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小花妖被太宰治亲自赶走了。
拿着扫帚。
不知道小花妖哪句话触动到太宰治的神经,四月一日还没有生气,他就气得从四月一日怀里起来,跑到庭院中拿起扫落叶的扫帚去赶小花妖。
“好啦,阿治不要生气,省得气坏身体。”四月一日起身抱住挥舞扫帚的太宰治,蹲下身平视那双因为生气而滚圆滚圆的鸢色眼睛,“客人付不起代价的话,我是不会帮忙的。”
“她要是付出代价,而你又能做到的话,就什么都会做吗?”太宰治大口喘息着,思路很清晰。
小花妖太能躲,扫帚又重,他得很用力才能拿得动。
“……”四月一日不想撒谎,便保持沉默。
“我不懂,为什么你要这样做?”太宰治察觉到四月一日沉默的意思,把扫帚丢到地上。
“阿治,冷静一下,我还没有——”四月一日感受到太宰治极度不稳定的情绪,急忙安慰,但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太宰治打断了。
“只要有足够的代价,就可以了吗?”小小的黑发男孩瞪大了眼睛看四月一日,仿佛在寻找一个答案。
“我……是不会死的。”四月一日别过脸不肯面对太宰治的直视,“所以……”
“不用说了,我知道了。”太宰治立刻打断四月一日的话,把走廊上的花瓶推倒在地,一声“咔嚓”的声音突兀地响起,那枝美丽的樱花便和其他花叶一样,躺在碎片中。
四月一日静默地看着破碎的花瓶,摩可拿悄然爬到他的肩膀,“没事吧?”
“嗯。我没事。”稍显落寞的声音。
四月一日摩挲摩可拿的长耳朵,轻轻叹了口气,“阿治那个孩子,好像因为我而受到了刺激。”
按四月一日平时对太宰治的观察来看,他不是一个会暴露自己情绪的孩子。今天之前他还是好好的,连插花那么呆闷的事情都能安静地欣赏半天。
“那孩子是有点敏感。”摩可拿伸出手拍拍四月一日宽慰,“花妖的愿望,你要实现吗?”
四月一日沉默不语,将走廊上的花捡起来,又去拿了扫帚和塑料簸箕将花瓶碎片扫起,反复检查几遍确定没有碎片才停下来。
“花妖既然能进入店门,就说明店已经筛选过了,”他看了一眼身边的樱花,抬头仰望天空,“为客人实现愿望,这便是店存在的意义,也是我作为店长要承担的职责。”
摩可拿担忧地看着他。
“花妖还会再来的,你先不要告诉孩子们我的态度,我不想让更多的人为我担心了。”
“嗯。”
到了吃晚饭的时间。
夜斗带着因为买了几十本书而心满意足的威廉和费佳及时回来。威廉和费佳这会正捧着刚拆封的新书坐在餐桌前等待晚饭。
五条悟睡了一个白天,现在精神饱满得很,跑到厨房里缠着四月一日饭后甜点要多吃一份抹茶和果子。
吃饭的时候,太宰治罕见地一直保持沉默,没有和人说过一句话,始终埋头吃着碗里的饭,连超级讨厌的青菜都皱眉吃掉了。
四月一日除了一开始用公筷给太宰治夹了几筷子蔬菜和肉后,也不再说话了。
【好奇怪。】
【不对劲。】
【太阳今天从西边出来了吗?】
在座的几人都是人精,谁也没有率先打破这尴尬的氛围。
“谢谢款待,我吃完了,先回去了。”太宰治闷闷地放下碗筷,准备离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全服排行榜榜首玩家TheONE在国外拒绝了一众俱乐部的职业邀请,才刚回国,就又收到了一系列顶级强队的橄榄枝。林独羿(TheONE)依旧一口回绝。上一世收获大满贯,创建十连胜的绝对王朝,林独羿却因为病痛不得不彻底告别赛场,如今有机会重来一世,他只想有一幅健康的身体,快快乐乐地玩游戏。谁料,依旧能在网上遇到奇奇怪怪的骚扰。面对一众披着马甲的职业选手,人气主播们,林独羿想了想,干脆明码标价专业陪练,一局一千。最开始的时候,看到这个价码的网友们哪个傻逼会花这冤枉钱?后来真香拿下联赛冠军的KOY队长这个奖杯有TheONE的功劳。战边排行榜首的Green是TheONE的毒打教会了我前进。顶级战队教练痛心疾首TheONE拒绝成为职业选手是我们整个电竞圈的损失。某著名直播平台老板天价合同已出,TheONE依旧拒绝开播,太遗憾了。林独羿谢邀,一条平平无奇只想躺着玩游戏的咸鱼而已。谁料躺着躺着,躺上了奥运的赛场。林独羿咳咳为国争光这种诱惑,顶不住啊。关于攻。林独羿永远记得首次见面时的第一印象黑灯瞎火地还戴副墨镜,脑子恐怕多少有点?熟悉后行吧性格使然,这人注定就是不一样的烟火。(大概或许可能应该是褒义)◆主剧情爽文,祖传强强,攻受没有谁压谁一头的说法。◆自构5V5英雄对战MOBA竞技网游,同类型有参照,不会玩应该不影响阅读。◆如书名不打职业联赛,但是后期会有奥运剧情(受的职业生涯唯独没摸过奥运奖牌,平行世界电竞进入奥运,顶不住为国争光的诱惑,就是这么高的觉悟)。◆不写副cp,且只有攻受互相双箭头。...
...
他,披着一身阳光而来,给我心里留下无限美好。他,从来不顾自己,为了我的安危竭尽全力。他,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为我师,解我忧。他,黑夜里来去无踪,却在关键时刻...
平凡青年,穿越异界,获得至尊召唤系统!文臣猛将,抬手即招漫天神佛,听吾号令。被人欺侮?我有杀神白起,百倍奉还!缺个保...
...
与前男友分手的第三年宋意生在酒吧光怪陆离的灯光下撞见了裴兆那人耳畔仍坠着那枚分手时他送出的蓝宝石耳钻,碎光映着他冷下来的眉眼声浪翻涌,宋意生看见他的嘴巴张张合合说什么呢,听不清在酒精与药物的双重作用下他用力扯下对方颈间的丝绸领带,踮着脚放任自己陷入这场来之不易的幻梦—又在黎明时分落荒而逃直到半个月后他意外受伤住院,裴兆闯进凌晨两点的病房,抬眸时,英气的眉头紧蹙着,眼底痛色翻涌怎么不说话?饿了吗?还是你不想见到我?角落里埋着头的宋意生闷不吭声,却又于他张口的下一秒,猝不及防的红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