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在髭切和膝丸的自我介绍结束之后,现场就陷入了一阵难以言喻的沉默之中——直到一位像是色彩鲜艳的小雀一样的女孩开口招呼两位刀剑男士入座为止,这一阵令人难以忍受的沉默才终于被彻底打破。
“啾然做了自我介绍,那啾与我们一起用餐啾。在宴会上应该认真地对待面前的美食啾!”
——会在这种时候开口的人,大概只有红阎魔老板娘/红老师了……
红阎魔顶着一众从者敬畏的目光把髭切和膝丸拉到炉边坐下,从善如流地摆出主人家的气度反客为主给两人递上新的碗筷——“不管怎样啾!吃饭可是头等大事啾!!只有吃饱了才有力气战斗或者侍奉主人啾!!!”
而等到髭切和膝丸在红阎魔的监督下吃了不少之后,髭切才终于笑着开口,向众人道出来到这里的理由——“因为知道有从者会来,本丸的大家都对于寻找自己的前主这件事情很感兴趣……所以我也凑了个热闹——因为我和膝丸都斩杀过妖怪,所以我选择了朝着妖怪的气息最浓的方向前进,最后就来到了这里!”
“啊呀啊呀,我还以为是之前他们动静闹得太大了所以才把你们引过来了的。”安倍晴明托着脸看向源氏和大江山的几人,打响响指烧掉之前贴在几人身上让他们强制禁言的符咒,“结果没想到是在一开始就暴露了啊。”
“不不不,虽然说我和兄长都曾斩过妖怪,兄长更是有着鬼切的名字,但我们两个不是来找茬的!!!”膝丸拼尽全力为髭切的行动做出解释,最后把守望者都搬了出来,“主公也下过禁止攻击的命令的——毕竟从者里会有反英雄的存在,万一我们影响到迦勒底的工作就不妙了……”
“不用这么担心。”安倍晴明打开折扇挡在面前,视线扫过一圈从者,“不过你们两个确实算是找到了正确的地方呢——Alterego·安倍晴明,这片区域的从者以平安时代的人与妖怪为主,包括少数几个不属于平安时代、不属于人间的家伙。”
说是这么说,但其实这里毫无疑问是整片属于迦勒底的区域中新·迦勒底提供灵基浓度最高的地方——平景清、伊吹童子、清少纳言,还有紫式部……渡边纲倒是菲尼斯·迦勒底这边的灵基,但也是根据新·迦勒底提供的记录才成功从自己的英灵座这边拽出来的。
——毕竟当初菲尼斯·迦勒底只是溜进那个亚种异闻带里,把那边的晴明和道满当成了召唤的触媒……在召唤出安倍晴明和芦屋道满两个Alterego之后就离开了亚种异闻带。只不过,菲尼斯·迦勒底一直待在很近的位置,注视着新·迦勒底将亚种异闻带彻底讨伐。
实在是有很多灵基没有直接被记录下来。
“说起来,有个困扰了我很久的问题想问髭切。”金发的高大从者看向髭切,艰难地顶着边上两人的注视说出问题,“后世知道的关于髭切最著名的逸话就是砍掉了茨木童子的手臂——我这边有认识的人一直坚持鬼和魔性比人类好杀,斩杀鬼的方法也非常简单……我想知道,髭切是怎么想的呢?”
——纲哥的理论就算是鬼切安纲也不会支持的吧!!!
