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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凯刚想维护,不料李珍珠忽然道:“真想看看,毕竟能冒充集团董事长也是一种本事,胆魄不错,若是有缘肯定要认识一二。”
“啧啧,算是同行吗?”
“张先生何必咄咄逼人,真假时间自然揭露,目前您的所作所为只能显示你是一个——”
李珍珠顿一下,继续补充:“眼神差的蠢货。”
“而且脑干缺失。”
“你——”
张德重重深呼吸,隔壁血缘兄弟嗤笑,再朝着前者道:“李小姐,舍弟做事不经大脑,请原谅他的莽撞冒失。您是第一次参加港市的慈善拍卖吧,是否需要我讲解一下拍品?”
“谢谢。”
晚宴里一件件拍品拍卖着,而拍品常常是明星捐赠的一些饰,耳环最常见,一些画,项链同样有,据说目前张家家里搞娱乐圈生意。
“下一件拍品,羊镇国鼎!”
“……”
闻言,四周死寂,一滴水珠掉落热油油面,宴厅宾客有的非常不雅观掏掏耳,再和隔壁同伴“嘀嘀咕咕”。
一些不懂的问啥是羊镇国鼎,一些懂的则科普着羊镇国鼎的价值。
古董里面最有价值的是啥?
是鼎。
鼎是国之重器,常常用于祭祀等重要场合。
而羊镇国鼎据说是虞朝的重要文物,由皇室保管,一百年前惨烈战争里羊镇国鼎和其余文物被可恨的西方国家抢掠,自此消失。
慈善拍卖晚宴重现羊镇国鼎!
真假?
一双双眼睛瞪圆,瞧着肌肉虬结的高高壮男扛着一尊鼎至中间。
鼎瞧着有半米长,一半宽,四面凸出雕刻着栩栩如生的羊,羊上甚至刻着一些韵味十足的字。
鼎出现刹那周围落针可闻。
“嘶嘶。”
半晌,倒吸一口寒气。懂行者眼睛瞪圆,恨不得早早买下鼎研究一下里面写啥,鼎是至宝,而上面雕刻文字得鼎,那是国宝里面的国宝。
不懂的眼里茫然,震撼。
前排贵宾扫一圈周围同伴眼里满满的势在必得,皱眉。
一尊鼎若是能用好,甚至能不送家族百年,必须不惜成本。
拍卖师扫一圈前排嘉宾凝重的面容,锤子一敲慢慢介绍着面前一尊鼎:“羊镇国鼎由匿名者寄卖,由港市大学冯院长亲自检测,鼎前面是冯院长的评价。”
“国之重器,当属羊镇国鼎,而鼎最早追溯至虞朝……”
“起拍价——”
“一万。”
“……”
四周沉寂,一种难言的寂静笼罩着晚宴厅。前排有位瘦瘦小小的老者颤颤巍巍举牌:“一百万,唐某最喜欢收集古董,愿诸位能卖唐某一个面子!”
同排老者嗤笑:“唐老,您老糊涂了,拍卖可不讲啥面子不面子,要的就是一个价高者得!”
“两百万!”
“四百万!”
前排大佬暗暗争锋,隐隐藏着一些看不清的刀光剑影。
李珍珠瞧着面前历史韵味深厚的鼎,明白那是国家遗失得宝物,眼睛有些红。二妞攥紧手,附耳小声道。
“港市有黑帮,用完预算买下鼎同样带不回。”
“……”
李二妞说的是真的,一帮地头蛇争抢宝物,你一条不算龙的鱼只能瞧着,防止溺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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