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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燃皱眉,「学不学是你的自由。」
白深秀嗤笑一声:「我家没有这种东西。」
从出生开始,他就被放进一个规矩的圆形模具中,长出任何棱角都会被毫不留情地磨平,只能按照规划好的路线发展。
相比他,姜如珩幸福得多,如果不是去混地下被逮住,现在估计已经在A国发歌追逐嘻哈梦想。
「把姜如珩扯进来,我家里人会顾及他的面子。」
「难怪他说你阴。」
白深秀
果然还是把姜如珩的嘴缝起来吧,白深秀微笑着想。
「出道的事得暂时先瞒着我家里人,反正我现在可以自己签合同。」他努力强调他已满合法劳动年龄这一事实。
「小孩子才在意这个。」贺燃被逗笑,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脑瓜。
白深秀诧异地看了他一眼,没躲。
这一眼让贺燃猛然反应过来,他们好像不是可以摸头的关系。
经过一段时间的室友生活,他与白深秀的关系比一开始亲近了些,处於「熟人」和「认识的人」两个档次之间。
袒露私事会营造出一种虚假的亲昵氛围,白深秀只袒露零星一点,他便得寸进尺,实在不太妥当。
贺燃尴尬地蜷起手指,正要把手缩回来。
「摸吧。」
手指被人牵住,引导着再度放上头顶。
白深秀嘀嘀咕咕:「搞不懂你们,有什麽好摸的。」
不止贺燃,吴珑甚至姜如珩都格外喜欢搓他脑瓜,他脑瓜又不是篮球。
头型长得就很好摸,贺燃心想,圆咕隆咚的。
指尖触到发丝格外柔软,像某种小动物的毛发,带着暖烘烘的热意,他忍不住搓了又搓,跟搓兔子似的,搓到白深秀的目光逐渐不善。
「咳。」贺燃咳嗽一声,恋恋不舍地抽回手指,「发质不错,继续保持。」
顶着一头乱发的白深秀起身就走。
*
又过了半个月,姜如珩来了耀光。
这回他开了一辆骚包的红色麦拿轮,张牙舞爪地招摇过市,停在耀光的落地房门口,衬得耀光的破铁门增辉不少。
「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刘叔照旧牵着小土狗,瞧见这一幕後在村口大树下发表感想。
「咋来的全是大老爷们?」有位新加入村口聊天团的大娘不解,「不说天上人间吗?也没见里头有姑娘啊。」
「都是老刘瞎扯蛋,什麽天上人间,老不正经。」上次因贺燃改观的大妈毫不留情拆台,「我看里面的小伙子都是正经人。」
「那他们成天在里头干啥?」大娘问。
此言一出,大妈陷入可疑沉默。
村口大树重新陷入耀光究竟是不是正经场所的议论漩涡,而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然被编排成嫖。客的姜如珩正打量着耀光的内部装修,嫌弃之情溢於言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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