“金时完了。”玉藻前移开目光,身后的尾巴们难得活泼地摆动了起来,“那可是鬼切——鬼切怎么可能会觉得斩鬼是不简单的事情。嘛,虽然我很期待大江山的魁首什么时候才会把她的断手轰出来,但毛要是被烧焦了就不好了。”
“对我来说的话……因为已经是一把经历了千年的刀,所以我对很多事情都无所谓了。”髭切摸了摸下巴,认真思考起坂田金时的问题,“嗯,斩杀人类和妖鬼都是一样的——一样简单。比如说——”
“假设敌方伸手,就先把手臂斩断,并反手一刀斩下首级。这样如果还能动的话,只要砍身体和脚就能解决问题了。”
——如果伸手,就先把手臂斩断,并反手一刀斩下首级。这样如果还能动的话,只要砍身体和脚就能解决问题了。
“哇哦。”安倍晴明吃惊地眨了眨眼睛,看看髭切又看看坐在坂田金时身边的渡边纲,“髭切居然不是受那些真正持有他的前主影响最深,反而是被赖光寄放的渡边对他影响最深吗?居然连给的斩杀方法都一字不差。”
“但多少还是有些差别的。”芦屋道满已经给安倍晴明换上了餐后的茶点,并为她倒出了一杯茶,“好歹不是和渡边纲一样坚持认为斩杀人类比斩杀妖鬼更麻烦——虽然对我来说,两边的家伙都很麻烦就是了。”
“噗噗——毕竟安倍晴明是维系平衡之人,虽然要守护平安京的人类,但也要保证妖怪的存续……”安倍晴明轻嗤,“这份工作本来就很麻烦,毕竟天皇会下令组织鬼退治,而大江山那边可一向是相当随心所欲……啊呀啊呀,夹在中间的阴阳师还真是可怜呢。”
“这可都是托你的福哦,晴明。”芦屋道满客客气气地回敬安倍晴明,然后为坂田金时向髭切提出的这个问题画上句号,“某种意义上,髭切先生的回答简直和过去的某位持有者完全一致呢——看来就算度过了久远的时光,刀剑也会受到过去的使用者的影响啊。”
“确实如此,主公有时候内番会安排清光和安定进行切磋——那两人都是冲田总司的刀,所以每次切磋结束和开始前都会说像是照镜子一样。”髭切无所谓地摊开手,“毕竟他们掌握的剑术都是来源于冲田总司一人。”
“啊,说到这个——难道说我们过去的主人就在眼前?”
“啾啾?”红阎魔看看仍旧被挡在中心的源氏和大江山,又看看根本看不到中间的髭切和膝丸,自以为完全理解了其他人的需求,做主朝髭切和膝丸提出要求,“没错啾!但是现在不能见啾!要把其他人的刀也带过来才行啾!”
“不过没有他们的真名提供啾!所以只需要是有关系的刀啾行!!啾啾!???”
红阎魔的话还没有说完,一只燃烧着火焰的断手就从中心的区域朝着髭切发射了过来。
“唉……要是闹大了的话,可是会被Master说教的啊。”安倍晴明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任劳任怨地用阴阳术拦下鬼手,“好了,到此为止——再闹下去的话,*就算是我也会动真格把你们遣返回去的哦?”
“为什么吾会和那把刀绑定啊!!!”——茨木童子的声音最终还是赶在安倍晴明发话之前传了出来。
安倍晴明收拢折扇,捏着扇柄皮笑肉不笑地盯着中心区的茨木童子,心里已经开始盘算在回去之后要怎么和藤丸立香告状了——但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可不是这个。
“嘛,你们还是带点同伴再来吧。”安倍晴明把鬼手弹回给茨木童子,轻飘飘跳到髭切和膝丸的面前,抬起头看着他们,“事实上,我们这边的家伙,危险程度都挺高的——不,不止是大江山的鬼,还有些其他方面的问题。”
“总之,如果还要来找我们的话,最好还是把所有和源氏有关的同伴全部叫上——嗯,不管是源氏持有的,还是前主和源氏有仇的……都带过来吧。”
髭切和膝丸眼前一花,再眨眼就发现他们已经被送离了那边——而再去寻找妖鬼的气味,却发现连这些气味都已经被遮盖了起来。
于是两人只得踏上聚集同伴的路途,以准备再次和那些从者见面……并成功见到自己过去的主人。
今夜的宴会到了此刻也已接近收尾,不少从者自发灵体化或者自主遣返,以减少对本丸空间的消耗——当然,如果和自己的刀关系够好,或者说本人够不要脸……也是可以挤到刀剑男士的房间里去住的。
而藤丸立香和玛修则被交给了作为近侍的骨喰藤四郎——只有真正灵子转移过来的两人拥有离守望者最近的客房;而剩下的客房则是给迦勒底不值班的职员们轮流使用,以方便这段时间里离开迦勒底后的休息时间安排。
到最后,所有人都走得七七八八了之后,守望者和骨喰藤四郎打过招呼,带着兰瑟梅罗去了本丸里特别装修的影音播放室——像是从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两人在影音室里相邻的两个座椅上落座,在一片黑暗中开始完成她们的契约。
