
他私下询问过太医共感的原因,但不管他们的本体是什么关系,至少眼下,他容不得霍止戈在方若棠面前放肆,吓坏了她。
私斗可以,但不能舞到方若棠的面前。
争宠也行,大家各凭本事。
也正是因此,太子即便棋差一招,这次让安郡王抢占了头筹,但也能很快的平复情绪,不会直接在方若棠面前掀桌。
因为他知道方若棠其实不懂这些。
即便左右逢源,也是被小镜子教唆。
霍止戈脾气上来了,他祖父都压不住,但看方若棠红着眼眶,要哭不哭的样子,突然就冷静下来了。
他声音压抑地解释:“我没有和你生气,对不起,我不该在你面前这样,以后不会了。”
方若棠偷感十足地瞧了霍止戈几眼,见他又恢复成她熟悉的模样,这才娇哼地说:“那你以后不许这么凶了,你刚才都吓到我了。”
“也不许再打人,知道吗?”方若棠娇娇软软的对霍止戈提要求。
霍止戈摸了一把脸,哑声答应:“好,我不打人。”
不在你面前打人,霍止戈在心里默默的补充一句。
闹腾得最厉害的霍止戈都被压了下去,其他人自然不会将自己凶残的一面在方若棠面前表现出来。
毕竟小姑娘喜欢这镜花水月般的和谐,他们也能耐着性子陪着演。
“……那,我们还要不要去狩猎呀?”方若棠忐忑地提问,就怕他们又把她期待已久的行程取消。
“去!”霍止戈伸手捏了捏方若棠的脸颊,觉得这小可爱没心没肺,一点都不会心疼人。
他看到她被其他男人亲,眼睛都要绿了,心都要碎了,而她却惦记着去玩。
“你捏疼窝惹。”方若棠口齿不清,伸出白嫩的双手就去抓霍止戈的脸报仇。
霍止戈倒挺爱被方若棠蹂躏脸的,他觉得这是他们亲密的表现,主动配合地伸了伸脖子,也不在乎被她捏成什么丑样。
“别闹了,出吧!”
太子轻轻一拂,打断了两人的打情骂俏。
他抱着方若棠直接上了他的马,一声“驾”先一步跑了。
其他五人见状,立刻翻马跟了上去。
公主府的狩猎场是先皇赐的,原属皇家猎场,后来建了一个更大的,这个小的便赐给了长公主。
太子和安郡王一起长大,自然没少去玩,一马当先的跑在最前面,考虑到方若棠的身子,中途还将人提起换了个姿势,让她侧坐在怀中。
“你觉得安郡王亲你舒服?还是我?”太子出其不意的问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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