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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功酒芬芳馥郁,飘香十里。
好不好喝金玉不知道,但他看二公子着实醉得不轻。
他进了二公子帐篷后就能再没出去过,军帐搭得紧密,薄薄一层帐篷什么都挡不住,他要很努力咬牙,才能不泄出声音。
金玉面浮潮红,手不知所措绞着被褥,衣衫松垮,亵裤叫人往下剥开一段,双腿被迫拉开,一个脑袋在他腿间起起伏伏。
帐内充斥着吸吮声,听着像有人在粗鲁地大块朵颐。
“二公子…别舔了…”金玉被吃得颤抖不已,差点忍不住呻吟。
帐里的烛灯被谢谨禾特意拿到床头,金玉底下那柄玉茎给他瞧得一清二楚。
也不知是怎么生的,娇嫩得很,圆头饱满莹润,茎身笔挺,最可人的是下面那个囊袋,粉粉软软的,一吸就红了,跟个桃似的。
“昨日叫我什么?”谢谨禾含糊中说。
金玉腿根抖个不停,他突然“啊”一声,连忙求饶:“不不不!…别含那么深!”
谢谨禾非但未松嘴,湿热的舌还舔着打转起来。
金玉忍不住夹腿拱腰,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喊出来:“谢…谨…谨禾…”尾音还在发颤。
谢谨禾从没觉得自己名字如此动听。
他奖励一样亲了一下圆头,又掰开茎身去嘬弄下面的桃,道:“日后就这么喊。”
金玉被舔成了一滩水,软在谢谨禾的床铺上,随着谢谨禾越埋越深,他惊叫着:“停!等一下……先起来……别吸…哈——”
金玉把谢谨禾夹在腿间抽抽着,整个人像淋了场大雨,湿漉漉地喷溅了谢谨禾一嘴。
谢谨禾还进叼着不放,吞咽间又吸了几口,激得金玉推了他几把。
他起身三下两下就扒开了金玉的衣领,乳尖小巧,挺立在空气中显得格外无助,马上又被谢谨禾这个色中饿鬼吃了去。
他吞得冒失,金玉好几次都怕他张嘴咬掉,战战兢兢道:“二…二公子啊——!”
谢谨禾狠狠吸了一口。
金玉湿着眼改道:“谢…谨禾…别弄了,这里没有羊皮袋,我…我没带。”
谢谨禾顿了顿,支起上身,目光沉沉地看着他。
足足两个月了!念书都没这么难熬,谢谨禾感觉快憋了几辈子,下边都要憋炸了,他这时候来一句做不了?!
谢谨禾脸色难看,金玉不敢对上他,唯唯诺诺系回衣带。
才打好结就让谢谨禾一把扯开,他气急败坏道:“你且等着回去死床上!”
—
帐内响起另一种摩擦声,细细碎碎,磨人得很。
金玉满面通红,他觉得腰腹要叫二公子那处烫个对穿。
太近了,阴茎的温度,手掌的起伏,甚至谢谨禾灼热的喘息,被金玉感受得清清楚楚。
他发现了,不论是榻上地下,二公子都很喜欢这种大盆盖小盆一样将他完全笼罩的姿势。
谢谨禾就这样压着金玉,脸贴脸伏在金玉耳边喘,手里动作迅速,像要撸出火来。
狰狞的紫红肉棒抵着金玉,谢谨禾还流氓得要死,时不时挺着腰蹭好像真能干进去一样。
“沉…”金玉忍不住推他。
谢谨禾身量是没得说的,金玉本就瘦小,他还每次没个轻重一压到底,沉甸甸像块铁锭,金玉都觉得自己要嵌入床榻里了。
谢谨禾另一只空手把金玉推拒的手拉到自己青筋暴起的脖颈上,欲求不满的男人没什么好脾气,他低喝道:“你不帮忙,瞎添什么乱?再乱动,我就干你的嘴。”
金玉吓得抿紧嘴,一声不敢吭。
还是那句话,二公子下头二两肉不是说笑的!真塞进来估计这辈子都合不拢嘴了
谢谨禾见他不说话,又不得劲了,握住他的腰顶了又顶,终于从他身上撕开,支起半身看他。
金玉眼眸还含着水,红通通看着他,注意到谢谨禾脸上划了两道浅浅的痕迹,已经结痂了。
他小心翼翼地摸,问道:“涂药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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