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来上暑期兴趣班的小朋友们约莫都在七到十岁之间,都是住附近的孩子,男女对半,一张张可爱无害的脸目不转睛瞅着叶筝,新鲜又好奇。
跟成年人相比,他们眼里没那么多盘根错节的杂质,是欢喜是疑惑,一下便看得出来。
叶筝没有跟小孩子相处的经验,但某种根深蒂固的职业本能让他习惯性向他们微笑问好。
也许是这举动让队里的一个男孩记起了什么,他歪了歪脖子,讷讷地开口,“我、我好像在电视上见过你。”
男孩年纪尚轻,未到变声期,声音听着有些奶声奶气,叶筝蹲下|身,平视着他,“是吗,那你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吗?”
男孩犹豫了下,摇摇头。
“我叫叶筝,风筝的筝。”叶筝说。
“哦哦,我叫尚明,床前明月光的明。”男孩声音大了一点。
“好啦,那我们开始上课吧。”薛淼拍拍掌,把孩子们的注意力拉回自己身上,“先做伸展运动热热身。”
“好。”孩子们异口同声。
叶筝站到最后一排,跟他的“同学”们至少隔了三四米远。他一个大男人怎么说也不方便挤进孩子堆里,自己站一排位置还宽阔些。
十分钟拉筋过程,叶筝调整了呼吸,按照指示一组一组做下来。
好几次压腿弯腰都能听见关节发出“啪啪”声,最后一组转腰动作,难得轻松,叶筝视线飘了下,和坐在斜后方的黎风闲对上。
薛淼还前头带热身,“……五、六、七、八、好,往左转。”
被那样一对眼凝着,叶筝心跳莫名漏了半拍,像上课开小差被老师抓包,动作随之停住了,忘了要向左转。
以前在星航练舞的时候也会这样被编舞老师一对一盯着看,从而纠正不到位的动作,但编舞老师眼一瞪眉一拧你就知道他想什么。
黎风闲不一样。
他眼里什么都没有。
窗边竹帘被风卷动,晨光在黎风闲脸上明灭掠动,将眉目映得深刻起来。
“专心上课。”黎风闲说。
听见他的声音,叶筝疾忙撤回视线。
热完身,薛淼正对镜子,“记得上一节课学的丁字步吗?右脚在后,关节外旋,左脚靠到右脚足弓处,脚尖正对前方,摆成一个丁字。”
“在昆曲里边,身段是最基本也是最重要的一门课,想要将人物演得鲜活,要结合神与形,如果剧情冲突激烈、人物情绪波动,那么动作幅度就会变大,要做到收放自如。”
叶筝照样做着丁字步,没站一会儿,右脚便传来一阵痠软麻痛。自从手术过后,他右脚就落下了不可逆的毛病,每逢转季下雨,神经和伤口总会传来蚂蚁啃噬般的难耐。
说不上多严重,只是闹得心烦,像一根烧过的针,在皮肉下细挑慢拨,灼出丝丝缕缕的麻意。
“然后我们左手握拳,放在腰侧,右手叉腰,肩膀要施展开,不要弓背缩脖子,维持这个姿势五分钟。”给孩子们演示过后,薛淼逐一检查他们的动作是否标准。
她抬起麻花辫女孩的下巴,指着镜子说,“看前面,不要看地板。”
“拳头不要捏太死,手肘尽量向外,让上半身看起来像个圆形。”
“左手悬空哦,不要贴到小肚子上。”
“挺胸收腹,把肚子吸起来。”
这些动作看似简单,可一分钟下来,叶筝肩膀开始发酸。薛淼很轻易就能支撑起这动作,袅袅娉婷,凹凸有致,是一种富有力量的美感。
看向落地镜里的自己,叶筝总觉得缺了点什么东西,薛淼提的要领他都做到了,弧度姿势也没问题……
到底是哪一环出了错?
