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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清雨山庄后山,那一座傲然屹立的孤坟,使得这山顶格外萧索。
秋风,有些许落叶飘来。天气阴沉沉的,令人压抑,似乎马上要下暴雨了。
周一飞指着对面的峭壁道:“下去百余丈的距离,有一颗崖柏,崖柏上有七色花,在藤蔓之中藏有拉环,拉动后便见洞口。”
周宗自说道:“七色花?传说还阳草有九变,第八种形态便是七色花,再过些年,这株还阳草就成熟了,有起死回生的药效,就是我也没见过。”
周一飞惊讶道:“我只道是普通野花,没留意竟然这么神奇。”
跟父亲交代了洞里机关,又说了入口方位,周一飞便下山离开了。
一个人走在熟悉的道路上,想到此次路程遥远,不自觉加快了脚步,天空更加阴沉,要在暴雨来临前赶到张伯家买一匹马,添置雨具。
一阵狂风吹过,暴雨相随,周一飞撑起雨伞,运功抵消些风力,雨伞静静守护。
狂风暴雨中,一人一伞,跳跃着避过水塘,极速前行。
周家祠堂,不知道是不是昨天的晚霞深深吸引了小白,吃过早饭,又来到这里。小白换上了周家的粗布衣裳,虽然简单,但也别具风格,穿在她身上更显出尘。
没有让周池潋陪同,一个人,怔怔看着这疾风骤雨出神,或许,简单的少女也有自己的心思吧。
风吹了秀发,带了雨,湿了脸颊。
这山顶的风景,苍茫幽远,此刻的雨,又朦胧了谁的心?
远处,似有飞鸟盘旋,寻觅。和她一样,像是迷了方向。
渐渐地,鸟儿越来越大,小白也看得越来越清晰,有人乘飞鸟靠近这里,最终落在了她的旁边。
一个苍老威严的声音响起“你如果想活着,就不要做声,我还不想和周家的那几个老家伙见面。”
下意识地点了点头,不知是不是错觉,小白从来人的身上感觉到了萧索,孤独,还有戾气。
顿了顿,老者道:“你知道易啸天关押在何地?”
那老者似乎并不惧怕小白做出什么对他不利的事情,没有要挟小白,静静地在亭子里坐了,好像知道这雨一时停不下来,要在这里歇歇脚。
一只手摸着巨鸟的头,那鸟儿颇为享受地蹭了蹭,将身上的水抖了抖,还跳了几下。水花溅了小白一身,不过她好像不在意,好奇地想要摸摸,似浑然不觉来人的无理。
那老人拿了些食物喂食鸟儿,没有急着要小白回答,只是坐在那里,又增了一份孤独。
同一个亭子,两个世界的人。
最终没有将手伸出去,小白的目光,竟然不敢在老者身上停留,他就静静坐着,便有一股气势。
压抑,小白从没有过的感觉,此刻却这么浓烈。
小白道:“易啸天?老爷爷说的是易老前辈的后人吗?”
见老者没有回答,小白继续说道:“我不知道他被关押在何处,我是前天晚上来周家做客的,不过听说他杀了很多人,被周家带回,要邀请江湖人士一起化解仇恨,此刻邀请的人已经在路上了。还听说少林的智林大师也会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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