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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前夫对待我的暴躁和冷漠以及小施的火辣辣的热情最终让他们在我心里的份量慢慢的调了个个儿。
我不再回避小施的热情,后来也开始大着胆子向他回报同样的热情。
我们两个天南地北地聊,小施也会给我讲一点他们家的事。
小施的家在蓝田县的山里,据说他以前上学经常要摸黑走很长时间的山路。有时候也会跟我说他会怀念他上学的时候学校里的火炉。
我觉得小施是一个内心温暖的小伙子。
小施跟我讲他的父母,说他的一张脸,将来老了的时候,就是他爸当年的那一张脸。又说他妈脾气不好,就是农村的那种麻婆。
听他这么说,我就在想着,他的那个麻婆的妈,估计会让以后嫁给他的姑娘有的受的。
小施讲到他在家里长着的时候,经常要在放学后给猪打猪草,要不然,猪就会挨饿。如果他打得猪草少了,他爸就会毫不客气地骂他,说男子汉都让猪当了。
那时候,我就会心疼他。想着人们说的深山出俊鸟。可是再俊的鸟儿,生在那样贫瘠的土地,都是注定了要过那种在很多事情上都无能为力的生活。
小施又给我讲他们读书时的三角恋。说他们那会儿经常出现的状况就是张三喜欢李四,李四喜欢王五那样的状况。
说他们那时候喜欢一个人,就会不自觉地想要靠近那个人,奈何人与人之间的三角恋这类问题,想和喜欢的人亲个嘴都办不到,看到别人亲嘴就会羡慕人家。
小施讲的这些事情差不多都在我的认知之外。我只记得我当年为了不给李同学脸上贴金而和他较劲的那些事,那些在读高中时就知道喜欢自己身边的同学这样的事让我听着觉得很新鲜。
我问小施,照他这样帅的小伙子当年难道就没有姑娘喜欢吗?
小施说:都说了,当年很多人都陷在三角恋当中,他也是只能羡慕别人的那一个。
听小施讲他以前的事情对我来说也是一件很开心的事。
后来又讲他工作以后的事。他们这些搞土木工程的,经常打交道的就是各类工程的老板。小施说那些老板都很粗俗,而且他们那个行业最常见的另一种人就是风尘女子。
小施说,曾经有一次,他在ktv亲眼见到一个土老板当着很多人的面,扒开了一个女孩的胸。小施说,那个场面让他感到了极度的不适。
我在当时想到了读高中时学过的那篇《爱莲说》里面的那句出淤泥而不染。
之后小施又跟我讲他自己的身体。说他当年对女性极度渴望,他的身体哪怕被床单摩擦一下都会起反应。
我就会问他,男孩子的生理需要是否真的就那么夸张?
小施说:我不知道别人是不是这样,就知道我自己是这样。而且,我的身体每次起反应的时候,都会想起你。
我不知道该怎么接他的话,于是又沉默。
小施有一次跟我讲到他的一个女同学在他们放假期间去找他,他就安排女同学住在他们宿舍,而他自己就去隔壁宿舍住了。他说,有一天他去看女同学,女同学躺在床上,他坐在床边,他的那个女同学突然就抱住了他的腰。
小施说:我那时候觉得好激动,可是我把那种感觉摁下去了。也就是身体的某个部位硬了一下,后来我就离开了。那个女生走的时候说我的心好硬。
小施说的这件事也让我觉得心惊肉跳。
那一年的春节,我们两个各自在天南海北的人在一起约定,过年回西安的时候,两个人再见一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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