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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顿时被踢倒在地,捂着肚子痛苦呻吟,额头布满冷汗,显然已经动弹不得。
“你再说一句试试!”
他咬牙切齿地威胁,双目猩红,额头青筋直跳,显示内心的怒火正在熊熊燃烧。
那名男子吓傻了,怔怔看着他。
这时候陆夫人赶忙跑上前抱住陆言礼,“礼哥儿,这是郡主的宴会,你别冲动。”
“陆少爷好大的威风。”嘉禾郡主沉声呵斥。
她威严尽释,众人噤若寒蝉。
只有陆言礼依旧愤怒道:“他算什么东西,也配出现在这里。”
“那你又算什么东西?敢在本郡主的宴会上闹事!”
“难不成,本郡主邀请什么人,还要知会你不成?”
李时依淡定地看着眼前这一幕,想必这才是嘉禾郡主请二人来的目的。
就是要当众羞辱陆言礼,故意激怒他,只有这样,他才会做出出格的举动。
她唇边勾起淡笑,这个嘉禾郡主很聪明嘛。
“陆小姐!”
一声娇媚的轻喝传入耳畔。
李时依微愣,随即转头看去。
只见嘉禾郡主脸色变得柔和几分,“公主别见坏,本郡主无意针对陆大少爷,只是他出言不逊在先,本郡主实在难以忍受才训斥一番。”
“该是本宫与你道歉才对,言礼不懂规矩,你千万别见怪。”
嘉禾郡主笑得更灿烂,“公主这说的是哪里话,不懂规矩的人是他,和公主无关。”
辛月茹眼神复杂看了眼上面的人,拉着陆言礼退到旁边,低声劝解道:“礼哥儿,忍一忍吧。”
嘉禾郡主轻蔑瞥了陆言礼一眼,笑道:“各位继续,今天来的都是本郡主看重之人,不必为了一个无足轻重的扰乱雅兴。”
众人闻言纷纷点头应是。
一场宴会不欢而散,离别时,苏馨儿不满道:“一点情绪都控制不住,真是丢人现眼。”
“若是有人让他无法控制呢?”李时依眉梢带笑道。
苏馨儿一听,瞪大双眸问道:“你的意思是……”
“你没察觉闻到灯笼花后,心绪有些不宁?”李时依淡淡提醒。
苏馨儿皱了皱眉,回味片刻后,露出惊讶表情,“果真如此!难道……”
“嘘……”李时依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示意她不要多言。
她们隔这么远都能闻到,更何况站那么近的陆言礼,而且她注意到,陆言礼暴怒时,刚好一阵微风吹过。
嘉禾郡主这兵不血刃的办法,真是让她敬佩,这样的女子难怪眼高于顶,一直没有心仪之人。
二人分别上了马车回府,回到玲珑院后,李时依疲惫地沉沉睡去。
这一晚,她做了很长一个梦,梦中她看见自己的孩子被活活剖出,鲜血四溅,浓郁刺鼻的腥气扑面而来。
“啊!”
她猛地从噩梦中惊醒,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冒出密集的冷汗。
此刻,天色微亮,晨曦破晓。
空旷安静的玲珑院,突然响起急促的敲门声,将李时依拉回现实。
她抹去额头汗水,慢吞吞地穿上鞋,披上外衣打开房门。
“公主,老夫人出事了。”谷雨禀报道。
“怎么回事?”李时依脸色骤变,快步朝着正堂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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