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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谨行看到被捆绑狼狈的少女,眸光狠狠一颤,他半跪下来,战甲上凝结的血珠坠在她裙摆,绽开暗红的花。
“阿茵……”他伸手解开绳索,想要触摸她额角的淤青,却被狠狠偏头躲开。
“别碰我!”殷茵挣扎着向后退缩,眼中满是陌生的警惕,"东蜀的走狗。。。。。。"
指节僵在半空。
肖谨行不敢置信地盯着殷茵的眼睛,须臾,忽然发起笑来,那笑声裹着砂砾般的嘶哑,惊得帐外守卫的佩剑都晃了晃。
"你骂我什么?"
他指尖掠过她袖口金线绣的雪枭纹,那是西岭王族的图腾,"阿茵,你现在真是让我陌生得不敢认。"
殷茵被他笑得心里发毛,却强装镇定,扬起下巴,恶狠狠地说道:“怎么?被本公主说中心事,恼羞成怒了?你们东蜀进犯我西岭,本公主恨不能食你血肉!”
肖谨行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他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殷茵,“阿茵,你真不记得我了?”
殷茵冷冷地回瞪着他,没有作答。
就在这时,营帐外传来宋檀的声音:“将军,公主是中了忘情蛊。”
宋檀撩开帐幕垂帘,端着一碗药走了进来。
肖谨行眉头紧锁,眼神中满是疑惑与焦急:“忘情蛊?这是什么蛊毒?为何会让阿茵变成这样?”
宋檀微微低头,恭敬地解释道:“忘情蛊是一种极为阴毒且罕见的蛊毒,中毒之人会忘却特定的记忆,甚至性情也可能发生改变。公主如今对您如此陌生,定是有人暗中对她下了此蛊,妄图让她忘记与您相关的一切。”
殷茵听着宋檀的话,心中虽仍存疑虑,但也不禁泛起一丝波澜。她忍不住开口问道:“你说我中了忘情蛊?可有证据?”
宋檀看向殷茵,将手中的药碗递过去:“无需证据,喝了此药,公主渐渐地便会记起遗失的记忆。”
殷茵盯着那碗药,眼神中满是戒备,并没有伸手去接的意思。“凭什么让我相信你?万一这药有问题,喝下去只会让我更糟怎么办?”
她紧紧攥着衣角,警惕地看着宋檀和肖谨行。
宋檀轻轻一笑:“公主,若你想稀里糊涂地过此生,对丢失的记忆并不在意,你可以选择不喝,可你若想知道在东蜀都经历过什么,爱过什么人,不妨尝试一下。”
“毕竟,我们若想害你,绝对不会这么大费周章。”
殷茵心中动摇,看着肖谨行眼中的真诚与焦急,又看了看那碗冒着热气的药,咬了咬牙,缓缓接过药碗。
她深吸一口气,仰头将药一饮而尽。药汁顺着喉咙流下,苦涩的味道在舌尖散开,她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殷茵喝下解药后,静静地坐在原地,等待着记忆如宋檀所言般渐渐复苏。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除了那股苦涩在口腔中蔓延,她并未感觉到任何异样。
肖谨行和宋檀紧张地盯着她,眼神中满是期待。
肖谨行忍不住轻声问道:“阿茵,你……有什么感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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