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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知鱼把细节看在心里,眼眶又不争气发酸。
裴林之真是个花心大萝卜。
坐上金碧辉煌的电梯,陆知鱼盯着显示器上1变成15的数字,叮地一声,一条长廊出现在眼前。
跟上裴林之的步伐,没走几步,从旁边房间出来一个男人。
他快速扫了眼裴林之身后的陆知鱼,笑的了然:“刚刚无人机表演我可看了啊,真不愧是你夜夜编排,弟妹高兴的不得哭鼻子?”
为了证明真实,还弯腰去看陆知鱼的表情,吓得她往裴林之身后躲。
“可别揶揄我了,我可看见嫂子在楼下大堂,你小心点。”
说完,潇洒拉着陆知鱼继续往前走。
这时候的陆知鱼浑身僵硬,血液倒灌,脑子也跟着短路。
那个人什么意思?
无人机表演是给她的?
那裴林之什么意思?
理不清的毛线又开始刷存在感,陆知鱼双耳嗡鸣,任由裴林之刷卡把她拉进屋。
“记住,晚上别给别人开门。”他还在嘱咐一些注意事项。
门口灯光昏黄,照在裴林之宽厚的肩膀上,陆知鱼怔怔看着,与记忆中的少年身影重合。
“卡走前记得——”
裴林之话没说完,身后扑过来香软,紧紧抱住他的腰。
“陆知鱼。”他舔了舔牙,带着警告:“你给我的导游费可不够干这个。”
陆知鱼把眼泪蹭着他的身上,再一次收紧手臂,摇头:“我加钱。”
“不接受godjup。”裴林之嘴上那么说,身体没动一下,按在门把手上的手微微攥紧。
后背抱是最难挣脱的姿势,对方脆弱的腰腹被箍在臂弯,一旦有反抗意图很容易被制止。
这是陆知鱼在脑海里排练了无数次的选择,她知道裴林之不会对她肘击,所以采取后背抱可以抱的久一点。
思念五年的人此刻真切出现在眼前,压抑许久的委屈一窝蜂涌出,陆知鱼已经没了理智,她从火车站一直忍到现在,食指已经被掐的青紫,没有再可以忍耐的地方了。
“抱一会儿……就一会儿。”
“现在没有人在,不会有人知道。”
“求你了……行吗?”
陆知鱼讨厌行吗可以吗此类的话语,有一种把自己放在低位祈求他人怜悯的可悲感。
她从未对其他人说过,每一次都会经过精细加工,把行吗改为行不行,把可以吗变成可不可以,反正是用一种看似坚硬的外壳包裹背后的柔弱。
可是现在不行,情绪挤压太久必须要释放,也只有在裴林之面前她敢去哭。
听着少女破碎的哭声,裴林之拍拍她的胳膊,对方以为要挣脱,使了更大力。
“唉,难搞。”骨节分明的手去拽腰上缠着的手,起先不敢使劲儿,见人开始得寸进尺干脆整只手发力,撬开陆知鱼这颗“年糕”。
浪涛中的浮木消失不见,陆知鱼一个人在冰冷的海水里,恐惧无助裹席全身,她就那么站着,单薄身躯孤立无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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