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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下一秒理智回笼,郑瑾瑜立刻就否决了这个荒唐的想法。
陆淮序没有底线,但自己不一样。郑瑾瑜表情拧着眉,不太理解陆淮序难道就不怕这种事被程鸢知道吗。
还是说,她根本就不在意。
谈婳走得潇洒利落,直到她过于得意忘形,被高跟鞋狠狠地背刺了一下。
她蹲下身体,捂着疼痛的脚踝,眼皮狠狠地跳了跳,“我就知道大钱没这么容易挣。”她揉了揉,强忍着疼痛站起身来,第一时间给盛以蘅发了条消息:“盛总,明天我请个假呗。”
盛以蘅秒回:“……”
谈婳笑了笑,拍了一条自己跛着脚一瘸一拐走路的视频解释,“刚刚不小心崴到脚了,我明天要去医院拍个片看一下。”
她发过去一个委屈巴巴的表情,“虽然这不算什么工伤,但盛总您不会这么铁石心肠,连一天病假也不肯给我吧?”
盛以蘅无言,“上班第一天迟到,上班第二天请病假,你自己觉得这合适吗?”
“合适啊,怎么不合适。”谈婳疑问,“我的本职工作不是做你乖巧听话的花瓶替身吗?这和你公司里的其他员工能一样?”
“就算一样,您是公司最高掌权人,我一个普通员工的休假去留,还不是全凭您一个人做主。”
道理是这个道理……盛以蘅看她细细的脚踝走得毫无美感和风雅姿态,忍不住抬指捏了捏眉心,“后天不要再迟到了。”
谈婳高兴感谢,盛以蘅又说:“以后不要在公司里说替身的事情。”
“在公司里,你表面上和其他员工没有任何区别。”这句话出来后,谈婳明显感觉到盛以蘅话里的警告和威胁。
谈婳眼睛一眯,漫不经心地打字:“我懂,我都懂,盛总您是想和我玩地下情。”盛以蘅的名字顿时变成‘正在输入中’,谈婳不禁笑了一声,“盛总您放宽心,我不会说出去的。”
“毕竟说不出去就不刺激了,你说是吧?”
盛以蘅没再回复了,大概是被谈婳戳中了痛处,气到了。谈婳一瘸一拐条件反射地朝公交站走去,不过走了两步后,她停下来,满脑袋问号:“我都伤成这样了,我为什么不打车?”
系统心想这谁知道啊?
宿主这些年渣归渣,最大的优点就是不忘初心。别的系统的宿主在感受过权力地位的美妙滋味后,顿时自以为自己高人一等,从而变得趾高气扬飞扬跋扈,但宿主完全没有。
依旧和气待人,尊老爱幼,除了水性杨花见一个爱一个,简直挑不出一点毛病。
可偏偏就是这唯一的一个毛病,简直让系统头疼不已。
谈婳已经掏出手机来准备点开打车软件了,这时已经调整好心态和情绪的郑瑾瑜跟了上来,开口说:“我送你。”
谈婳猛地一回头,本着勤俭节约的想法扭捏作态,“你送我?这多不好意思啊,万一我们不顺路呢……”
“无碍。”郑瑾瑜不在意地掏出车钥匙说:“送你花不了多少时间。”
谈婳等着就是郑瑾瑜的这句话,闻言她立马蹬鼻子上脸,“那就感谢郑总了。”然后反手就给郑瑾瑜画了个大饼,“等我发财了,请郑总你吃大餐。”
发财——
郑瑾瑜不知道她脑海里关于发财的概念是什么。
在普通人的眼里,一夜之间得到两百多万已经可以称得上是发大财,可看谈婳现在的意思……两百多万在她这里,好像就跟两百块一样普通平常。
那她到底还要为陆淮序服务多久才能达到她心目中设定的发财标准?
郑瑾瑜不自觉地抿紧了嘴唇。
谈婳轻车熟路地上车系好安全带后,一双无辜的眼转过去眨巴眨巴地盯着郑瑾瑜瞧。郑瑾瑜回神,启动车辆后并没有询问谈婳的住所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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