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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跟着我干嘛?”楚衡逸把人截到路边,一脸凶神恶煞地问道。
抱着照相机的两名狗仔记者哆哆嗦嗦,只说他们跟在楚衡逸身后,是想看看能不能挖到什么重量级的新闻。
毕竟最近一段时间,周岳泽和楚青逸的事情闹得那么大,而这两个人跟楚衡逸都有瓜葛。
楚衡逸将信将疑地听了狗仔记者的解释,回头就问叶明昭:“你最近有被狗仔记者跟踪吗?”
叶明昭闻言一笑:“没有。”
没有任何一家八卦报社敢派狗仔记者盯梢叶明昭,毕竟他们也不想公司开得好好的,就被人弄破产了。
楚衡逸悻悻地摸了摸鼻子:“还真是人善被人欺。”
叶明昭看了一眼楚衡逸跟“善良”两个字毫不沾边的凶厉五官,很贴心的没说什么。
楚衡逸不尴不尬地转移话题:“那天之后,马克布朗还找过你吗?”
叶明昭摇摇头。
楚衡逸嗤笑一声:“那个花蕊藏的还挺深。”都被他们揪住尾巴了,还死死躲在王八壳子里不敢露面。
叶明昭不置可否。
不管花蕊藏的深不深,只要她对叶家抱有恶意,叶明昭就不会放过她。
“她以为她躲在国外,派几个小杂碎过来搅混水就能高枕无忧了?”楚衡逸挑了挑眉,突然问道:“你说花钱收买外卖员的人,会不会是花蕊?”
叶明昭看了楚衡逸一眼,笑吟吟道:“不管是不是,如果你有办法的话,可以让周鹤亭觉得是。”
想到周鹤亭那只老狐狸,楚衡逸的眉头皱得更狠了:“这老家伙最近一段时间安静得诡异,我总觉得他要作妖。”
叶明昭在这个节骨眼上推动周氏集团董事会和股东大会通过增发配股的提案,对于周鹤亭这个第二大股东来说,就跟落井下石没什么两样。
楚衡逸觉得以周鹤亭的心性城府,不可能就这么忍了。但他戒备这么多天,周鹤亭一直都没有动作。
上一世的经验教训告诉楚衡逸,如果在对弈期间,落在下风的对手一直没什么动作,那么他的努力很可能就要落在盘外。
“你觉得以周鹤亭的行事作风,如果他想用盘外招,会从什么角度出手?”楚衡逸很好奇。
叶明昭轻笑道:“这还不简单。”
解决不了问题,那当然要想办法解决制造问题的人!
楚衡逸心跳漏了一拍,看向叶明昭:“不至于吧?”
叶明昭没说话。不过接下来一段时间,叶家所有人在出行时的安保规格都升了一级。
叶明昭:虽然他想请君入瓮,一劳永逸,但也不会拿家人的安危开玩笑。
楚衡逸早就知道叶明昭心里最在乎的只有叶家人,看到这一幕,还是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因为叶明昭也把他囊括进了叶家一员。
叶明昭有些好笑地打量着莫名感动的楚衡逸,就觉得这个人很会自我感动。
注意到叶明昭的打量视线,楚衡逸溜溜达达的走到叶明昭跟前,笑得就像是一只油光水滑的大尾巴狼:“你就承认吧!在你心里边,我早就登堂入室了。”
要不然叶明昭怎么会这么在意他的人身安全?
“说吧,今天晚上你想吃什么,我都做给你吃!”楚衡逸笑嘻嘻道。
叶明昭的眼中也氤氲出一丝几不可见的笑意,但他今天晚上是吃不上楚衡逸亲手做的晚饭了。
“你跟别人有约了?”楚衡逸挑了下眉。
叶明昭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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