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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没有,这样我好思考一下,要不要把你俩放一起,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崇大经纪被困在国外,回都回不来。”
“你……”
闫诺哑口无言。
原来这一切都是他计划好的。
承潮扯出一张纸巾,帮她擦掉脸颊的水渍,“现在你分得清了吗?我不是男一,男一都得是好人,而我,喜欢折磨人,这样的人,只能当男二。”
他指尖碰得闫诺身子打颤。
她眨巴眼,像是他织的网里,一条动弹不得的鱼。
闫诺咬牙,啪一声拍掉他的手,转身去往拍摄场地。
工作人员正好准备完毕,即将开拍。
杨劝见她过来,立刻凑上去,关心问:“诺姐,怎么样?还行吗?”
闫诺摇摇头,她看着杨劝脸上化黑的皮肤,看着他身上粗糙的麻布,还有他剪得干脆的寸头,全是年轻桀骜的模样。
跟崇简的气场截然相反。
她想着男一的样子,那是个有韧劲儿的男人,他们分手,和她跟承潮的理由并不一样,是年年嫌弃他穷罢了。
但她从未嫌弃过承潮。
所以这一场戏,其实跟她的故事一点关系都没有。
“嗯,我准备好了,我们争取这次一条过。”闫诺点点头。
机器架起来,人工降雨加大,周围的媒体越来越多。
闫诺再次走入雨中,开拍前,她最后看一眼人群里的承潮。
他依旧笑吟吟,捧着不知道哪里来的深褐色杯子,插兜看着她。
无所谓,她是专业演员,演过很多场戏,不应该被这样一个无情的人影响。
导演喊着开机,重复的台词再次响起。
闫诺站在那,雨水顺着发丝滑落,清冷的素颜上,坚韧的眼睛慢慢变红,她转身离开,又被杨劝拽回来。
转头,一颗恰到好处的眼泪抢过雨水带节奏,从她漂亮的脸颊滑落,幽黑的瞳孔带着内机和不甘,还有一丝对复合的渴望。
“当初是我有错在先的,是我有眼无珠,没有选择他,跟他分手……”
一串长台词结束,闫诺的情绪崩溃,哭得梨花带雨。
她挣扎着要离开,男二紧紧拽着她,将她拥入怀里,大手抚在她后脑勺,声音颤抖又卑微说:“别去,求你,不要作践自己,当初你是高傲的,现在也是。”
镜头外,谭霍抓着耳机,眼神跟着两个人的情绪一起一伏,表情跟着揪心,等发现他们的情绪落点是自己想要的之后,又露出欣喜的笑容。
媒体人似乎是陷进闫诺悲伤的情绪里,纷纷屏住呼吸,替她捏一把汗。
片场安安静静,笼在一股爱而不得的阴影里。
唯独那个鹤立鸡群的人,隽秀的脸上,嘴角淡淡笑着,一如他往常笑面虎的头衔,只是眼睛里,不可遏制地露出了欣赏,好像是看这一朵养了许久的花在尽情绽放那样。
随着导演激情澎湃地“咔!”,闫诺和杨劝从戏的情绪抽离。
人工降雨停了,各自的工作人员忙碌过来帮他们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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