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嗯,”宋主任垂着眼点了下头,随后指指桌上的地图说:“现在徐蚌战场的局势非常不利,一旦他们拿下徐州,就势必要过长江。到时候西南西北两块就成了大后方,我们的军队主要在湖南和四川。你曾经在这个一片区域作战,应该很有经验,到时候不要辜负总裁的期许。”
“是,”姜培生干脆地答应。
见他终于有了些军人的干练样子,宋主任脸上也是缓和了不少,他拍拍姜培生的肩膀说:“王司令曾经对你有一句评价,他说你这人的优点是对家庭忠诚,但缺点是有时候太恋家。培生,做军人恋家不是好事情,我们该服从就要服从,心思始终要放在军事上,不要总是记挂在旁的地方。”
“感谢主任教导!”姜培生立正说。
“你近期还是好好研究下作战地图,人和武器如果有需要都可以提出来,我尽量满足需求。”宋主任是个很利落的人,话说完便一刻也不耽误地转身离开。
姜培生目送着宋主任坐上黑色汽车,等人离开了军部。他立刻转过身,指指刘章,说:“快!我刚才想起来一个人,找下天津那边荣生纺织厂刘厂长的电话。前年他女儿被人绑架,是我派人把那小姑娘找回来了。我印象里那刘厂长是个蛮老实可靠的人,说不定他可以帮忙弄到船票。”
“军长,宋主任刚说过……”刘章话说一半被姜培生打断,他往外瞥了一眼说:“宋主任回去还得有会儿功夫,眼下他哪知道我给谁打电话呢?所以才告诉你要快,别磨磨蹭蹭的,快点把那个刘厂长的电话号码给我找出来,我这会儿急着呢!天津那边的事情要是安排不妥,我在这边怎么放心干其他的事情?”
刘章听后立刻拿出随身的电话簿,这上面记了跟姜培生有生意往来的所有人的电话号码,很快他就找到了那位刘厂长。姜培生回到办公室把电话拨过去,连续拨打了三次才被接起来,对面的人听到姜培生提出想他帮忙弄三张船票给家里老娘,太太和孩子。刘厂长还真是个忠厚的人,始终记着姜培生帮忙救回女儿的情分,一刻都没犹豫地就答应下来,也没提钱的事儿,只说让姜司令等一等,现下船票紧张,他也得再去托人。
姜培生在电话钱守了整整一天,到第二天晚上八点多,刘厂长的电话打了过来,说是现在能走的船只有去台湾的了,他搞到三张明天中午的船票。
“谢谢,谢谢。”姜培生连着说了两声谢谢。刘厂长倒显得有些不好意思:“我们一家今晚就走了,明天清晨我秘书会把船票送过去。实在是走得着急,要不然我肯定亲自去送。”
“哎……”听着刘厂长说话,姜培生又想起来那个何老板,恼火又后悔地直摇头。
再次谢过了刘厂长,姜培生立刻给家里婉萍打过去电话:“荣生纺织厂刘厂长的秘书明天清晨会送来三张当天中午去台湾的船票,到时候你拿了船票就立刻去天津港,一刻也不要耽误。”
“嗯嗯,”婉萍在电话里连着答应。
“离开天津后,我老娘和小友都得靠你照顾,到了台湾难免要过一段苦日子。”姜培生叮嘱说:“杜夫人已经先去了台湾,虽然此前很少联系,但算起来她也是我远方家的表姐,总归是门亲戚。杜夫人是极心善又有能力的女人,我今天会给她写信,请她日后照顾你一二。一会儿我给说个地址,你用笔记下来,到了台湾可以先去找她。至于在东南亚的船厂,等你安定了再去看看能不能联系到。若是船厂还在,你就把它卖了吧!好歹换些金银,能补贴家里,你也不用过于辛劳。”
“嗯嗯。”婉萍一边答应着,一边找来纸笔写下杜夫人的联系地址,写完了问姜培生:“那你什么时候也能过来?”
