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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控制着,哪里都被他调戏,每一个毛孔都住着荷尔蒙,心脏砰砰砰跳动,他捧在掌心,狠狠捏着,随意控制她的节奏。
她喉咙变得干渴沙哑,整个人发烫,不自觉挺起腰杆,喉咙克制不住发出阵阵浪潮。
即便如此,承潮依旧没有放过她,他单脚抬起膝盖,抵在墙上,让她坐在他腿上。
闫诺瞬间双手握拳,敏感到整个身子都在不停颤抖。
他咬着她耳垂,呼吸灼热,“现在呢?要验证我起来了吗?所以我是不是也得验证一下闫小姐来感觉了吗?”
承潮慢慢松开她的手。
他站好,圈住她腰身,将她紧紧贴住他,冬裙的裙摆撑开,凉风灌进来,闫诺打了个寒颤。
她发疯般扯着承潮的衣领,他们还在亲吻,像不需要呼吸那样,多猛烈的动作都分不开。
闫诺脑子一片空白,被拉高的情绪,亢奋的心跳控制着声音四肢和舌尖,她的呐喊声在承潮口腔回荡。
时间一分一秒,久久未平息。
直到她彻底失去力气,全身瘫软在他怀里,承潮才牵住她的手。
他和她十指紧扣,掌心湿润,故意染到她手背上,却不忘在她耳边问一句:“这算不算你失控的证据?”
闫诺已经没有力气了,她松开拽着他衣服的手,慢慢往下滑落。
承潮将她拦腰抱起。
闫诺紧闭双眼,脸颊上有未褪去的红潮,身体还很畅快,心底已经是无尽的羞耻。
这次明明是她先开始的,为什么又占据下风了。
而且,她很过瘾。
等她稳稳落在柔软的沙发里后,耳边响起承潮耐人寻味的声音:“第二次了,希望下一次,我也能尽兴一次,别把我当服务员了。”
闫诺双手捂住脸。
好像是这样的。
上次过瘾的也是她,这次过瘾的也是她,他像是她的工具人。
承潮起身,将大衣盖住身前,转身快步往自家方向走去。
进了客厅他才脱下外套。
熨烫得体的西装裤在男人脚踝处意外地叠了一圈,偌大的客厅里,落地窗上,男人坐在沙发上,扶手挡住腰部以下,只看得见他仰着头,喉结性感而快速地游走着,呼吸阵阵,急不可耐。
等到那宽厚的肩膀轻颤,他才重重呼出一口气。
他拿过纸巾,一愣。
刚刚从她客厅回来的时候,似乎忘了擦手。
他摇摇头,抽出一大堆纸巾,擦拭之后,起身去往洗手间。
而另一侧的洗手间,闫诺站在花洒底下,热水冒着白雾,萦绕在身侧,她双眼紧闭,脸颊热潮久久未散。
说是每次她尽兴,但这并不算尽兴,以前他们才算尽兴。
闫诺莫名觉得身子空空的,一阵落寞。
她双手将头发往后捋,睁开眼,看着镜子上婀娜的倒映。
那个时候,承潮会帮她处理干干净净,还会给她放好热水,有时候她懒了,还要撒娇他抱她进来,帮她冲洗。
但刚刚,不知道是她没看清,还是他藏得好,至少他真的没有拿她怎么样,忍得天衣无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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