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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诺撇嘴,“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那你转头看看。”
以为他会像偶像剧里面那样出现在她身后,闫诺咧着嘴角回头,又瞬间没了笑意。
空空荡荡,除了她,就只有打理院子的佣人。
“你骗人。”闫诺语气失落。
“那你现在再回头。”
狼来了,又是这招,闫诺不想理他。
她垂头,百无聊赖踢着地上的小草,“不信你了。”
须臾,一辆黑色商务车缓缓出现在门口,佣人开门,快速开进来,停在她身旁。
车窗摇下,男人黑色衬衣合身,嘴角轻轻扬起,深邃的瞳孔蕴着笑意。
尽管如此,她还是看得出,他瘦了不少。
流畅的脸颊微微凹陷,或许是没休息好,眼尾落了疲倦。
闫诺以为自己会笑出来,没想到看见之后,更揪心了。
她经历过全网黑,经历过黑粉寄快递,蹲家门口,可怕,吓人,像是蟑螂,那些坏人总能出现在意想不到的角落里。
但那些远没有这次恐怖。
这次,事关社会新闻,肯定更过分。
她紧了紧后槽牙,眨动眼皮,将眼泪忍下去。
“看见我不开心?好吧,那我走了。”承潮说着,开玩笑挂倒档,转动方向盘。
“哎?”闫诺拧眉,瞪着他,“烦死了。”
承潮噗呲笑出声,一只手搭在车门上,偏头,伸手,“过来,我看看。”
闫诺走过去,将手放到他宽厚的掌心。
许久未感受的温度再次来袭,冲上她鼻梁,冲到她脑门,暖呼呼,热得她鼻梁更酸了。
“怎么瘦了?”承潮捏着她的手,揉了揉她手背,“又没有好好吃饭?”
闫诺笑而不语。
怎么吃得下?他每天都在风口浪尖,每天睁眼,她最害怕又看见他名字后面跟着什么狗仔、威胁、手机号码……
没个安宁。
承潮拽着她脖子,隔着车门,吻在她唇上。
好久啊,好久没尝到他了,不过他的嘴巴还是那样,总是知道她在想什么,想要什么,怎么宽慰她。
许久不见的吻在院子里徘徊了好久,久到闫诺的眼泪落下来又风干了,两人才慢慢分开。
“你身体还要恢复,这段时间节制一些。”承潮这句话不知道谁给谁听的,像是警告自己。
闫诺听得忍俊不禁。
承潮下车,牵着她,院子里,两个人身后的影子依偎,步履轻缓走了一圈又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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