“我这边还不清楚,不过若是有机会我肯定会回去的。”姜培生嘴里是这样说,但自己心里却没有多少底气。他生怕再多说几句,难以掩饰的丧气就要传给婉萍,只能草草结束话题:“婉萍,就这样吧。今晚我还有其他的事情,咱们就不多聊了。”
“你答应过我的话可不要忘了,”婉萍急声说:“无论如何你都要好好活着。”
“我知道,我知道,”姜培生连声答应着挂了电话。
之前婉萍走不了时,他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整日跳脚,但眼下真的要把人送走,姜培生又觉得胸口像破开了个洞,满腔的情绪被抽空,内里空荡荡的。他坐在椅子上盯着电话机,好半天后才回过神,深吸口气,摇了摇头。如今婉萍她们要去岛上,往后留给他的大抵不会是什么好路了。
第六十八章一家人
挂了电话,婉萍听到楼上一阵剧烈的咳嗽声,紧接着是瓷器碎裂的声音。咳嗽的人是姜培生的母亲姜李氏珍绣,她入冬时染了风寒之后就一直在咳嗽,吃过不少药,却没有好的迹象。到了年关愈发严重,珍绣连呼吸都不太通畅,说两三句话就开始大口大口地喘,婉萍在电话里没有跟姜培生说家里的情况,也是害怕他担心。“胡妈,是什么东西砸了?”婉萍一边问着,一边往楼上走。12月初的时候黄婶说家里儿子要结婚,急匆匆地走了,两个厨子则更早一步就离开,门卫也被调到前线去。姜家就剩下了司机老胡,他看着婉萍笨手笨脚地烧饭打扫,实在瞧不过去就把自己的老婆叫过来帮忙照应,婉萍很是感动,答应按照黄婶的价格给胡妈工钱,绝对不会苛扣一分。胡妈与黄婶完全不同,她是个干脆爽利的湖南女人,嗓门很大,从前给有钱人家做活主要是在厨房里帮工或者是帮人洗衣服,总之都是些粗活,很少会进入主人家的卧室,所以做事总是不如黄婶贴心细致。婉萍倒看得开,但珍秀心里很不乐意,私下里跟婉萍抱怨过,也在明面上跟胡妈起了好几次冲突。婉萍猜着又是她俩闹出了不愉快,于是快步上到二楼,推门一进去就见着汤碗砸在地上,姜李氏珍绣坐在床上,两手不断地拍着胸脯。胡妈见到婉萍,先一步告起状:“这老太太好多事情,喂个药嫌烫,我给她吹一吹又嫌脏,伸手直接把碗都给打翻了!太太,你评评理!怎么有人这么难伺候?她当她是谁呀?慈禧老太后吗?”“你……你赚的就是伺候人的钱……还嫌人难伺候……你当你是谁?你是慈禧老太后吗?”姜李氏珍绣费劲儿地喘着粗气怼回去。
挂了电话,婉萍听到楼上一阵剧烈的咳嗽声,紧接着是瓷器碎裂的声音。咳嗽的人是姜培生的母亲姜李氏珍绣,她入冬时染了风寒之后就一直在咳嗽,吃过不少药,却没有好的迹象。到了年关愈发严重,珍绣连呼吸都不太通畅,说两三句话就开始大口大口地喘,婉萍在电话里没有跟姜培生说家里的情况,也是害怕他担心。
“胡妈,是什么东西砸了?”婉萍一边问着,一边往楼上走。
12月初的时候黄婶说家里儿子要结婚,急匆匆地走了,两个厨子则更早一步就离开,门卫也被调到前线去。姜家就剩下了司机老胡,他看着婉萍笨手笨脚地烧饭打扫,实在瞧不过去就把自己的老婆叫过来帮忙照应,婉萍很是感动,答应按照黄婶的价格给胡妈工钱,绝对不会苛扣一分。
胡妈与黄婶完全不同,她是个干脆爽利的湖南女人,嗓门很大,从前给有钱人家做活主要是在厨房里帮工或者是帮人洗衣服,总之都是些粗活,很少会进入主人家的卧室,所以做事总是不如黄婶贴心细致。婉萍倒看得开,但珍秀心里很不乐意,私下里跟婉萍抱怨过,也在明面上跟胡妈起了好几次冲突。
婉萍猜着又是她俩闹出了不愉快,于是快步上到二楼,推门一进去就见着汤碗砸在地上,姜李氏珍绣坐在床上,两手不断地拍着胸脯。
胡妈见到婉萍,先一步告起状:“这老太太好多事情,喂个药嫌烫,我给她吹一吹又嫌脏,伸手直接把碗都给打翻了!太太,你评评理!怎么有人这么难伺候?她当她是谁呀?慈禧老太后吗?”
