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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鬼东西。”主教见状心脏狂跳,低声骂了一句,用权杖在地上制出厚厚的冰层,确保自己与土壤彻底隔离开后收起权杖,目光坚定地从斗篷里掏出一把闪着寒光的短刀。
她稳稳地持着刀,身躯急剧收缩,短短半秒内从两米多高的身型浓缩到了一米七,趁着体型变化,丝状物未及时反应的岔口,下手快狠准地剜下一大片被寄生的皮肉,顺带着拔起周围一大片丝状物。
吸饱了鲜血的丝状物呈现出妖异的红色,缠绕在那块惨白色的皮肉上,画面说不出的诡异。
主教一手抹过创面止血,正准备如法炮制地解决另一边。
“噗呲。”
冰锥从后面扎穿了她的心脏,又狠狠从心脏处抽离,留下一个血糊糊的贯穿伤。
“你也有自愈能力是吧。”站在主教背后的林狂说着,面无表情地补了五六七八刀,捅穿了主教的心肝脾肺脏。
“你以为,这样,就能,杀了我,吗?该死的,异教徒。”主教的脑袋转了一百八十度,转到了专心补刀的林狂面前。
扭曲的姿势让她的声音断断续续,难以连贯。
林狂脸上依然覆盖着那层厚厚的冰壳,她手上用来捅人的冰锥就是从上面硬掰下来的。
一听这话,林狂想都没想,坚硬的脑袋悍然朝前一磕。
“嘭!”
随着两颗头撞在一起发出骇人的巨响,冰壳上出现蛛丝般的裂纹。
林狂撞得头晕目眩,视线根本无法聚焦,眼前的画面像是断了信号的电视机,只剩下模糊闪烁的黑白雪花屏,她没有犹豫,两只手摸索着捧住主教那颗头。
嘭嘭嘭嘭嘭嘭嘭!
林狂丝毫不顾及口鼻里溢出的大片鲜血,摒弃了一切杂念,用自己的脑袋和主教疯狂对撞。
“……”
主教扭曲的颈椎不堪重负,在一下重于一下的撞击里发出断裂的声响,林狂终于松开了手。
新鲜的血液大股大股顺着主教的身体往下流淌,落在了红棕色的丝状物表面。
林狂身体里再次涌进一股力量,她站稳了打晃的身体。
那片刚苏醒没多久的菟丝子,察觉到了主教的虚弱,以她淌下的的鲜血为指引,兴奋地往上生长。
它的根系从主教尚未愈合的伤口扎进去,贪婪地将寄主的养分转化为自身的能量。林狂感受到无与伦比的满足,与之相对的,是主教愈发惨白的脸,和逐渐微弱的反抗。
菟丝子像个无底洞般汲取着。
主教手里的权杖无力地落在了地上,她眼皮动了动,朝那个方向伸手。
林狂刚扒掉了脸上遮住视线的冰,就见到主教拉面一样拉长的胳膊,她利落地一脚踢飞权杖。
要是有把菜刀就好了。
林狂心里升起一丝淡淡的遗憾。
“你……”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主教瞳孔逐渐涣散,就在这时,她的脸部、身体开始发生奇异的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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