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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完全无法理解时乐今天的行为,他的头又开始疼了起来,思绪不受控地飘远,再回神的时候时乐已经跪趴在水池边清洗。
他扶着人站起来,有些茫然地问向怀中的醉鬼:“你……为什么要帮我?”
时乐残存的理智不多,腿也软得厉害,双手勾住邢羿的颈侧笑着扬起头,醉晕晕地说道:“因、因为…你系我哒心、心肝宝贝嗝儿~”
一个酒嗝打没了后面的“摇钱树”,邢羿听着“心肝宝贝”怔愣当场。
时乐醉得不成样子,还知道打酒嗝不能冲着邢羿的脸,整个人向后一仰,用着下腰的势头险些把自己甩出去。
好在邢羿及时将人揽住,时乐的脑袋又荡回邢羿的颈侧,两人胸口相撞,时乐经这么一晃头更晕了,完全不知道自己险些摔倒。
他半仰着头眯着眼傻笑,下巴擦过邢羿的下颌线,喷出的热气让邢羿微微发痒,然后便被时乐盛放的笑容吸引了。
他不知道时乐在开心什么,只觉得时乐笑起来实在有些过分的可爱,卷翘的睫毛笑得一颤一颤的,半阖的黑眸清澈乖巧。
邢羿第一次注意到时乐挨着唇角的位置还有两个小涡,大概是只有开怀大笑的时候才会产生,因为过于浅淡精致甚至连梨涡都算不上。
鬼使神差的,他突然想问问那句心肝宝贝是什么意思,邢羿垂下眸子:“心……”
“邢羿,小乐怎么样了?”闻景善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不等邢羿回答,时乐听到自己的名字先支棱起来,对着大门方向大声回答:“舅~舅~窝、窝好着呢!”
话音未落,闻景善已经绕过蜀绣屏风,看到时乐醉懵了的模样无奈一笑:“来吧邢羿,咱们一人一边把他扶上车。”
等三人走到停车场时,代驾司机已经找好了,闻景善知道今晚要喝酒就没开车,扶着时乐进入后座坐好。
原以为时乐喝酒后容易发酒疯,闻景善也做好了路上牢牢按住外甥的准备。
没想到时乐上车后乖巧地搂住他的胳膊,头歪靠在闻景善的肩膀上,哼哼唧唧就睡着了。
相较于那些屡见不鲜的黑料,闻景善自然更相信自己见到的,想到阮家夫妇的种种恶行,一时间心底愤懑难当。
看着外甥恬静的睡颜,更是暗暗发誓一定要让阮家夫妇获得应有的惩罚。
司机先将闻景善送到家,他担心时乐自己睡在后排,停车的时候再摔下去,便让邢羿换到后排接替自己的位置。
邢羿半搂着人一路坐到家,时乐期间一直睡得很踏实,下车的时候人更懵了:“……怎么还在车库呀?”
邢羿将他扶进卧室,时乐一头扎进暄软的床褥中,不等邢羿给他脱外衣外裤,长腿一勾,夹着一大坨松软的蚕丝被一滚,整个人和被子绞在一起,露出一小片浅浅的腰窝。
温柔的灯光中,奶白的皮肤被镀上一层细腻莹润的光,显得腰侧的弧度似乎格外柔软。
邢羿觉得一定是因为饮酒没吃药,所以今天的思维才会这么异常,而且太阳穴附近一阵阵抽痛,也非常影响他的思考。
他将目光移开,淡淡开口:“阮哥,把外套脱了再睡。”
时乐今天担心自己引起导演的偏见,打扮得尤为郑重,西装都是修身款的,穿这种衣服睡觉实在遭罪。
邢羿叫了他两声全无反应,便俯下身准备亲自动手,结果刚解开几颗扣子时乐突然睁大了眼睛,眉头一蹙:“你为什么要脱我衣服?!”
邢羿:“……”
“只是脱外套,睡着会舒服些。”
时乐半阖着眼反应半晌:“洗澡才能脱衣服,你要给我洗澡?”
说完也不等邢羿回答,他头拱着被子撅起身子,以头、脚、屁|股为顶点,和床形成一个稳固的三角形。
就在邢羿完全不懂时乐要做什么的时候,他闭着眼飞速将自己脱得光溜溜,不仅露出大片圆润白皙,尾骨上缘的精致红痣也被露了出来。
然后他身子一松跪趴在被子上哼唧道:“洗澡吧。”
邢羿:“…………”
等邢羿扯起被子将时乐裹严实时,只露出一张绯红侧颜的时乐突然咯咯笑了起来,咕哝道:“时小乐你真棒,帮邢羿喝酒他胃不好……”
时乐说着说着嘴巴就闭上了,呼吸也变得平缓,也不知是在梦呓还是说到一半睡着的。
邢羿离开房间时,脑子里挥之不去的是那一枚隐在尾骨上的精致红痣,就像皑皑白雪中落下的一点红梅,叫人目不转睛。
闻景善特别选在会员制餐厅,就是为了避免被记者拍到,结果也不知道在哪一环节走漏了风声,第二天网上都在传。
最先是某个嘲邢羿试镜的娱乐大v,说他想上梁恩秋的戏是屎壳郎戴面具臭不要脸。
不过梁恩秋和李撰行事一向低调,新戏在网上风声不大,评论大多是质疑娱乐大v踩邢羿蹭热度,而且就算是真的也只是试镜,邢羿就算是个素人也是有资格的。
结果隔天新料一出,就成了邢羿参演板上钉钉,阮时乐为了小情|人各种费心奔走钱权交易,才算将梁导新戏拿了下来。
梁恩秋的戏,圈子里年龄符合的肯定是削尖了脑袋都要挤的,虽然李撰倾向用素人,但试戏的几百号人里不少都是当红鲜肉。
各家粉丝也不是吃素的,要是公平竞争也就罢了,结果却是被阮时乐这么个垃圾暗箱操作掉,评论区瞬间吵开了花。
时乐听得是一头雾水,啥钱权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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