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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当虞知月问他,「我的礼物呢?」
裴槐却耳根通红地避开话题,只说着:「明天你就知道了。」
於是虞知月等啊等。
可等到了晚上生日会结束了,虞知月都没等到她的礼物。
甚至裴槐人都不见了。
阿槐在干什麽,神神秘秘的……
她注意到阿槐在生日会尾声的时候就回楼上房间了,送走朋友们,她抱着一探究竟的好奇心回到房间。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小夜灯,暖黄的灯光照着床上的一处隆起。
「阿槐?你在被子里面吗?」虞知月坐在床边问道。
隆起的被子动了动,发出声音:「恩。」
「你躲被子里面做什麽?难不成忘记给我准备礼物了?」虞知月好笑地问他。
「……没忘,送你礼物,现在送给你。」裴槐声音很小,躲在被子里瓮声瓮气,「在被子里。」
虞知月更纳闷了,她伸手掀开被子,最先看到的是两只耳朵,毛茸茸的耳朵。
她本以为裴槐把小狗藏在床上了,可当被子里的裴槐露出头来,她蓦地一愣。
那对漂亮的毛茸茸的耳朵竟立在裴槐黑色的头发上,棕黄色的耳朵,内耳廓是粉白色的,像柴犬的耳朵。
「你这耳朵……」虞知月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触感极好。
裴槐在被子里似乎憋了很久,脸颊被捂得红红的,他眼眸水汽氤氲,带着羞赧:「姐姐,喜欢吗?」
「喜欢,很可爱!」虞知月笑着亲了亲他,当再坐起身时,被子被裴槐拉下去了一些,露出了他修长白皙的脖子,虞知月瞥见他光裸的肩膀眼眸深了一些,喉咙也轻微滚动了一下。
当脖子完整的露出来,虞知月目露诧异,她看到裴槐系在脖子上的黑色一指宽的choker,连接处还有一个金属小铃铛,浅色的眼眸带了些不明的意味。
虞知月的手勾上choker,裴槐被带的微微仰起颈脖,桃花眼饱含深情地望着她。
她觉得自己可能被生日会那杯香槟给喝醉了,她指背有些重地擦过裴槐的喉结,留下一抹浅浅的红。
疯了疯了……
裴槐躺在床上自下而上地去看虞知月,乖顺,青涩又满是爱恋。
他红着脸,从被子里伸出手牵住虞知月的另一手,再带着她的手进入被子里,也顺势把她带进了被子里。
他的手上也戴了毛茸茸的腕带,撩在皮肤上,微微的痒。
很快,虞知月又摸到了一个毛茸茸的东西,在裴槐的尾椎上。
「是尾巴。」
裴槐俯在她耳边轻轻喘息。
「你……你……」虞知月语句破碎,喉咙发紧,既惊讶,又有一丝隐秘的兴奋。她的手不自在地偏了一下,不知道摸到了哪里,似乎是腰身,裴槐颤了一下,但虞知月的手一直没离开,一点点地摩挲指下似丝缎般地触感,裴槐望着她,语气缠绵缱绻:「姐姐喜欢小狗的礼物吗?」
什么小狗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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