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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今晚跟制片人聊得不错,没有直说,但她说了自己很需要一个机会,制片人也认同,表示一定帮她留意,有机会第一个留给她。
其实话到这儿就差不多了,剩下的该崇简去推进合同。
喝得有点多,胃里翻江倒海,闫诺一进房间,便跌跌撞撞冲往洗手间吐了一番。
等眩晕的劲儿过了,闫诺抬头,镜子外框是古典式金色浮雕,镜子里的脸浓妆艳抹,白得吓人,要是配根烟,美艳堕落感呼之欲出。
闫诺用手指插入发缝随意松了松,定型得体的卷发生出几分毛燥,让那张美得有距离的脸,看上去贴近生活了许多。
闫诺打开水龙头,哗哗的流水声盖过寂静,冷水漱口,她清醒不少。
她甩甩手,转身,脚后跟传来一阵疼痛,像是昏昏欲睡时候突然被针扎了一下,闫诺倒吸一口凉气。
今天她穿的是一双细高跟,鞋子很硬,原本贴了创可贴,可能是喝酒的时候没了粘性,掉了。
她低眼,抬起鱼尾裙摆,脚后跟已经磨出血,一大片,估计是酒精上头,疼了也没注意。
闫诺叹气,沉下肩膀,一瘸一拐往沙发处走,将鞋子踢掉。
解放的舒适感传来,闫诺仰头看向天花板,眼神里的吊灯在打转。
这是沪城最昂贵酒店的顶层,宽敞空旷,旁边一整面的落地窗,其实闫诺转头就能看见整个沪城的夜景,漂亮,奢侈。
但她来了不知道多少回,这样的景色,不如乡下猪圈里的小猪仔吸引她。
门外传来脚步声,以为是苗苗回来了。
苗苗跟孙思去逛街了,闫诺觉得她们跟着她跑了好多城市,挺辛苦,刚好换季时期,闫诺让她们去买两套合身的衣服,从她卡里划钱。
闫诺起身,打算问问苗苗醒酒药在哪里。
一想到可能会碰见别人,她又折回来,穿上鞋子,整理一番头发,醉酒的脚步轻飘,但外表还是恢复了惊艳的模样。
闫诺开门,左右探头,却看见杨劝和杨制片人勾肩搭背,有说有笑往前走。
以为自己看错了,她眨巴眼,再细细看一眼。
他们勾肩搭背进了走廊最尽头的房间。
闫诺懵了一下,脑子闪过无数个潜规则的画面。
杨劝想用自己换角色?
其实这种事在娱乐圈见怪不怪,但闫诺喝多了,对这个就不屑起来,而且这个角色对她来说太重要了。
在娱乐圈混了这么多年,闫诺自身积攒不少人脉,但谭霍是圈里都找不出第二个的优秀导演,又是最后一部电影,噱头可想而知。
这个摆脱毯星标签的机会,千载难逢,要是丢了,她年龄增加,状态下滑,演不了偶像剧,就可以安静等着流量反噬了。
所以脑子一热,闫诺居然起了要去揭穿的念头。
她扶着墙,跌跌撞撞往前走。脚后跟又是一阵摩擦,如同钝刀割肉,疼得闫诺表情失控。
没两步,承潮突然出现,像是一堵墙拦在她跟前。
他面带微笑,说:“闫小姐,你喝多了,该回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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