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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皇后和昭仁帝甜甜蜜蜜一起吃了午饭,膳后皇帝笑眯眯地问她:“我病了,还以为你要喂我呢,结果只顾着自己吃,大口吃菜大碗喝汤,小馋猫吃饱了没有啊?”
“吃饱了,哈哈哈。”龚纾被他说得小脸晕粉,喝了清茶漱漱口,又笑道:“那我也饿了嘛,舅舅瞧着精气神好多了,又不是拿不动碗,两人一起吃才香呀。”
“纾纾说得对,饭要两人一起吃才香。”
昭仁帝说这句话时垂下双眸,若有所思,目光里有难遣的忧愁。
细心的龚纾见状想起祁忠的话,心头微痛,柔声问道:“舅舅怎么了?是为国事烦心吗?”
“是,也不是。”恪桓抬起头来,欲言又止凝视她,反复纠结踟蹰,在龚纾疑问的眼神中吞吞吐吐,勉强开口:“纾纾……那天……那晚你一个人睡,你……你是不是很伤心?”
“你问什么废话?”
干嘛哪壶不开提哪壶挖人伤疤?龚纾噘起嘴,难得使小性呛了皇帝一句。
“……对不住。你……你哭了没?”
皇帝这话问了,小皇后好不容易压下去的酸楚又翻涌溢出,眼眶一红,别开脸去,含不住的泪珠串串滚落。
“纾纾……”
恪桓低下头去不敢看妻子,忍着胸中绞痛,咬咬牙问出了关键的问题。
“你想不想出宫?不做皇后了,回父母身边,再也不用为我所伤,因我而哭泣。若是……若是你想走,我……朕……”
他实在说不下去,腹中隐隐作痛,不得不合上双目往后靠着软垫缓一口气。
“舅舅想我走吗?”
耳边传来娇妻楚楚可怜的细小话音,恪桓睁开眼,看到小皇后泪眼朦胧,神色哀戚,幽幽望着他,蹙起的秀眉刺得他心如针扎。
“我不想你走!”他猛然挺身坐直,紧紧握住她双手,“我不要你走,纾纾,我不愿意。”
温湛带来的话出乎恪桓的意料,但他几乎不假思索地拒绝了,她不是一样可以拿来交换的东西,甚至不是一房用来管理后院传宗接代的妻室,她是他心尖上的血,要带走她,对他来说无异于剖腹挖心,割肉放血。
“是我不肖无用,你父亲欲以手中极权换你离宫,我身为一国之君,当负苍生福祉社稷国祚之责,可事到临头脑中却只剩儿女情长,哪怕拿这天下、拿这皇位来换你,我也不愿意。”
他不愿意,但还是担心她受了伤,会有多难过,会不会心生去意。
“我也不愿意。即便知道我走了,舅舅的烦恼便会一夜消失,你就不用再受爹爹的气,我还是不愿意。就算在宫中我会难过,会哭,会妒忌怨恨,会令舅舅被我爹耗尽精神,悒悒不乐,我还是想留下,想和舅舅一生一世在一起。我就是这么任性。”
这哪里是任性,这是她的心,与他的一模一样,山无棱,天地合,亦不与君绝。恪桓胸中酸涩难言,双目模糊,爱意如汪洋之海,难以收拾,他轻轻揽过爱妻腰肢,侧头吻上她娇唇。
二人舌尖黏腻纠缠,缱绻旖旎,葳蕤潋滟,不知不觉间已然搂成一团,互相依偎抚摸,彼此气息逐渐急促,因爱生欲,才用了午膳,就不合时宜地生出火来。
温饱思淫。
猫猫:怎么说呢,祝福。
蓝鹤:哈……
龚肃羽:哼!
龚忱:呵呵。
温湛:嗯,祝福。
曲鹞:我也祝福。
龚忱:大人说话小孩不许插嘴。
曲鹞:???可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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