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海琉不知道应该要怎么跟爸妈介绍陆修煜的身份,左不过到时候沉默,让爸妈自己去猜。一猜就能猜到,到时候她爸妈会怎么想陆修煜的身份,大概会以为是她的男朋友什么的。
看着车上下来的男人,一看就是衣着不菲,还开着车,跟着海琉一起过来,这些人互相打了个眼色:看来海琉出去打工,这么短的时间里面就谈恋爱了?
海琉的妈妈爸爸早在接到海琉电话之后就忙活起来了,他们只有海琉一个女儿,之前海琉说要出去打工的时候他们就不同意,觉得离家里太远了,没想到这么快就回来了。
海琉的妈妈站在家门口看着村口,左看右看没有看到海琉的影子,倒是看到一辆车开进来,等到看到女儿从车上下来,海琉妈妈赶紧扯了老伴过来,看看是不是自己看错了。走近了看到是海琉,才着急忙慌的上前去接海琉手上提着的东西。
一路上,海琉阿妈拿过海琉手里的东西,即使是走在窄窄的田埂上,海琉的阿妈还是时不时回头看陆修煜,一路上有邻居好奇的站在门外看着路上的海琉和陆修煜,眼神里带着善意的八卦。
海琉在她阿妈第十次回头的时候,忍不住说道:“阿妈,你先好好走路,他又不会跑。”
海琉的阿妈才尴尬一笑,快步的走到前面。
“海琉妈,海琉这就回来了?海琉真是能干,那是海琉带的男朋友呀?”有邻
居问道。
海琉低着头,反而让人觉得是害羞,而不是不想说话。陆修煜看着前面低着头一直走的小妞,暗笑不已。
陆修煜手里提着东西,踩在还带着草木香气的田埂上,他们在路上花的时间太长了,到这里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现在天空已经完全黑透了,冬天的田野已经没有庄家了,只有短短的被收割的稻草桩子还在田野里面。
陆修煜踩在柔软的泥土上,从这里看过去只能看到海琉柔软的黑黑的头顶,他很想伸手摸一摸,但知道现在不是时候,要知道现在这个情况,可是前有虎后有狼。
前有虎妈,后有狼爸。
海琉到了家之后,把东西放在桌子上,跟着阿妈一起去屋里面洗洗刷刷,等到海琉再从厨房里面出来的时候,陆修煜已经跟着海琉阿爸聊的开心极了。
一开始在天上人间别人在听到海琉自我介绍的时候,都会好奇的问是不是真实的名字。
毕竟在欢场里面,大多数人用的都是英文名或者取得名字,什么莉莉啊,安安啊,只有海琉用的是真名,即使,看起来很不像是真的。
陆修煜在调查海琉的时候,发现一件奇怪的事情。海琉的父母并不是她亲生的,海琉是一年前才来到这个家,至于海琉再之前的身世,却怎么也查不到,就好像突然冒出来这么一个人。
海琉现在的父亲叫九久,母亲叫左德,都是地地道道的农民,不是什
么坏人,父亲最大的爱好就是抽旱烟。
海琉之所以会离开家里,去那么远的地方做夜总会站台小姐。都是为了挣钱给父亲动手术。
陆修煜看着眼前的中年男人,岁月在他的脸上留下的痕迹显而易见,但可以看出是个淳朴的劳动人民。
海琉不知道外面的人正聊得开心,跟着阿妈在厨房里面洗洗刷刷。
“外面的那个,是不是你的男朋友?”九阿妈犹豫了很久,还是决定要问一问。
海琉迟疑了一下,不知道应该要怎么回答她阿妈,她从小就是个乖宝宝,要是跟阿妈说,陆修煜不是她男朋友,但是她带着这个男人回到家,又说不是男朋友,阿妈肯定不会相信。
“是啊。”海琉埋头洗菜。
海琉阿妈把她的迟疑看在眼里,以为是年轻小姑娘害羞,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跟家长说交了男朋友。笑了笑,没有再说话。
海琉的沉稳内敛性格,从她父母就可以看出来。
父母都不是什么话多的人,海琉从小的生活环境就是这样,长大了也是一副话不多的乖宝宝样子。
海琉和阿妈花了半个小时就整治出了一桌好菜,都是些家常菜。等到出来,看到一边的阿爸和陆修煜正聊得开心,也不知道两个人在讲到什么,看起来都很轻松的样子。
夜色四合,外面家家户户都打开了灯,昏黄的灯光从窗户和大门漏出来,看起来温暖而又遥远,海琉站在寒风里面,
呼出白色的气,这大概就是她为什么会一直想回来的原因。
温暖的,人与人之间虽然有距离,但是没有任何的算计。
海琉阿妈在屋里面招呼外面的人进来吃饭,海琉看向陆修煜,这时候的陆修煜看起来,眉眼之间的锋利看起来都被这温暖的灯光融化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