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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竞帆轻咳了一声,“这种小事儿她跟我提什么?”
“喔。”
“具体是哪天?”傅竞帆问。
“这我上哪记得那么清楚啊,我每天要处理的公事那么多。”秦舒雯的意思很明显,她也很忙的好嘛,这种小事无足挂齿,只不过今天顺带一提罢了。
“你好好想想。”傅竞帆的语气很认真、很严肃。
秦舒雯眼波一转回忆了下,说了个大概的日期,傅竞帆想了想,好像就是那天随遇心情不太好。
他冷声道,“你都和她说了什么?”
秦舒雯看出来了,涉及到随遇的事他总是非常敏感,她略作停顿后抚着胸口道,“傅少,你怎么跟审查犯人一样,吓到我了。”
傅竞帆神情漠然,“秦总,撒娇卖萌发嗲这一套我不吃,你还说不说了?”
“傅少,我们就随便聊聊你不要这样紧张。”秦舒雯的心脏非常强大,被他那样冷面相对,言谈举止间也没有半分尴尬,是个做大事做狠事的女人,“我和她之间的共同话题无非也就是顾宴岑呗。”
秦舒雯也没撒谎,傅竞帆的脸目之所及地沉下去了。
“傅少你怎么不高兴了?你是不是喜欢随遇啊?你们在一起了?”秦舒雯适时试探。
傅竞帆下意识地反驳了一句,“谁喜欢她了?”
意识到自己反应有点过激,他恢复疏冷语气道,“这事和你没关系,不该问的不要问,知道吗?”
秦舒雯赶紧点头,但她想了解的已经了解到了。
感觉傅竞帆和随遇之间很复杂,看起来有一腿,但又不是简单的一腿,难道是单纯的肉体纠缠?随遇那副清高模样,也不像啊。
但不管怎么样,她想得到傅竞帆,必须得先想办法把随遇踢掉,搅浑水徐徐图之。
秦舒雯虽然久居国外,受的是西方教育,但骨子里还是国人血脉,深谙放长线钓大鱼的策略。
她转而正色地和傅竞帆聊起生意上的事,以往秦舒雯只要往业务频道转,他就会认真地就事论事。
今天傅竞帆却一反常态,和她八卦起来,“你和随遇聊了些关于顾宴岑的什么?”
呵,这个男人啊,只许官家放火不许百姓点灯,霸道得很。
秦舒雯故意吊他胃口,“傅少,你不是说‘不该问的不要问’么?”
搞个男人玩玩怎么了
傅竞帆难以置信地看了秦舒雯一眼,这世界上除了随遇,竟然蹦出了第二个敢用他的原话怼他的人,真敢啊。
第一个能勉强惯着,其他的一概不好使。
他无所谓地起身,“行,秦总你快吃饭吧,把嘴彻底堵死。”
秦舒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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