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还有同命蛊,这个蛊是需要由魔血浇灌而成,她也是无意间参透,那池息怎么会知道,甚至还制作了出来……
“然后呢?”
池息看着花颜的脸色,发现无半点惊异又荒诞地笑出了声。
“不愧是魔主呢,竟然猜到了。”
花颜笑了笑,说:“继续说下去。”
池息一直在笑着,甚至笑出了眼泪,那双眼睛里的疯狂再也藏不住了。
她真的好像拥有魔主,这么聪明又强大的存在……
可是,这么迷人的魔主大人被抢走了,她的神明被别人玷污了。
她想得到魔主,不管是身体还是心。可是如今那个倾姬却捷足先登……
她不能忍。
她不能忍。
她绝不能忍。
“魔主大人,你知道我想得到你的垂怜。如果我说出来,魔主就会垂怜我吗?”
花颜看着她露骨又令人惊惧的侵略性的眼神,不禁皱起了眉头。
“会的。”
说完,池息晃晃悠悠地向花颜爬来。
“魔主,要怎么垂怜我?”
花颜见状,不由得用魔息将她绑在原地。池息的眼神中是满满的占有和侵略,她能猜到池息到底想要做什么,但她仍想试试。
毕竟如果池息不告诉她隐情,她只能强制看取她的记忆。但强制看取有违天道,会受到天道的惩处。毕竟,这也算是透露天机……
“祟,你确定我真的不能强制看取她的记忆对吗?”她暗中向祟传音,又一次确认道。
“对,千万不要这样做,这是泄露天机。”
祟加强了语气,含着警告。虽然它喜欢打打杀杀还爱找死,但它活得够久啊。它可是见识过很多因为泄露天机死掉的人呢。
花颜安抚了它一句,表示自己绝不找死。
随后看向池息。
之前她对池息只是怀疑,想等她慢慢露出马脚。可是如今看来,池息对她的欲念就像是个不定时的炸弹,不知何时会伤害到她。
“在我能力所及之内,我会垂怜于你,地位,财富……都可以。“
池息嗤笑了一句,不敢置信地看着花颜,笑出了声。
“魔主大人觉得这些狗屁一样的俗物对我来说,是垂怜吗?”
花颜双眼眯起,眼中透露着警告。
可池息像是没有发现一般,她甚至更加变本加厉地用炽热露骨地眼光打量着花颜。
“魔主大人,我只想要你啊。”
“我做梦都想得到你。”
“闭嘴!”花颜冷斥,魔息听从着她的指令,丝丝缕缕地钳住池息的嘴。
可池息根本不在意,甚至拼命地扯着嘴,汩汩的鲜血从被拉扯掉落的唇肉上流出。
她痴狂地说道:“在梦里,魔主在我的身下,娇吟细喘,我做梦都想亲染魔主的芳泽,想要一寸一寸地得到魔主大人……”
花颜一巴掌将她扇倒在地,她气得心脏都疼。
而不远处注视着这一幕的倾姬也握紧了双拳,她也气是极,后槽牙都在用力地磨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林棠在出租屋贫困潦倒快要饿死之际,一个系统出现了,有一个暴富的机会摆在她面前,只要她走完费身费心的小说剧情,就可以获得一百亿回到现代。迟疑一秒都是对一百亿的不尊敬。林棠果断同意。于是在三百五十六个小说轮回里面,万人迷白朝朝受伤,林棠被师尊师兄惩罚,白朝朝想要妖兽的伴生植,林棠要奋不顾生去抢,白朝朝污蔑她,林棠被师兄...
官道凶猛陈放苏莉结局番外全文免费阅读笔趣阁是作者饭饭不吃米饭又一力作,小说推荐官道凶猛,由网络作家饭饭不吃米饭近期更新完结,主角陈放苏莉,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的双手撑在膝盖上,猛地站了起来。从治疗烫伤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十几分钟了。这十几分钟时间里,陈放一直都是蹲在床边。这突然的起身。让他脑袋一阵昏厥,整个人晃悠了一下。顾静姝一看,也是连忙扶住了他。本来陈放是能保持平衡的。...
关小榆二年级的时候,班上转来一个不会说话的插班生,而那个人成了她的新同桌。她羞怯地问他那笔画有点复杂的名字怎么念,他面无表情地为她标上了拼音mùzé。小榆想逗穆泽笑,就没有成功过。后来才知道,他的脸因为一场意外损伤了面神经,他是真的不会笑。成长中有很多次,她看他难过,情愿他痛快地哭出来,却只看到他红红的眼尾。穆泽的红眼尾真好看,关小榆一个忍不住,就给它们盖上了印。...
小说简介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及出版图书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书名F1他真的很会做二号车手作者NINA耶文案大伙都以为盖博斯是个天生圣人,团队分子,乐意做二号车手给人当绿叶,只有他知道自己是没什么办法,随遇而安就躺平了。写点围场内不抓马的清新日常,自娱自乐,随缘更。警告性向是纯爱,有感情线,文章标...
大学生小庞一觉醒来成了沙场点兵里边的人物,每个男儿都有自己的军旅梦,小庞也不例外,看看他的到来会有怎样的作为呢?...
轮回转世後他似乎变傻了也变温柔了开篇古代偏日常前世今生酸甜口反转√修罗场√脑洞√风声呼啸他在半空中艰难地抱紧了自己。如果世界上真的有神明如果真的有神明能够听到他的呼唤的话他愿意付出一切的代价,不为自己活着,只要能够看着那些恶人一个个在眼前死去,受尽地狱业火灼烧之苦,永世不得超生!就算舍弃了魂灵丶抛却了肉身,就算不得不承受同等的苦楚,自己也心甘情愿!咚咚咚!同一时间,伏在案几上打瞌睡的少年忽然睁开眼睛。有所感应般地转头望向远处,目光中竟带上了痴痴的怔忪。一瞬间,我兜头撞进了一个有些冰冷的怀抱。他的外套上沾着融化的雪水,湿漉漉地冒着寒气。寻常那股子甜梨的香味混合着浓重的酒气,甜得有些醉人。庭有枇杷树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今已亭亭如盖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