“或许你在之前就已经知道了我染上摩耳斯化之前发生的那些事情,但我还是想和你再说一遍。”守望者闭上双眼,语气沉静地向兰瑟梅罗讲述自己的过去,“我想想……就从药研和你说过的,我和C16那两个孩子的见面开始说吧。”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开始,已经过去了多久的时间呢。
她已经不记得了——在第四十八号和Shielder出现之前,守望者和她的本丸一样,近乎是一个严丝合缝运转的机械。
直到那一天,守望者又一次看见了那两抹熟悉的颜色为止——她才从那样的状态,稍微变得像人了一些。
“我过去所在的迦勒底的御主,也是那样的一位少女。”
不论是哪个世界的藤丸立香,不论他们是否存在着性别的不同——所有的藤丸立香必然是有着绝对相同的最本质的部分的;而那也是所有的藤丸立香进行召唤,都会得到英灵座的回应的唯一的原因。
兰瑟梅罗在过去见到泛人类史的那位藤丸立香之后,就早已确信了藤丸立香们之间有着相同的本质——而这一次第四十八号对她的召唤则更证明了这一点,证明了所有的藤丸立香都有着相同的本质。
因此,同样是某一个迦勒底的成员的守望者,根本不可能不被那位救世主触动。
“那时候刚刚被时之政府带来这里的第四十八号和Shielder——我第一眼看到她们的时候,就知道她们的那个世界里发生了什么了。”守望者的语调仍旧平静无波,然而她的眼底已经染上了别的色彩,“毕竟你知道的,魔术师都是一群什么样的生物。”
虽然身上没有明显的伤痕,但当初出现在时之政府大厅的两人对周围的一切表现出了远超过往的戒心——虽然说每个迦勒底都会对他们的藤丸立香有时候没有足够的戒心这点无可奈何,但不管是哪个迦勒底的成员,都只会在事后表示藤丸立香就是这样的人,所以没有改变的必要……
所以显然,那时的第四十八号和Shielder两人身上,发生了迦勒底的大家都在尽力避免的改变——那个样子的两人,显然是无法再次回到正常的生活里去了;这自然也就意味着,那两人过去拼尽一切夺回的那个未来里,没有了她们的容身之地。
“魔术师是种什么样的生物,这一点我可是相当清楚。”兰瑟梅罗冷静地对那些家伙做出评价,极光色的妖精眼在黑暗中散发着微弱的荧光,“马里斯干了什么我们都相当清楚,我想这件事就不用再提——对了,你们的迦勒底也是跨越了白纸化地球的迦勒底吧?”
“嗯,我们讨伐了七个异闻带,又进行了『OrdealCall』的作战——”守望者偏过头看向兰瑟梅罗,叙述属于她的迦勒底的过去,“在我们讨伐了七个异闻带之后,迦勒底亚斯成为了人类史的基础『人理保障天球』,而我们因为在过去的战斗中使用了太多的不属于泛人类史的存在,而被它排斥在外……”
“对了,说起来,你们为什么会离开『星球』开始流浪?”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觉醒来,秦昭发现全世界被投送进一个海上求生游戏。开局一根钓竿,物资全靠钓。秦昭她认命拿起钓竿,却发现眼前突然弹出两个弹窗。是否将(金牌钓竿)拉入群聊是否将(霸道木筏)拉入群聊秦昭???迟疑地选择了是。她瞬间听到了杂乱的声音。一道低沉的气泡音来自脚下的霸道木筏女人,挪开你的脏脚!她下意识地踩了踩。霸道木筏嗤笑一声女人!你这是在玩火!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金牌钓竿尖叫着马上投放第一波物资,速速开钓!我的业绩第一宝座,谁也别想夺走!秦昭钓出第一个木头宝箱。金牌钓竿失误!这一定是失误!再来一次她拿起木箱。是否将(话唠木箱)拉入群聊话唠木箱哦吼吼,我被钓起来了!我看看我肚子里是什么,哈,是三瓶水!一个面包!话唠木箱我知道有一个肚子里有图纸的箱子,他最喜欢收集小面包了,如果用小面包做钓饵,他肯定会上钩。话唠木箱好无聊啊!啊!…秦昭打开木箱,得到矿泉水x3小面包x1。这下,她半信半疑地用小面包挂在钓钩上。很快,她钓出一个青铜宝箱。金牌钓竿今日业绩1不愧是我,钓竿中的金牌杆!秦昭照旧摸了摸青铜宝箱。是否将(面包收集癖青铜宝箱)拉入群聊面包收集癖青铜宝箱狡猾的人类,休想夺走我肚子里的30个小面包!呀啊啊,我和你拼了!秦昭无视它的宣言,直接打开了宝箱。钓竿图纸x1合成桌图纸x1小面包x30面包收集癖青铜宝箱哦不,我挚爱的面包!等她摸到海水,眼前也弹出一个弹窗。是否将(沉睡大海)拉入群聊好友请求消息已发送,正在等待验证中。秦昭她能听到万物心声,而万物一个比一个戏精。...
