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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张真皮大班椅上,端坐着一个年轻人,翘着二郎腿,长的还不赖,就是眼神有些不正,总是似有似无的流露出一丝淫邪之光。
“杜公子,您这让我很难办呀,这牧风都已经判了死刑,也不差这一两天,您这又何必呢?”
“老何,这夜长梦多的道理你不会不知道吧?”杜宇晃动手中的酒杯,轻佻的一笑,“这早死,晚死不都是一个死吗,反正到时候也是在你这里执行,对不对?”
“杜公子,您说的对,不过,万一上面突然查狱,我可没办法交代。”一副为难的表情。
“查狱,上一次查狱过去多久了?”
“有三年了吧。”
“这不就结了,据我所知近期战区没有任何查狱的安排,所以,你就放一百个心好了,早点把人了结了,本公子也心安!”杜宇嘿嘿一笑。
弄死一个平民小兵,这有什么难的?
“好吧,不过……”
“规矩我懂,老何,这件事做好了,我们杜家不会亏待你的。”杜宇一饮而尽杯中的红酒,“不过,过程我要亲眼见到。”
“杜公子,这没有必要吧,就不怕污了您的眼睛?”
“怕我知道你们监狱里的那些肮脏事儿?”
“不敢,不敢,杜公子说笑了。”典狱长脸色讪讪,他哪敢不答应,这杜家在东大战区势力庞大,上了杜家的船,哪还有中途下船的道理。
“我就在你这里,什么时候准备好了,叫我一声。”杜宇鸠占鹊巢,直接就把典狱长的办公室给占了。
“编号00749,起来,亲属探望!”
亲属探望?
牧风微微一皱眉,他自幼没有母亲,父亲也早亡故,亲人一个都不在了,怎么还有家属?
“快点儿,磨蹭什么。”狱警催促一声,眼神冰冷。
“我想知道,是谁来看我?”
“问这么多干什么,赶紧出来,你一个快死的人了,还不抓紧时间?”狱警被牧风盯得要下发毛,恼羞的上前就要拉扯。
牧风没有动,本能的觉得这件事有些蹊跷,再说,这个时间点。
普通老百姓根本没有能力进入军事监狱探监。
只有一个原因,这些人要对他下手了。
连三天都等不了,非要立刻置他于死地,到底是谁非要自己死不可?
“快点儿,别磨蹭,这可都算你自己的时间……”凶神恶煞的狱警上前就要推搡牧风。
“催什么催,我自己能走!”牧风脚底生根,纹丝不动,回过头来冷冷的瞪了狱警一眼,杀气透体而出。
这是从尸山血海里搏杀出来的眼神。
“快点儿。”两名狱警心虚了,有一种被死神盯上了的感觉,不敢与之对视。
五分钟后,牧风被带到一间接待室。
没有金属隔离栅栏,房间正中摆放了一张桌子,墙角靠右有一张床,还有两张椅子,一盏台灯。
“老何,有一套,你是怎么想到的?”监控室内,杜宇饶有兴趣的望着接待室传来的影像。
“杜公子,这是联邦监狱对死刑犯的人道主义关怀,在执行死刑的前一天晚上可以允许他们跟亲人团聚一下……”典狱长谄媚的一笑,解释道。
“不错,不错,看来你们监狱还是挺人性化的,这个死法倒是便宜他了。”杜宇的嘴角泛起一丝冷冽残忍的笑容。
“他面前杯子的水,已经下了药了,是正常人剂量的十倍。”
“十倍,那女的吃得消吗?”杜宇的眼底闪过一丝淫邪的光芒。
“杜公子,那女的也是重犯,只不过一直没有判决,她很厉害,咱们监狱里几乎没有人是她的对手……”
“老何,还有你摆不平的女人?”
“杜公子说笑了,老何我怎么能跟您比?”典狱长不着痕迹的拍了一记马屁。
“啧啧,这女人身材还真不错,便宜这小子了。”杜宇本就是色中恶鬼,看到接待室门推开,进来一个身材窈窕的女子,两眼就忍不住放光了。
“杜公子,要不然咱们换一个,这个给您叫过来?”
杜宇吞咽了一下口水,他是很想,但是一想到这里是黑狱,这何监狱长虽说是自己人,可最需要防备的就是自己人,万一给自己捅出去,那就麻烦了。
这个骚他不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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