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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虽小,但太后听得清清楚楚,阮玲珑忽然起身干呕起来,泪水夺眶而出。
太后拍着她的后背,急声道:“快!叫御医。”
温千楼在墙壁上用刀刻着“正”字,他来到此地已有半月了,阮玲珑始终没有来看自己。
他寻思大抵是与师修明在外玩得不亦乐乎,将自己抛之脑后了。
他手愈发的用力,刀与墙壁之间发出刺耳难听的声音,最后一笔被他划得很长,又像是在泄愤。
温千楼喃喃低语,“阮玲珑,我给过你机会,是你不知珍惜,便莫要怪我了。”
第二日,温千楼便安然无恙从牢狱中走出,虽是清空万里,但寒风瑟瑟,他从狱卒手中取过大氅罩在了肩上,走在最前气势凌人。
本来埋伏在周围的杀手,得了消息本要离去,但对上他阴鸷眼神不寒而栗。
马车畅通无阻停在了温府门前,他离开一段时日,门前多了两只石狮子,更是气派了些,园中又多了不少耐寒的植物。
若运气好些,今年冬天能看到开花。
他方才回了书房,管家急匆匆赶来,“大人,乐嘉帝姬到访。”
温千楼闻言一笑,“让乐嘉帝姬在等我,我收拾一下便过去。”
“是。”
阮玲珑今日一身浅粉色宫装,头戴茉莉花玉簪,玉容娇颜,谁见了都挪不开眼,她抬手摸了摸发簪,对暮雪轻声道:“我的发髻可是松了?”
她轻轻抚摸胸口钱的璎珞,“这正不正?”
“帝姬,一切都好,您便宽心吧!”
阮玲珑许久未见到他,心中不免有些紧张,时不时望向抄手长廊的尽头,隔着一堵墙,也不知他会不会从窗户口瞧见自己的模样。
管家健步如飞走在前,温千楼的身影出现在他后面。
他身形本就高挑,宝蓝色的长袍加深,肩上和衣领又多了一圈墨蓝色的毛领,衬得他清冷如仙,人愈发英俊冷酷。
阮玲珑满是笑意起身相迎,再看到他身后一抹丽影,笑容忽然僵住了。
温千楼领着人入了前堂,轻声道:“如今天寒,你怎不多穿两件衣裳,快些入座。”他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阮玲珑的目光落在怀抱琵琶的女子身上,迟迟挪不开眼,她身上的香气扑鼻,十分迷人。
阮玲珑常混在市井中,自是知晓这种香味浓重的胭脂,只有勾栏瓦舍中的女子才会用。
她忍下所有的怒火故作镇定,指着女子质问道:“温千楼,她是谁?”
温千楼没有表房远亲,也没听说有过什么妹妹。
可他们身上的服饰为何如此相似,阮玲珑半刻说不出来。
天下乌鸦一般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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