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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捕头揉了一会儿胸口,一咕噜爬了起来,怒视白展堂,官刀半拔,厉声喝道:“找死!”
“哎呦妈呀!”
邢捕头一拔刀,白展堂一哆嗦,蹭的一下就钻桌子底下去了。
“哇呀呀呀!”
邢捕头闭着眼睛,官刀乱挥,木屑、瓜果、盏儿乱飞。
白展堂浑身哆嗦,吓得跟狗似得,一个劲喊饶命。
卢瑟抹了一把脸,再次感叹世界再变基础法则还是没有变。
邢捕头挥了一会儿刀,停下左右一看,叫道:“人呢?”
卢瑟指着桌子底下道:“哪儿呢。”
邢捕头哇哈一声领着白展堂的后脖领子把他领了出来,官刀架在脖子上,哈哈大笑道:“哈哈哈,盗圣不过如此!”
好吧!
同福三怂之首,果然名不虚传!
拷上铁链,官刀归鞘,对着抚远将军和扬州知府抱拳道:“二位大人,盗圣伏法,邢某现在就将其押送至六扇门。”
抚远将军和扬州知府连声道谢,扬州知府还说:“某一定上报朝廷,判他个斩立决。”
真狠啊!
卢瑟撮牙花暗道一句。
“小子碰见邢某怪你倒霉记得下辈子做个好人!”邢捕头道。
上了铐子的白展堂怂的跟鹌鹑似得泣泪横流一个劲叫饶命。
“蘸糖,点他!”
一把娇喝突兀响了起来,听到这个声音白展堂浑身一激灵,眼神也变得凛冽起来,大喝一声葵花点穴手,叮的一声就把邢捕头点住了。
与此同时一道鲜红色的身影冲了过来,一把拉住白展堂,连拉带拽穿过月亮门眨眼的功夫就消失不见了。
卢瑟瞪大了眼睛,愣了一会儿,装腔作势嗷嗷大叫:“贼人哪里走。”
边喊边叫,拿着官刀脚底抹油追着就跑。
抚远将军和扬州知府大眼瞪小眼老半天,才反应过来。
扬州知府不依不饶点了一队自己带来的兵马追了出去。
抚远将军暗暗松了一口气,打开匣子捧着九龙杯抚摸着细腻纹路脸上露出劫后余生的表情。
乐极生悲!
手一滑·······
啪啦!
九龙杯像个殉情的姑娘义无反顾掉了下来,抚远将军大惊失色一个恶狗扑食,脚下却被什么绊了一下,眼睁睁看着九龙杯蹭着指尖摔了个稀烂。
抚远将军回忆了一下四十年经历,脸上浮现生无可恋的表情。
许久许久,抚远将军猛地站起来,像个发疯诗人一般挥舞着双臂,大喊大叫:“不好啦,出事啦,盗圣把九龙杯盗走啦!”
······
七侠镇,同福客栈门口。
佟湘玉凤冠霞帔、轻施粉黛,腰间镶着一颗龙眼大小的夜明珠,在月光下闪烁诱人的光泽。
盗圣白展堂眼睛有一下没一下看佟湘玉的脸和腰间的夜明珠。
“蘸糖,你记得得咱俩头一次碱面就在这儿?”佟湘玉眼里闪过一丝温柔道。
“嗯?”白展堂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得。
佟湘玉眼神一黯,却听白展堂道:“不知道为什么觉得这里很熟悉,尤其是你!”
佟湘玉一喜道:“哪儿熟熟滴,快社!”
“不知道就是感觉熟悉的很,至于哪里熟悉说不上来。”
佟湘玉看着白展堂白嫩嫩的脸眼神复杂。
旁边充当小透明的卢瑟暗暗点头,琢磨出一点意思来。
对着佟湘玉使了个颜色,贼兮兮一笑拉起佟湘玉的手摩挲着嘴里说着令人脸红的话。
白展堂明显的脸色一变,横鼻子竖眼睛瞪着卢瑟,脸红脖子粗嚷嚷着:“手手手!”
佟湘玉大叫:“蘸糖,点他!”
“葵花点穴手!”
毫不犹豫跳起来就把卢瑟点上了。
“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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