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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岁想推开他,反被他掐住腰提了起来,抵在墙上,十分轻松地举高,令陶岁脚尖悬空和自己平视。
陶岁僵硬地抓住闫衷的手臂。
闫衷盯着他的双眼,看起来并没有什么情绪。
陶岁却明白,这是在质问,质问他为什么不回消息,为什么不回家。
陶岁的沉默终于引来闫衷更加强势粗暴的吻。
被温柔抚拭后的唇更害怕被这样对待,陶岁的眼眶中很快蓄起泪花,睫毛湿漉漉地颤动,舌尖和嘴唇被一连咬了好几口,他努力想要呼吸,只能张开嘴唇,反而让闫衷吻得更深。
错乱的呼吸声变得急促而沉闷,交吻间黏腻的水声暧昧且色情,时而漏出的呜咽与低吟也显得可怜极了。
悬在半空的脚尖徒劳地蹬了几下,陶岁快要晕过去,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滑过。
只好求饶一般,他双手绕过闫衷的肩膀,无力地抱住。
闫衷退开一点,额头抵着他的,听他重获氧气后大口大口地呼吸。
他身子软得出奇,犹如没有骨头,闫衷将他揽进怀里,让他趴在自己肩上,转身进了房间。
“你凭什么发脾气!”
闫衷刚把人放到床上,陶岁就比他先一步开始发作,气都没有喘匀,胸口一起一伏地瞪着他,垂在被子上手捏紧了拳头。
“我们已经分手了!”
陶岁反复地提起这件事,让闫衷感到有一点幼稚,但这正是他想要的,说明陶岁只要在他面前,就又做回了原来那个陶岁,陶岁冲他发脾气,他也很喜欢。
“你有什么资格管我?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我有说过要去你那里住吗?我答应过你吗?”
陶岁这样说着,在门口时的心虚逐渐被一股理直气壮的气势所替代,闫衷站在床边看他,没有反驳也不能反驳。
第一是他说不了话,吵架很容易处于劣势,第二是陶岁确实没有在口头上答应过他,只是收下了钥匙,还把东西也搬过去了而已。
“你现在从这里……”陶岁咬了咬牙,“滚出去!”
听得出来那句滚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闫衷很轻易地被取悦,陶岁对他还是这么心软,像只色厉内荏喵喵叫的小猫,总是发脾气,想说难听的话,却连刻薄一点点的词都说不出。
闫衷弯腰在陶岁软软的嘴唇上亲了一下。
-别生气。
他牵过陶岁的手把下巴放进去,又用鼻尖蹭了蹭陶岁的鼻尖。
陶岁心脏剧烈地跳了两下,一时之间又忘了推开闫衷。
因为只有他们懂,所以这些小动作,属于他们之间的手语,也是可以随时有一些变化的。
闫衷把门口的菜提进来,往厨房走。
陶岁都没有注意到他来的时候手里还提了东西,这人每次出现都把他吓得要命,他根本没精力关注这些。
厨房的空间很小,陶岁和夏珉都不怎么用,很多东西都没有,但闫衷似乎早有准备,从购物袋里拿出菜,又掏出一堆调味品,甚至还有油,看样子是打定了主意要在这里做饭。
陶岁赶紧上前,拳头还紧紧捏着:“你干嘛?”
闫衷回头看他,掂了掂锅,意思是——做饭。
“你……你又……”陶岁气急,气自己怎么就对闫衷说不出重话,他狠狠一跺脚,非逼自己说了出来,“你又发什么神经?”
“这是我和夏珉租的房子!”
闫衷点点头,抬起手。
-给你和夏珉做饭。
“……”
陶岁脸都气红了,开始上手拽他。
“你快走!夏珉马上下课回来了!你回你自己那里去!我们不需要你做饭!”
-你不回去我怎么回去。
“我就不回去!”
-那我给你们做饭。
“……你有病吗!”
陶岁气得用拳头砸了下闫衷的肩膀。
闫衷被砸一拳,嘴角还上扬了些,又拧着腰俯身吻他一下,把他从厨房里拎了出去。
夏珉一推开门,灯开着,屋内还有菜香,他愣了下,往里一看,发现陶岁正不高兴地在桌前坐着,面前摆了好几盘菜,厨房里还有人。
“陶岁?”
夏珉换好鞋往里走,疑惑地指指桌子又指指厨房,陶岁的脸颊有些红,别扭地说:“他买了菜,做完饭马上走。”
停顿几秒,又似打扰了夏珉而不好意思地找补:“他,他做饭挺好吃的,我们一起吃吧。”
夏珉笑了下:“真的做完饭就走?只有我们俩吃吗?他不一起吗?”
“……他吃过了。”
夏珉点点头,先回了房间放包,出来时闫衷饭也做好了,洗了手又把刚刚产生的厨余垃圾提起来,像是真的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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