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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对这明艳花魁痴心忘情,可谁又曾想到,此女心上另装有其人。
若再这般道下去,恐是会惹上玉裳不悦,锦月识趣地合上嘴,不欲再深思下去。
然礼数终是覆不过蠢蠢欲动的私欲,这丫头偷瞥向旁侧艳丽皎色,谨言慎行般悄然问道。
「你心上既然另有良人,可不可以将公子让给我呀?」
「像公子那样温文尔雅的皎皎君子,这世间可是难寻。」
沈夜雪极少端量这位素日与她无话不谈的女子,此语所藏之意甚是明晰。
花月坊後院的姑娘都想着攀上公子,从而过上高枕无忧之日,锦月也非无欲无求。
倘若她的心已另有归处,瞧不上公子的这一方势力,锦月便欲对公子下手,攀附上这一惹人注目的高枝。
於此,算是看在往昔情分上问过她之意。
然她看透在心,锦月也未曾有真心实意可言,对她如是,对公子亦如是。
趁着与她谈心之刻,将深埋心底的野心徐缓道出,如此一来,锦月若使上些出其不意的手段,也是和她事先言明。
多年攥得公子心魂,此恩宠岂能被旁人轻易夺去,她柔婉而笑,话语带着一分谦让:「你若真喜欢,可不必顾我,花月坊的女子向来自凭本事,各不相谋。」
「公子若因你动情,我又怎会有他念,自当是祝愿你们琴瑟和鸣的。」
第27章我们明日就完婚可好?
近在咫尺的权势怎能拱手让作他人,公子自是只能对她念念不忘……
「此言当真?」锦月掩不了丝毫喜色,释然般松下一口气来,「有你这番话,我可就心安理得多了。」
至此,她才有稍许发觉,这一向不争不抢的锦月竟也有此野心妄图。
「与你相识这麽久,我才知你爱慕公子。」
「这花月坊的姑娘有何人不爱慕公子,也就除了你……」锦月极不在意地欢步朝前,忽感周遭大雾弥漫,蓦然回身一望,雾霭迷蒙,再瞧不见玉裳。
「何时起雾了……」这雾来得古怪,锦月不由地轻喊,顿感头脑昏沉,逐渐失了知觉,「夜雪,你听得见吗……」
沈夜雪镇然伫立,神色平静地凝视前方。
飘荡的白雾里混有迷药之息,看着阴森可怖,像极了鬼神作怪,却是故弄玄虚,哄骗世人的障眼法罢了。
她也不作抵抗,任由着倦意侵袭,几瞬过後便昏睡倒地,双眸乏累得睁不开分毫。
想必是贺逸行已在暗处将她们二人盯了上。
此般正合她意,以此入宅院,倒可省下不少功夫。
如同不经意踏入此地的名门闺秀,她举止镇定淡雅,悠缓地睡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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