...
这种无聊的游戏,幼稚始终是不耐烦的语气。...
文案我的预收文异能学院里的漂亮路人希望小可爱可以支持一下呀本文文案苏沅穿越到了一个卡牌世界为背景的小说里。卡牌师是里面最被推崇的职业,他们可以和卡牌缔结契约,将自己的卡牌召唤出来,完成常人做不到的事情。出身卡牌师世家的苏沅毫无卡牌师的天赋,并且疾病缠身,时不时就会变成植物人沉睡。只有苏沅自己知道,他的每次沉睡,都会进入卡牌世界变成一张可被契约的卡牌。他身上的疾病也每次都会被带进去一个,而只要身为卡牌的他死亡,他就能解除植物人状态从现实世界里醒来,相应的疾病也会自动痊愈。苏沅不断地成为卡牌,又不断地死遁。卡牌圈最近接连发生了几件大事。先是那个横空出世的黑马突然恋爱了,谈得还是极其罕见的人牌恋,有了个哑巴小卡牌妻子。就在衆人终于找到可以嘲讽的点齐齐嘲讽时,上一秒还带头嘲弄的世家卡二代突然也有了个眼盲卡牌新娘。紧接着,就是某位已经半退圈的大佬忽然开始推动人牌婚姻合法化为了他柔弱需要照顾的耳聋卡牌男朋友。各位风云人物接连都有了个卡牌老婆,但要命的是,他们的老婆又像是遭到了诅咒般接连丧命,整个卡牌世界都因变成鳏夫的他们动荡不已。直到有一天,大佬们忽然发现自己又能召唤自己的老婆了。健健康康,没有疾病的老婆。只是事情非但没有好转,反而更恶化了。因为发现大佬们的老婆竟然是同一个人的衆人?!没想到身体彻底痊愈就会变成公用卡牌的苏沅?文案于20241218截图上传微博~预收文异能学院里的漂亮路人穆洇穿书了,穿成了小说剧情初期的工具人。神秘强大的异能学院里,聚集着互不对付的天才少年,这些本该都是千年一出,却神奇扎堆齐诞生的天才谁也不服谁,他们在不屑于学院教导的情况下,肆意地违反学院规则,随心所欲地圈占自己的领地,本该平和的学院生活变成了互相角逐凶戾非凡的斗兽场。学院的老师压制不了他们,学院的工作人员不敢管他们,兢兢业业的校长苦思良久,想到了一个歪主意。营销出一个横空出世的绝顶天才,让其在各种‘碾压’这些学生的情况下,激起他们的谦卑心,逐步培养他们合理正确的斗志和好胜心。穆洇穿成的人,就是这个其实根本没有异能的工具人。剧情中,他会在各种成功造势後迅速地被当衆拆穿普通人身份,沦为笑柄。而‘幸运’的,他的大型羞辱宴上,会让一直名不见经传的小说主角碰巧觉醒异能,成为能逐步碾压这些天才的绝顶黑马。成为工具人的穆洇对此没什麽看法,普通人的他卷入这场纠纷注定是场悲剧,他只是在当工具人的时候尽可能地让自己‘路人’一点,好在被拆穿後,不会被这些天之骄子们太过报复。但事情的走向渐渐有些不一样了。他随手丢掉的东西成为了决胜者才能抢到的奖品。他的照片在隐秘的论坛里疯狂传播。小说主角为了能和他有接触的机会提前觉醒了异能。他被拆穿的那刻,异能学院沸腾了。但是,是和剧情中完全不一样的沸腾。炽热,痴迷,兴奋种种情绪下藏着野兽们快要克制不住的求偶本能。内容标签未来架空穿书爽文升级流万人迷卡牌苏沅一堆人其它万人迷一句话简介卡牌也能成为万人迷吗?立意点亮生命的意义...
鬼王之女好勇斗狠,打架从不分地点场合,每战必搅风弄云天地不宁,害正在渡劫的圣僧被雷劈成了渣渣。 许多年后,百无聊赖的她瞧着人家道士生的好看便百般调戏,害...
A市的街上,车水马龙。 我在一家名叫遇见的咖啡厅已经坐了两个小时,靠墙角的位置,正对着操作台的方向,一位穿着天蓝色围裙的年轻女孩,正在忙碌的冲泡着各类饮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