“你……你赚的就是伺候人的钱……还嫌人难伺候……你当你是谁?你是慈禧老太后吗?”姜李氏珍绣费劲儿地喘着粗气怼回去。
“好了好了,婆婆你也别总挑胡妈的不好。明天我们要坐船去台湾,到了那边什么都贵,钱要一省再省,可没余钱再找个人专门来伺候你。”婉萍说着从柜子里取出一只藤编箱子,对姜小友说:“小友你也去拿几件衣服过来,我们收拾收拾,明天拿了船票就走。”
“明天就走啊,走这样急?那大满呢?大满什么时候走?”姜李氏珍绣喘着大气问。
“这怎么说的好?他们的事情总是一天一变,反正培生让我们先过去,到了岛上再等他的消息吧。”婉萍一边收拾柜子里的东西,一边对珍绣解释说。
“你们要去了台湾,那我们怎么办?”胡妈看向婉萍说:“我儿子跟着姜先生走了,他要是将来也撤到台湾去,岂不是我们这辈子都见不着儿子了?”
胡妈说着,颓然地一屁股坐在了床上。
“你别这样想……说不定……说不定过两年他们还要再打回来……”姜李氏珍绣往胡妈身边挪了挪,扶住她的肩膀。女人间的关系就是这么微妙,前一刻还在为了一口药汤一只药碗发生争执,转眼又因为作为母亲的共情瞬间亲近起来。
“哎,当初就不该听他爸的。”胡妈拍着大腿,摇头叹气。
胡妈又下去给珍秀煮药了,婉萍让姜小友陪在奶奶身边,她自己去了客厅。尽管电话里说的是船票明天清晨送来,但婉萍还是生怕一不小心错过了来送票的。她坐在客厅整夜未睡,到清晨六点多,老胡过来说门外有人按门铃。婉萍顾不得穿外衣,立刻跑了出去。
按门铃的是个穿黑色西装的瘦高男人,他骑着辆自行车。见婉萍开门出来,从腋下的公文包里掏出来一只信封,说:“荣生纺织厂刘厂长让我把它带过来给姜太太。”
“谢谢,辛苦您了。”婉萍递过去两块银元给了瘦高个做辛苦费。
瘦高个拿过钱才把信封给了婉萍,婉萍接过信封打开,发现里面只有一张船票,连忙抬头看着送票的人问:“我们家三个人怎么只有一张船票?”
“眼下什么情况了?有一张票就不错了。”送票的眼神躲闪,撂下一句话就想骑车走人。
婉萍瞧他这幅做贼心虚的样子,连忙上前揪住他的胳膊说:“这是我丈夫向刘厂长要来的船票,你怎么能拿走?你得还给我们!”
“谁拿你票了,你不要诬赖人!”瘦高个脸色一僵,高声喊着抬脚踹在婉萍的膝盖上。
“哎呀!”婉萍被踢倒在地。
院子里的老胡听到声音连忙跑出来,瘦高个见状,蹬上自行车一溜烟地往前跑。这会儿折回去开汽车只怕是人影都追不着,老胡犹豫了几秒撒腿追在那瘦高个后面。婉萍从地上爬起来,急得直跺脚,好半天后才见老胡喘着粗气回来。他看着婉萍摇了摇头说:“老了!到底是老了,我要是再年轻个七八岁,那小子非得被我摁地上打得哭爹喊娘。”
三张船票如今只剩下来一张,婉萍拿在手里,脑袋里一时间都是空白的。谁留下谁走,她心里也没有主意。
婉萍木然地走回到房里,到客厅时看到珍绣正被胡妈扶着从楼梯上颤悠悠地走下来。她见到婉萍后,问:“小友刚刚跟我讲,你出去拿票了。怎么样,媳妇,咱们是几点走?”
