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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精作用,闫诺胸口的火越烧越旺,她看着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原本柔情似水的瞳孔里,慢慢蓄起泪水。
怎么会不怀念呢?那些在他怀里随便撒娇的时光,那些她一黑脸他便上赶着哄的日子,那些他给我学做一桌子菜把手割伤的画面,全变成此刻扎在她心脏上的刺。
就像承潮明知道她的痛点,却总不遗余力挑起它的那样,钝刀割肉,不会马上死,但生不如死。
周遭安静下来,顶光灯倾泄,搭在闫诺背影,形成一道黑影,落在承潮隽秀的脸上。
他收起笑意,摆在两侧的手抓在沙发上,手指陷进去,手背青筋暴起,突兀得快要炸开,像是他的心脏那样。
在刚刚之前,他以为自己看到闫诺落泪,会是开心的。
七年,她走了整整七年,都没有记得回头看看他,也从未过问他脸上那道疤怎么样了。
他想让她也尝尝那种滋味,被好朋友横刀夺爱的滋味,被爱人划伤皮肤的滋味,事业爱情家庭一夕之间陨为灰烬的滋味。
但现在,他嗓子干涩,说不出话来,她眼里打转的泪水,更像是灼在他身上的岩浆,四肢百骸滚烫的疼。
他静静仰头看着她,在威士忌和葡萄酒猛烈攻击下,还是闻见了她身上专有的气味,一种柔柔的香味,只有她身上有,以前他没有灵感的时候,最喜欢抱着她,闻着她脖颈,让她变成他灵感的源泉。
等女人卷翘的睫毛轻颤,那颗晶莹的眼泪滑落,滴在男人瞳孔间。
承潮闭上眼,那颗眼泪沿着他眼角,慢慢滑落,混着他的眼泪。
尽管如此,他还是咽了咽口水,轻笑,声音沙哑说:“闫小姐,这滴眼泪,就这样送给我了吗?”
他睁眼,眼白挂上红血丝,像是他们分手的那天一样,那天,承潮也哭了,像现在这样。
不一样的是,那天闫诺看出来了,今天,闫诺没看出来。
哭过之后,就容易清醒,闫诺抹掉他的眼泪,“抱歉,唐突了。”
她要挪开,却被承潮一把搂住腰,她重心不稳往前倾,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看着胸口的承潮,不敢动。
“承大经纪……你疯了?”
承潮深吸一口气,咬在她的刺青上,“来都来了,闫小姐不想做?”
闫诺又开始颤抖,她攥着拳头,努力撑着身子,悬空,不坐下去。
承潮看得想笑,呼吸打在她胸口,热热的,酥酥的,还有牙齿的坚硬。
闫诺闭上眼,不去看他风流的表情,只是咬紧嘴唇,不让自己出声。
她听到腰带扣子解开的声音,像是一种提醒她要沦陷的信号,她绷紧神经,慢慢等待着。
却没有人来。
“这么紧张?”承潮看着她皱巴巴的表情,更无奈了。
什么时候这么拘谨了?以前可不是,以前是巴不得拧断它,现在居然一眼不看,年龄越大越羞涩?
“你这样,我觉得自己很畜牲,没办法下手。”承潮直言不讳,“但像以前一样帮你,我自己又不尽兴,怎么办?”
闫诺咽了咽口水,“你有两只手。”
“噗。”承潮彻底无奈了。
他叹息一声,沿着沙发缓缓往下移动,最后,只剩闫诺跪在沙发上,他坐在地毯上。
闫诺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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