与前排的小男孩对比,他宛如一座失修的雕塑,死板又干枯。
薛淼转悠到他身边,绕圈观察,说:“你后背绷得太紧了,肩膀要自然地沉下来……”她条件反射想要伸手去按叶筝后腰,在指尖触及对方衣料时顿住了,堪堪缩回,“你放松一点,做个深呼吸,然后保持呼气时的感觉。”
深呼吸……尝试了几次,叶筝成功放松了一点,但也仅此一点,身体依旧支棱得像个机器人,提起领子抖一抖,能掉一地锈迹斑斑的零件。
这就是入行晚的坏处。
薛淼弯了弯嘴角,“不要那么僵,你这动作看起来是要拔刀捅人,要柔和——”
“薛姐姐。”第一排的女孩忽地转过身,她捂住小腹,双腿绞着,“我肚子痛……想上厕所。”
薛淼分身乏术,顾不上叶筝,赶忙牵着女孩去洗手间。
这里有黎风闲坐镇,倒不用担心其他人会偷懒。平日里这群小霸王一个比一个狡诈,逮着空隙就耍赖发懒,但黎风闲在就不一样,个个乖顺无比,笃实好学,是邻居看了都会羡慕的好宝宝。
叶筝还在努力呼气,几回下来,非但毫无长进,还让原本挺拔胸膛微微陷了点。
“气要集中在丹田。”黎风闲合起书本,缓缓开口。
在他看来,叶筝这种身材匀称、肩宽腰窄的人,理当能做出很美观的身段。能把肌肉绷得跟受刑一样,是因为他发力方式不对。
要在三个月内学会他们练了十多年的功夫,简直天荒夜谈。唱做念打翻、手眼身法步,不是空有一身胆魄就能完成。背后所需的天资、努力,一个都不能少。这是共识。
昨晚凌晨,姚知渝找他商量这件事,希望能通过集中训练把叶筝调|教好,电影里其中四场昆曲戏都是内景,除了《冥誓》要在冬夜拍,是外景,如果三个月实在练不过来,他们可以把这场戏押到最后再补,多腾出几个月的时间给叶筝练习,也就是说,最多最多,他们可以给叶筝争取半年时间。
让他有半年时间可以练习。
姚知渝虽然不会唱昆曲,可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他姐姐五岁进闲庭,学了十二年才担巾生演侯方域。要求叶筝三个月内学会《牡丹亭》,姚知渝也知道自己是在强人所难,既是强叶筝,也是强黎风闲,所以他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要实在不行,只好忍痛割爱,删几个镜头。
但未到穷途末路,总要拼一把看看,万一叶筝是个骨骼惊奇的天纵奇才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眼睛,一张扭曲的脸映入眼帘,是夏言。他手里还提着空水桶,脸上挂着恶劣的笑容。啧啧,苏公公,真是好雅兴,这大牢睡得可还舒服?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仿佛在欣赏一件有趣的玩物。看苏公公这眼神,似乎很不服气啊。夏言蹲下身子,用手拍了拍我的脸,语气轻佻而充满嘲讽。也是,从前的苏公公,可是陛下身边的大红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如今却落得如此田地,这落差,恐怕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吧?我扭过头,避开他的触碰。知道吗,苏瑾,其实本将军一直都很佩服你。夏言忽然换了一种语气,仿佛在真心赞赏。你对萧明月,真是忠心耿耿,掏心掏肺,为了她,你什么都愿意做。可惜啊,你的忠心,在她的眼里,却一文不值。他顿了顿,像是为了加重语气,故意压低了声音。对...
卓影六岁入宫,十二岁凭借超群的武艺被调遣到小太子身旁,正式成为影卫,负责贴身保护太子的生命安全。那时尚不满八岁的邢辰牧,脸上早已经褪去了童真,他看着地上跪着的少年,一字一句认真问道我可以信任你吗?吾将誓死效忠殿下。这句誓言,卓影一直记在心里,不能忘也不敢忘。他寸步不离的保护着邢辰牧的安全,看着他从孩童成长为一位顶天立地的男人,看着他稳坐帝位,运筹帷幄,他以为,终其一生,他都会站在这个位置上,默默守护着他的圣上。可在那个雨夜,一切戛然而止。属于男人的怀抱,带着灼热的温度,几乎要将他烫伤,那个向来气度恢宏勤政爱民的当今圣上,俯在他耳侧,用着几乎与当年如出一辙的坚毅口吻问道阿影,做朕的皇后可好?攻受双视角,皇帝攻X影卫受,大家不要站错CP哦强强,年下,生子生子生子,雷者慎入...
比谁都渴望见到强者厮杀的女性vs比谁都渴望与强者厮杀的西索相遇而産生的奇妙反应。这样的两人相遇,一定是11>2的喜剧效果。既然猎人世界中在天空竞技场里存在着彼此赌上性命的厮杀战斗,他们在用自己的生命,以飞溅的鲜血取悦着观衆。那一定就有我就是要看强者厮杀战斗!好香甜的血腥味能看到这样的战斗死了也值回票价的嗜血观衆。很般配吧!内容标签猎人其它西索...
星历1245年,机甲竞技S级选手sink展露锋芒,创下多项记录,风光无限的他却在获得大满贯后宣布退役,引得无数粉丝为之遗憾可惜。与此同年,KID基地战队机甲维修师因为违背联盟规则被取消队医资格,基地老板不得已在联盟发布招聘公告,瞬间就在联盟中引起大范围争议。什么?招聘?工资开多少?众所周知,KID非常穷,别去。维修师那么少,你开这个工资在骗傻子啊?而没过多久,KID基地真招到一个维修师。维修师戴着帽子看不清脸,穿着宽松的长袖,隐约能看到长袖里精细机械手的冷光。看起来弱不禁风,像是来当花瓶的,而不是修机甲。右手是义肢?机械手?开玩笑吧?精准度能调准吗?我怀疑他连外装板都拿不起来。两年后,机甲联盟改制,联盟基地战队队医需要随行出战。KID俱乐部交名单,新名单上多了一个ID一sink联盟众人才发现,KID不仅招到了一个维修师,还是一个战斗力爆表的维修师。应沉临重生了,回到了基因异变的18岁。这一年的他刚拿下机甲联盟首个大满贯,为梦想一意孤行随心所欲,却在2年后惨遭基因反噬,半身残疾,一生只能靠轮椅度日。在他人生最艰难的那几年,是KID的老板收留了他,给他机会,教他转行,把他从泥潭里拉出来。重来一回,他放弃多个基地的橄榄枝,在身体没烂透前坚决退役,更换义肢前往KID基地应聘机甲维修师。报恩,养病,重新来过。他经历过巅峰,即使千疮百孔,也要重新登顶。PS1升级流强俊爽文。前期升级,后期打比赛。感情占比很少,主事业,团队成长流2前机甲师后维修师全能冷静理智受x不知道什么属性战斗机器攻(游溯)。3日更,有事会在作话评论区文案请假(PS作话不要钱,感谢名单可以右上角设置关闭作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