婉萍开不了口,憋得眼眶发红才低声说:“票不够。”
“啊?”姜李氏珍绣一愣,要不是旁边有胡妈扶着,她差点摔坐在地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眼睛,一张扭曲的脸映入眼帘,是夏言。他手里还提着空水桶,脸上挂着恶劣的笑容。啧啧,苏公公,真是好雅兴,这大牢睡得可还舒服?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仿佛在欣赏一件有趣的玩物。看苏公公这眼神,似乎很不服气啊。夏言蹲下身子,用手拍了拍我的脸,语气轻佻而充满嘲讽。也是,从前的苏公公,可是陛下身边的大红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如今却落得如此田地,这落差,恐怕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吧?我扭过头,避开他的触碰。知道吗,苏瑾,其实本将军一直都很佩服你。夏言忽然换了一种语气,仿佛在真心赞赏。你对萧明月,真是忠心耿耿,掏心掏肺,为了她,你什么都愿意做。可惜啊,你的忠心,在她的眼里,却一文不值。他顿了顿,像是为了加重语气,故意压低了声音。对...
卓影六岁入宫,十二岁凭借超群的武艺被调遣到小太子身旁,正式成为影卫,负责贴身保护太子的生命安全。那时尚不满八岁的邢辰牧,脸上早已经褪去了童真,他看着地上跪着的少年,一字一句认真问道我可以信任你吗?吾将誓死效忠殿下。这句誓言,卓影一直记在心里,不能忘也不敢忘。他寸步不离的保护着邢辰牧的安全,看着他从孩童成长为一位顶天立地的男人,看着他稳坐帝位,运筹帷幄,他以为,终其一生,他都会站在这个位置上,默默守护着他的圣上。可在那个雨夜,一切戛然而止。属于男人的怀抱,带着灼热的温度,几乎要将他烫伤,那个向来气度恢宏勤政爱民的当今圣上,俯在他耳侧,用着几乎与当年如出一辙的坚毅口吻问道阿影,做朕的皇后可好?攻受双视角,皇帝攻X影卫受,大家不要站错CP哦强强,年下,生子生子生子,雷者慎入...
比谁都渴望见到强者厮杀的女性vs比谁都渴望与强者厮杀的西索相遇而産生的奇妙反应。这样的两人相遇,一定是11>2的喜剧效果。既然猎人世界中在天空竞技场里存在着彼此赌上性命的厮杀战斗,他们在用自己的生命,以飞溅的鲜血取悦着观衆。那一定就有我就是要看强者厮杀战斗!好香甜的血腥味能看到这样的战斗死了也值回票价的嗜血观衆。很般配吧!内容标签猎人其它西索...
星历1245年,机甲竞技S级选手sink展露锋芒,创下多项记录,风光无限的他却在获得大满贯后宣布退役,引得无数粉丝为之遗憾可惜。与此同年,KID基地战队机甲维修师因为违背联盟规则被取消队医资格,基地老板不得已在联盟发布招聘公告,瞬间就在联盟中引起大范围争议。什么?招聘?工资开多少?众所周知,KID非常穷,别去。维修师那么少,你开这个工资在骗傻子啊?而没过多久,KID基地真招到一个维修师。维修师戴着帽子看不清脸,穿着宽松的长袖,隐约能看到长袖里精细机械手的冷光。看起来弱不禁风,像是来当花瓶的,而不是修机甲。右手是义肢?机械手?开玩笑吧?精准度能调准吗?我怀疑他连外装板都拿不起来。两年后,机甲联盟改制,联盟基地战队队医需要随行出战。KID俱乐部交名单,新名单上多了一个ID一sink联盟众人才发现,KID不仅招到了一个维修师,还是一个战斗力爆表的维修师。应沉临重生了,回到了基因异变的18岁。这一年的他刚拿下机甲联盟首个大满贯,为梦想一意孤行随心所欲,却在2年后惨遭基因反噬,半身残疾,一生只能靠轮椅度日。在他人生最艰难的那几年,是KID的老板收留了他,给他机会,教他转行,把他从泥潭里拉出来。重来一回,他放弃多个基地的橄榄枝,在身体没烂透前坚决退役,更换义肢前往KID基地应聘机甲维修师。报恩,养病,重新来过。他经历过巅峰,即使千疮百孔,也要重新登顶。PS1升级流强俊爽文。前期升级,后期打比赛。感情占比很少,主事业,团队成长流2前机甲师后维修师全能冷静理智受x不知道什么属性战斗机器攻(游溯)。3日更,有事会在作话评论区文案请假(PS作话不要钱,感谢名单可以右上角设置关闭作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