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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第1页）

李零重复着昨天的体术，他没半点儿压力。纵观整场演示，几乎看不出有什么区别，但郑菲雨还是找不了些许不同。她也不说出来，以免打击到李零的积极性。小孩子嘛，多多关照一下是应该的，何况小家伙又这么的可爱？

她不知道，这是李零故意的，李零希望郑菲雨指点出自己的错误，以加深她修炼时的印象。可是让他失望了，郑菲雨竟然鼓掌说：“干的不错。”让李零有种费尽心思，却明珠暗投的感觉。

接下来是郑菲雨的重复，李零依旧发现了一些瑕疵，和昨天的问题一样，那是长久以来形成的惯性，已经深入到身体的本能之中。如果没有人长期的指正、纠错，这样错误的惯性会影响到她后面的一生，而她本人也不会发现。

还真是悲哀啊，幸好她遇到了自己，李零先给自己点了赞，然后装作一代宗师的模样点点头，又摇摇头，接着一句叹息。

郑菲雨一脸的莫名奇妙，差点又笑出声来。这小家伙故作老成的姿态在她眼里完全就是萌萌哒，恨不得抱在怀里狠狠的亲亲。正要动作，李零却伸出手掌，一副立行禁止的模样：“不对，错，错，错。”

“哪里不对了？”郑菲雨一脸的黑线，心中泛滥的爱心瞬间被他给浇了桶凉水，自己自认为和他做得是分毫不差，堪称完美，如果他不说出个所以然来，哼哼，她的目光已然落在了李零的耳朵上，估计是想要付诸暴力的。

那不善的目光让李零感觉自己耳垂都有些发烫了，心中却在腹诽好人没好报。“姐姐，你忘记昨天了，我还特意指出来的，而且今天，你好几个动作都做错了。”

“那你好好说说，是哪里错了。”她双手叉腰，居高临下俯视着李零。

如山一般的压力扑面而来，看来这个姐姐还不太好相与啊！不管了，李零使出了小孩子通用的绝技，胡搅蛮缠，强行将做岔的动作拿到了昨天，对比出郑菲雨犯的多数错误来。

看着李零振振有词的模样，郑菲雨强忍着自己的笑意，她哪里不知道李零是在故意混淆？不过她也不说破。“然后呢？”她顺着李零的话说。

果然上道！李零心中感叹了一下，不枉我一番苦心啊，这番漏洞百出，自己都不会相信的论据她都没说出来，不错不错。“结论就是，你今天练的，和昨天练的不一样！”他理直气壮的说出了理由。

“不是你让我跟着你做的么？”郑菲雨纤细雪白的手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拧住了李零的耳朵。“刚才是怎么说的，让我跟着你练，好嘛，你现在给我扯到昨天去了！”

只见李零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姐姐，姐姐，先松手，有话好好说！”见她没反应，心里不由得又腹诽起来，刚才夸你上道呢。

“姐姐，我这是故意考你的，想不到姐姐你冰雪聪明，被你发现了，哈哈，哈哈。”

“哦？考我的？”这个解释还行，她松开了拧住李零耳朵的手，“那好，姐姐也想要考考你，现在，将你昨天练的，给我重新练一遍，要是哪里错了，哼哼！”

“我练，我就练。”李零装作很委屈的样子，又重新练了一遍，对他来说这完全就是小case，这回他可不敢动小心思了，算计来算计去把自己算计进去就不好了。

纵然以郑菲雨挑剔的目光来看，她也找不出毛病来。心中是对李零又爱又恨，爱的是他这么聪明，恨得是他居然故意来捉弄自己！因此，在李零练完后，她又毫不客气的拧住了他的耳朵：“好啊你，竟然故意寻我开心！”

“姐姐，咱们继续练吧！”李零岔开话题，心想女人真麻烦。后来的事情还算顺利，只是很奇怪，明明是郑菲雨教李零练习体术的，现在则是完全倒转了过来，变成了李零教郑菲雨。郑菲雨自己都也没有发觉，她就当做和李零一起玩耍。

随着不断的练习，郑菲雨敏锐的发现身体关节的酥麻感又出现了。在她练习体术这么久以来，这种情况只在初始刚练习的时候出现过，但现在却不同了，她同李零练习的这套体术在昨天和今天都有这么明显的效果，如果再看不出来是因为体术不同的缘故，那不是白痴就是傻瓜了。

又一次练完后，她停下动作：“李零，你以前是不是练过这套体术？”

李零摇着小脑袋：“没有。”

“真没有？你是不是在骗姐姐？”

“怎么了？姐姐？”李零装作一脸懵逼的模样，给郑菲雨的感觉就是她自己是不是想多了。“我没有骗你啊？”他挠着小脑袋。

“练了这么久，有没有什么感觉？”她审视的看着李零。

看来她是发现了，李零心中暗忖，“我就觉得身体酸酸的，有点疼。姐姐，我可不可以不练了？”

原来他也是一样的观感，郑菲雨已经确定了这套体术的效用。不过这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这小家伙怎么做到的，不能是巧合吧？她回想着这些招式，对啊，之前她还没注意到，这些招式和她做的那一套女子炼体术绝大多数都很相似，不可能是因为这小家伙偷奸耍滑，就这样随意魔改出来的吧？这怎么可能？她无法相信这个解释。

因为，这套炼体术有很久很久的历史，在漫长的岁月中，尤其是在银河系中星球和星球间无比的跨越中，环境的变迁与时代的差异，难免会有些失传，后人也多多少少会对其进行修改，但就这样，让一个小孩子，看过一遍的小孩子，改成了这般模样，其效果她虽然说不出有多强，但至少和先前的相比一个在地下，一个在天上。这套体术的价值甚至堪比新人类修炼体系中，比起四阶的体术也不遑多让，前提得不是阉割版。

星际时代，由于蕴有灵脉的星球被相继殖民，在尚未完全失传的武术体系支撑下，一些粗浅的修炼方法被发现，这种让人慢慢变强的方式也曾引起过风潮，统称为炼体术，但是随着基因技术的发展，更快截、更迅猛、更强大的新人类出现了，粗浅的修炼方式使人类的提升并不是很大，但新人类的提升确是呈现出指数般那样恐怖。因此，炼体术等武技一类迅速的衰落了。但是在自然人的圈子中，炼体术仍然有着不小的基础，就连一些新人类也借助某些特定的炼体术修习。

像郑菲雨修炼的炼体术，其实也就是入门级别的。自然人内部也不是铁板一块，修炼迅速的、效果好的炼体术都掌握在极少数人的手中，这些人为了自己的利益形成了垄断，现在，炼体术有为数众多的协会，协会细分成了不同的团体，包括门派、武馆，修炼的方式不尽如一，有增强力量的，有偏重敏捷的，有练拳脚的，有练指掌的，不一而论。可不要小瞧这个时代人类的智慧，没落的炼体术仍然发挥着余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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